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灵草,轻拿轻放(21)
赵哑巴睡得非常香,打死也想不到自家厨房这会儿还有两个人吃饭。
苏衍扒拉了几口饭,又抬眼望望坐他对面的祝绥。
祝绥奇怪他不是饿嘛,不忙着吃饭往他这边看什么,他脸上有饭还是有菜?
苏衍把菜汤往祝绥那边推了推,随后站起来小走两步一屁股坐在了祝绥腿上。
祝绥脸黑得快滴出水来了,偏偏苏衍还认为这是在奖励他。
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某人自作聪明的小巧思,祝绥愣是在他吃饱喝足离开好一会儿后卡住的脑子才开始转动。
“太不要脸了!”祝绥狠狠骂了一句,转身回山顶上继续修炼。
吃饱喝足的苏衍也飞快回到家,有惊无险的躺在了床上,他闻见赵家厨房里的肉味了,这么香也不知道是炒的什么肉,前腿肉还是梅花肉?
他居然不给自己吃,好过分呐,他都坐他大腿了,难道是因为自己没亲他吗?
月光徐徐落在身上,一切都异常和谐,直到祝绥猛地睁开眼抬手往双腿又拍又捶,自己是没长手不成,那会儿怎的没把他一下推开!
赵哑巴睡觉醒了口渴进厨房喝水,推开门发现祝绥坐在灶前闷头烧火。
咋起这么早?他退出去瞅了瞅还有些黑的天,也没到他们进城的时候啊。
“爷你过来喝水?”
赵哑巴点下头,走过去倒水,听见祝绥在后面说:“等下我把昨天剩的菜跟饭一起炒了。”
这么多?吃不完吧。
祝绥捡了两根柴放进灶,背靠住后边的墙,“能吃完。”
赵哑巴想着祝绥饭量大,全部炒了也行,等到真吃早饭时又感觉炒出来也不是那么多,怀疑是自己记错了,昨天根本没有剩那么多的饭菜。
“要两份,一样一种。”这人从篮子里拿出两个大碗,“给我装在我带的碗里行不行,免得等下你们还要洗碗。”
“可以。”
祝绥接了碗放在一边,切好凉粉才往她那两个碗里放调料。
她提着两碗凉粉出了华扬街,左拐右拐进了一户人家后门。
“白掌柜,你看看,照你吩咐的各自买了一碗。”
白掌柜付了十文钱给她,她赶忙谢过,拎着空篮子欢欢喜喜走了。
日头正好,他用筷子夹起一片对着太阳晃晃,着实是细腻,也不知道用磨盘磨了多少遍,或许还用布过滤了?
都知道这是祝绥用大米和豌豆做的,想要猜出是把这两样东西磨成粉后加水煮也不难,难的是里面的配比跟熬煮时间,他让酒楼厨子试过几次了,做出来始终没有祝绥卖的好吃。
他们收摊准备回家时白掌柜找了过来。
“小兄弟怎么称呼?”
祝绥警惕看着这突然跑出来拦住他们的人,“我姓祝。”
白掌柜笑嘻嘻的,一身绫罗绸缎,肚皮挺起,大拇指上还套了个羊脂白玉,“原来是祝老板!我姓白,是那喜云酒楼的掌柜。”
“白掌柜有何贵干?”
白掌柜伸手往外请两人,“我在这附近有一套院子,咱们过去详谈可否?”
祝绥想到最近自己在城里传扬开的名声,这白掌柜又是个开酒楼的,不难猜到他要详谈什么。
“爷,我们过去看看。”
第17章 勾搭谁家人了
祝绥在前面拉车,赵哑巴跟在车尾帮忙,他其实不太想去,但是祝绥要去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白掌柜边走边用余光打量祝绥,模样倒是挺周正的,在街上摆摊可惜了。
“祝老板年龄几何,可曾成家啊?”
祝绥这段时间疲于应付那些络绎不绝上门来说亲的人,一听他这话就头疼。
“白掌柜我有相看好的人了。”
白掌柜不知道祝绥的心路历程,更不可能知道这是他的应付之词,还真以为祝绥有相好的不过还没娶进门。
“先立业再成家,不错不错。”
赵哑巴两只耳朵竖得快跟头顶齐平了,啥时候的事呀,祝绥每天都在他面前晃,也没瞧见他出去勾搭谁家的人,怎么就有相看好的人了,是男是女也不清楚。
白掌柜带两人去了之前那妇人过来的院子,小板车停在门口,白掌柜亲自泡了一壶茶给两人。
祝绥心安理得的坐下,赵哑巴见他坐,也跟着坐。
白掌柜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的问:“祝老板,你那做凉粉的方子可否卖我一份?”
祝绥回答:“否。”
白掌柜:“…………”
他知道祝绥会拒绝,可没想到他会憋出个否字拒绝。
“就算我出五十两也不行?”
“不行。”上个月他光卖米凉粉就赚了将近二两银子,五十两算什么,两年他就能赚到。
白掌柜沉思了一会儿,“不瞒你说,我也叫人做了几次,可终究没你做的好,稍微品质能与你持平,成本又大大增加,你卖三文钱一碗,我们要卖十文钱才能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