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夫人跟小妾跑了(38)
冯秋语吃定她的口吻,再次撩起她内心的防备。
“我从未试探你的底细,还望你守住界限。”
冯秋语搭在她腰上的手一僵,心头蒙上一层灰霾。
“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孟风眠显然不满意这句话语,沉声道,“既然你对我有所隐瞒,我的事你莫要在窥探。”何况,她并不想知道。
冯秋语登时感觉喉咙口卡一片刀刃,有口难言的感觉像浓雾将她笼罩着。
“我……并非不愿与你说,我本就为你而来……”再往下,她几乎控制不住说出自己就是男儿身的事实,转念思绪清明,瞬间便冷静下来。
倘若如实告知,自己只会离她越来越远。
为她而来?
这样的话当真张嘴便来。
孟风眠内心鄙夷。
“如何你才能信我?”这句话,更像是在问他自己。
“信与不信,并不重要,你与我之间有一道鸿沟,只要不轻易跨越,我们还是能像姐妹一般相处,你若是不守规矩,休怪我翻脸无情。”
又来了……
每回他?觉得两人靠近了些,孟风眠便是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一切又要从头再来。
第23章 声色犬马
疲惫的感觉从脚板心开始蔓延,几乎要将他溺亡时,孟风眠转过身,澄澈的目光宛如缀着星辰。
“莫要当自己是圣人。”
冯秋语拯救不了任何人,包括自己……
良久的沉默后,冯秋语压下喷薄的苦涩,“不管如何,我一定不会是你的敌人。”
屋外,寒鸦掠过,留下一道粗哑的鸣叫。
藏在暗处的雪兔,闻风而动,落下一串串的脚印。
——
孟今安靠着卖惨住进谢家,甚为沾沾自喜,以为一切做得天衣无缝。
而后,躲在暗处观察几日,发现谢历城此人外强中干,对旁人的示好根本毫无抵抗力,登时便信心百倍的筹划着如何勾搭他,好由客人变成主人。
这夜,谢历城按照惯例去灵犀苑看了冯秋语,愈发觉得他与孟风眠的相处模式诡异。
两人时不时的亲昵行为,毫无违和感。
当真比亲亲亲姐妹还亲。
顺其自然又想到两人对自己的漠视,想着想着,也不知哪根筋不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两人不会有磨镜之好吧。
……
揣着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在进入青玉楼时,忽然听到一声极其暧昧的娇呼。
他这才蓦然想起家里来了个客人,一个和离的小寡妇。
寡妇?
娇啼?
两者串连成一线,直击他内心的道德防线。他本就满脑子旖想,浑身犹如点了一火,这会儿就跟中邪似,双脚不自觉的移到窗边,满脑子都是窥探欲。
窗内模糊剪影宛如妖媚一般,一举一动都展现了女性优美特征。
须臾后,声音变得极轻,若有似无的。
“哎哟……哎哟……”
谢历城被撩拨的呼吸都似着火一般,整张脸通红。
可他心里还有顾虑,没胆子破门而入,他担心孟今安誓死不从,若真如此,必定闹得人尽皆知,他日后在几个女人面前如何抬头做人?
更无脸面再去面对冯秋语。
“外头可有人?”声音娇软绵长,诱惑至极。
谢历城一惊,猛地朝后退一步,怎料一脚踩空,直接跌坐到地上。
他脑海此刻一片空白。
“可能帮帮我?”
谢历城最后一根防线被欲念冲破,踩着虚浮的步子推开门扉。
尽管屋外已被白雪覆盖,可孟今安只穿着薄衫坐在窗边软榻上揉着脚踝,她妆容精致,一挑眉一眯眼都格外惑人。
那件浅紫色的薄衫恰到好处的遮蔽了重点部位,愈发让谢历城血脉泵张。
“我扭到脚了,妹夫可否帮帮我……”
……
此后,青玉楼成了谢历城纸醉金迷的逍遥之所。
柳漪洛遭遇冷落的第一夜,便觉得不寻常。
第二夜特意守在屋子内,窥见谢历城跨进月洞门后,拐去了孟今安住的屋子。
看到这一幕柳漪洛肺管子都要气炸了。
进谢家后,她便一直将自己伪装得逆来顺受,极为乖巧,可这一刻,她感觉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所有的憋屈在身体内迅速发酵,几乎将她炸裂。憋着吐血的冲动,敲开了孟风眠的房门。
静姝原本守在侧房,等候主子吩咐,没想到柳漪洛直接越过她,很是无礼的叩响房门。
开门的是冯秋语,沉着一张脸,好似旁人欠了他银子。
柳漪洛只觉一盆凉水兜头泼下,原本泼天的愤懑情绪此刻降了一大半。
“夫人……夫人……可入睡了?”
“何事?”冯秋语语气十分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