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夫人跟小妾跑了(165)
两句试探过后,张君竹明白她的用意。
只从他未能顺利当差,柳漪洛便开始言语奚落。他不欲与一届女子计较,自持君子之风。
“晌午我给你送饭过去?”她想去瞧瞧张君竹是被什么勾走了魂。
他看着柳漪洛手上套着的两对银镯子,并不觉得她会真心实意给自己做饭,平时那些首饰磕着,她都会心疼好半天。
“那边有饭吃。”
柳漪洛也猜到了,不过是随口表现两分关怀罢了,兴许届时还能有借口去盈朝园窥视他。
“我担心不合你胃口。”
张君竹笑了,“从前怎不见你担忧。”
……
用完早饭,他便悠然的前往盈朝园。
虽然他有巡查院落的权利,可孟风眠那处却不是他能随意进出的,初来乍到,他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后来,好几日不曾见她一面,心里直痒痒,他总是忍不住在观月阁洞门外窥视。
这日来了封书信,是给孟风眠的,正巧他路过听到消息,便壮着胆子想亲自将信送到观月阁。
走在青石路上,连耳畔撩过的热风似乎都带着她身上的雅香,看着越来越近的洞门,心脏剧烈跳动,似乎要破腔而出。
就在这时,一个松风水月般的男子走了过来,是姬林舟。
他不得与主子并肩,便自动退到一旁。
就在姬林舟路过他身侧是,正好看到他手中书信,便伸手取了过来去。
张君竹愣怔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飘在云端的一颗心,霎时落进万丈深渊。
他娘的,小白脸,老子迟早弄死你!
他在心里愤愤不平的咒骂着。
看着姬林舟远处的背景,他甚至有冲上去扼住他脖子的冲动。
自己活得蝇营狗苟,却心念海棠花瘦。
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至极。
那月亮,他高攀不上的月亮。
第122章 不必等我
“鸢鸢兄长来信。”
他人未到声先至。
孟风眠闻声走了出来,“快给我瞧瞧。”
两人身量有差,他还将信举高,便是有心想要逗逗她。
孟风眠见状伸手要去拧他耳朵,他便往后躲,直到避无可避被孟风眠压到墙角。
“鸢鸢,亲我一下。”
丫鬟们都自觉退了出去,四下无人,亲便亲吧。
孟风眠本想马虎了事,却被他衔住亲得啧啧响。
原本是她欺着他,怎料峰回路转,他将她抵在桌案上。像在攀附一座雪山,再从雪山上蜿蜒而下,山路更显崎岖,也让他难以自控。
孟风眠被他带着飘进云端时,他忽然停止了一切动作。
那双染着谷欠的眸子,清凌凌的像一汪水。
“兄长的信,可还要看?”
孟风眠点点头,思绪归位,旋即似嗔似怨的睨他一眼。
孟臻字字仔细,原对他还有些不放心,信笺看完凝重的表情缓和不少。
“兄长夺回了御赐匾额,他说招牌在人在。”
姬林舟道,“兄长斗志十足。”
重燃斗志,心中有盼头有念想,自然会想好好活下去。
她无需再为孟臻忧心。
抬眸窗外霞光流韵,草色如茵,一切都是美好的样子。
“给兄长回封信。婚事定在初冬霜降,请兄长务必莅临。”
孟风眠猛然抬眸,“何时定的?”
“今日。”
“太仓促。”
“我寻你这么多年,可并不觉得仓促,何况我们成过一次婚,应该累积一定经验才是。”他调侃着,伸手托住她的下颚,原想将她惊异的表情合上,奈何那粉色小舌,像是会勾魂一般。
沿着腰线往下,像山峰陡峭,却绵软至极。
“喜帖一并寄回去。”
孟风眠还想再说什么,对上他雀跃隐含期许的目光,她咽下满腹的不确定和惊慌。
“三日后布坊会将嫁衣送来,届时鸢鸢想要绣什么样的花纹,可以交代几句。”
其实,她更倾向自己绣嫁衣。
思量一阵,她忽然问,“牌匾能取回的事你可是早就知晓了?”
姬林舟迟疑一瞬,“是。”
孟风眠了然,他定然从中助力不少。
可究竟是如何操作的,信任使然,她并未追问细枝末节。
“谢历城的在的外室几乎耗干他的家底,那块牌匾用来抵债了。”
孟风眠两眼圆瞪,一瞬又回复常态。
谢历城的劣性根,这辈子都不可能改正。
*
雁都。
唐青葵隔三差五便去夜会袁博初。
可出了那事儿外,他似乎比从前更加冷心冷情,她甚至怀疑他是否早脱离凡胎肉骨。
可他又似乎食髓知味,偶尔夜里还会多次缠绵。
天亮时,他会亲自端来一段避子汤。
“可以不喝吗?”她今日格外的排斥,“我可以生下来,甚至不需要冠上你的姓名。”这是她的贪念,越是靠近他,便越是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