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夫人跟小妾跑了(141)
姑娘要面子,又矜持,怎可能大大方方的将那些隐私暴露给人,即便他是她最亲密的爱人。
他总是这样无条件的惯着孟风眠,偶尔也会激起她两分的娇纵,过后,便开始自责。
进屋后,姬林舟给她重新点了灯,屋子里依然昏昏黄黄,视线像蒙了一层灰。
孟风眠重新躺回床上,她侧着身子,一盏灯落在她莹白的身上,像是一团雪白柔软的棉花。
尤其是胸前挤出的雪峰,像是在诱惑姬林舟去掌控。可他迅速收回视线,专注的给她摇着扇子。
“你睡着后我便离开。”
孟风眠没有回话,阖上双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脸上清风荡漾,姬林舟将风速控制得很好,不会太快也不会太慢,规矩的宛如机械。
她翻了身,以背部对着他。
“一同睡吧。”她声音有些低,掩着些羞怯,更像在试探。
姬林舟摇扇子的手微微一顿,脑海空白了一瞬。
动作飞快脱鞋、脱外套,贴着她后背躺下了。
一只铁臂直接搭在她腰上,顺手一抬手,掌中盈满,分量刚刚好。
孟风眠没想到他毫不客气,很是无语。
“黏糊糊的,热。”
孟风眠挣了一下,正好撞向他。
登时便被烫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邀请他入睡的话,无疑是给他点了一把火。
“我去净手。”
身后一空,便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
待他回到床上时,掌心变得干燥。
“可以了吗?”他忽然问了一句。
孟风眠羞得好似煮熟的虾子,身子也跟着缩成一团,生怕挨得太近,会被他刺到。
“睡吧。”她将头埋在手臂间,声音有些发瓮。
“鸢鸢睡得着?”
他就跟在油锅烹煮似的,浑身着火难熬得紧。
孟风眠没有回话,也好似站在油锅边缘,生怕脚步不稳直接掉进去。
两人心思各异。
姬林舟的手从她心口上挪开,擒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自己身上。
孟风眠一颗心几乎都要跳出嗓子眼。
手上像被蚂蚁啃食着,是舒是卷都不得章法。
“鸢鸢,莫怕。”他呵笑一声,声音微哑。
她恩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事已至此,若是不做点什么,今夜恐怕会被折磨到天亮。
沉下心,想到两人在梦中所为,她便好似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记忆被一点一点拾起,她动了动手,便听到了姬林舟发出一声闷哼。
……
时间并不长,却沾了满手腥。
屏风外传来孟风眠的净手声,他也寻了绢子将自己整理干净。
待她回来时,姬林舟眼中盛着笑意,“辛苦鸢鸢了。”
面上飞来一抹艳丽的红,孟风眠垂下眼眸,眼神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第99章 亲情疏离
“我来帮你。”姬林舟将她带进怀中,旋即翻身一起下。
她瞬间了然意思。
“不……不必了……”她一张嘴颤巍巍的。
“不必与我客气,我十分乐意。”他痞气的口吻,让孟风眠紧绷的心弦微微放松了些。
她咬着下唇,不自觉的拽进软被。
方才还觉得凉快了些,这会儿感觉进入蒸桶内,浑身都在冒热气。
气氛并未胶着太久,随着绢子落在眼皮上,她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为何……为何要盖住眼睛。”
“因为鸢鸢害羞。”
孟风眠哑然,问了还不如不问。
时间变得漫长又刺激,很快她便感觉自己走在浪尖上,微微颤抖的双唇,溢出既痛苦又暧昧的细小声音,软软的,却极具诱惑力。
短短一刻钟时间,她从海里被涌上云端,又飘飘然的跌落。
姬林舟掀开她眼皮上的绢子,揩了揩自己的手指,随后又擦了擦唇上的水光。
“经验不足,鸢鸢见谅。”
孟风眠感觉自己要融化了,软绵绵的踹他一脚,“睡觉。”
搂着梦中觅来的佳人,一夜好眠。
*
五日后。
轰隆一声,惊雷震天。
原本阴沉沉的天空,像是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孟臻许是被雷声惊醒,坐在床边缓着气儿,旋即对萧筎说要见孟风眠的想法。
萧筎想她如今变了性子,还不知会如何撺掇孟臻,当即便拒绝了,“她一个妇道人家能有几分心思,你与母亲说说,好歹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要多,定能帮你拿主意。”
孟臻,“母亲也是妇道人家。”
这几日姬林舟和孟风眠时不时会过来探望他,也陆陆续续的与他说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原本对父母便十分失望,经此一事,回想从前都觉得自己愚笨得很,居然为了尽孝道将自己一辈子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