不好了,夫人跟小妾跑了(138)
描绘她身形的目光实在露骨,也让孟风眠羞恼。
“非礼勿视,你这般直勾勾得盯着我看,非君子所为。”
“我可以不做君子。”姬林舟脱口而出的话,让孟风眠气笑了。
“为了一片春光,甘愿做个小人?”她笑他不争气。
“甘愿。”姬林舟指不能再气她了,拿了一旁挂着的巾布将她裹了起来,袒露在外肌肤与他指腹相抵碰,像被火烤一般,烫得她吸了一口气。
仿似暧昧的娇呼,姬林舟被激的手一抖,连脊椎尾也跟着麻了一下。
“你身上何处我不曾见过。”
话虽如此,可直面这样有冲击力的场面,她还是感觉羞赧得紧。
“我、我要穿衣裳。”
“我来。”姬林舟说完便后悔了,这样只会陷入无止境得自我折磨中。
“我来吧。”
姬林舟将她抱起,放到拔步床上。扯住一片巾布搓着她的发尾,想将湿漉漉的头发搭理干净。
第96章 合二为一
“我多练习,往后也能避免着。”姬林舟不依。
孟风眠咯咯一笑,拢过衣衫,“你在这么流血,何谈往后。”
姬林舟觉得多少有点丢人,却还是在她面前装淡定。
“都怪鸢鸢太过诱人。”
孟风眠一瞪眼,“先是你趁火打劫,怎就成我的错了。我要穿小衣,你出去。”
姬林舟也担心自己把持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圆润的肩上舔了一下,激得孟风眠起了一身鸡皮。
直到房门被关上,她才松口气。
须臾,她穿好了衣裳,却没有出去将姬林舟唤起进来。
方才那一幕着实尴尬,她还不知如何面对姬林舟。
“夫人,该用早饭了。”
丫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
咯吱一声,日光倾洒,可见浮尘飘忽。
端着食盘进来的人却是姬林舟,他提着唇角,一脸坏笑。
孟风眠睨他一眼,面上红霞飞舞。
“我也未用早饭,鸢鸢定舍不得赶我走。”
舍不得?
她舍得的很。
心中虽在腹诽,眼色也不大好看。
却没有再针锋相对。
摆在她面前的有素菜包子、鸡蓉粥、还有一碟酱牛肉。她吃的吃相十分优雅,反而是姬林舟没个拘束,三两口便吃完了,随意却不粗鲁,半点不像世家子弟。
“一会我有东西给你看。”
姬林舟抬眸,目光一叮,“我虽意犹未尽,可鸢鸢也不必为难自己。”
孟风眠很无语,“……你莫不是昏头了。”
“色令智昏。”
“呵!”孟风眠乜他一眼,气他没个正形,“那我便不为难自己了。”
姬林舟一噎,“方才不过是说笑,你若是想为难自己,我乐意之至。”
她没有回话,空气有些沉寂。
待她喝完粥,姬林舟殷切的递了擦嘴的绢子给她。
丫鬟进屋将案上的食物收拾干净,又给两人烹了新茶。
天气有些炎热,孟风眠无从下口。
姬林舟招招手丫鬟送来用泉水冰镇过的寒瓜。
一口寒瓜咽下肚,五脏六腑都透出一阵凉意,夏日里的暑气被驱散的一干二净。
她伸舌舔了舔唇,清甜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
寒瓜汁水丰沛,从唇角蔓延。
姬林舟喉结动了动,凑上前含住那颗滑落的寒瓜汁水。舌尖尝的不只有寒瓜的甜味,还渗着一股带着花蕊清甜。
似乎是想确定花蕊的清甜来源,姬林舟舌尖在她唇角舔了一下,孟风眠猛地一个颤栗,正欲数落他,张嘴却被堵了个严实。
这一吻从急促到绵长,从席卷而来的骤雨,化作了一缕春风。
两人就坐在雕花窗前,孟风眠从刚开始的提心吊胆,直到整个人陷入微醺的状态。
“果真清甜得紧。”说着,他便顺着孟风眠留下的牙印,在瓜面上又咬了一口。
孟风眠红着脸,嗔道,“矜持些。”
姬林舟沉声一笑,这才转回正题,“鸢鸢要给我看什么?”
她递过去一记凉凉白眼,“不想给你看了。”
姬林舟笑得越发贼,说话的口吻却有伏低做小的意味,“就瞧上一眼呗。”
反正迟早要给他看的,孟风眠也没拿乔,可想到他一大早就使坏,心里还有道坎过不去。
“我看看你腰间的佩环。”
他取下第给她。
一道光折在手中的双鱼佩环上,越发显得色泽通透。
都说玉养人,从玉的光泽可窥主人素日养护。
她那一块,三四年不随身,色泽暗淡,通体发黑。
“怎忽然要看佩环?”
“我好似见过一副一模一样的佩环。”她目光一直盯掌心佩环,甚至连鱼鳞的纹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