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讨好,老婆的白月光又发病了(4)
酒瓶掉在地上摔碎。
裴珩愣愣的看着,酒喝多了,反应变慢。
忘记自己没穿拖鞋,一脚踩上去,脚掌被刺破,鲜血染红了地板。
为什么脚掌被刺破也不觉得疼。
他的心口更疼。
疼的快要没办法呼吸了。
痛感越来越强,血越流越多。
裴珩眨了眨眼,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他把地板弄脏了,老婆会生气。
后知后觉拿起桌上纸巾堵住伤口,一瘸一拐找到急救箱,开始简单处理伤口。
把脚包扎的像粽子,这样就算血流出来,也不会轻易弄脏地板。
裴珩半跪在地上,小心清理地面上的玻璃碎渣。
不能把老婆的脚扎到,这样他不会原谅自己。
仔细扫一遍,用抹布擦十遍。
连柜子底下都没有放过,确保没有一点点玻璃碎渣。
强撑着的意识被醉意掌控,裴珩看着身上的血迹,喃喃自语“还是乖乖去睡觉,别再惹事,老婆回来看见会不开心。”
他一瘸一拐扶着周围家具来到楼梯口,用力抓着扶手上楼。
砰一声响,
他倒在屋子地板上。
裴珩皱着眉忍疼,
过了好一会儿,
抬头看着陌生的屋子。
这是哪里?
难道他进老婆房间了?
裴珩吓得呼吸发颤,不敢耽搁,本能起身。
刚走两步。
身体一歪,不小心撞到墙上的灯开关。
屋子瞬间亮了。
连同着电脑桌前墙上铺满的照片清楚可见。
裴珩紧盯着照片,忘记脚上伤口,一步步往前走。
照片上的人很熟悉。
与他眉眼间有几分相似。
身上穿着蓝色病号服,是他的哥哥裴璃。
第3章 满墙的思念
每一张照片都拍得很漂亮,可见拍摄之人有多在意这些。
密密麻麻的疼从心口传开。
泪水模糊视线,顺着脸流下。
裴珩看得仔细,嘴角的苦化作笑声。
紧紧抓着心口位置的衣服,如果可以,他巴不得把心脏扯出来。
是不是这样就不会疼了?
他孤注一掷压的救赎……原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救他。
裴珩看着手腕上被他小心戴了两年的礼物。
是助理特意送来的新婚礼物。
以黎澈的名义……他很开心,把这当做希望。
“黎澈,原来你喜欢裴璃。”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还要给我希望?”
声音仿佛被火炭吞噬过,沙哑无力。
想到那个被他放在心上的身影,无助的摇了摇头“不……不怪你,是我自己太笨了,一直缠着你不放,你应该早就烦了才对。”
“是我的喜欢让你苦恼,你已经保持着仅有的教养,用行为表达对我不喜。”
“是我的错,错把礼貌当作接纳。”
连质问都舍不得伤害黎澈。
裴珩后退一步,脚掌传来痛感,
低头一看,脚上有血。
他缓缓眨了眨眼,后知后觉意识到慌乱。
怎么办?把老婆书房的地板弄脏了。
这里是禁止他出现的领地。
从嫁进来那一天,管家特意嘱咐过,书房是黎澈的私人领域,不许外人打扰,哪怕卫生也不必打扫那间房。
裴珩舔了舔唇,轻声笑着。
他很傻,对不对?
明明之前有那么多次离真相很近的地方,他却像傻子似的忽略。
与他亲热时关灯,是因为看着他的脸容易想起裴璃?又或者是把他当做裴璃?
两人平时很少交流,连碰面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他每次都精心准备饭菜,黎澈回来吃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们哪里像是夫夫,与陌生人无异。
哪怕就是那些触碰,也是在黎澈喝醉的情况下主动招惹他。
他从不敢越界,没有老婆允许,不敢做那些举动。
每次结束,他都会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黎澈允许,他不可以在主卧留宿。
昨天自以为的喜欢接纳,全是他臆想出来的画面,是他耍心机赖着不走。
谁家伴侣之间相处是这样的模式?
他像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的可怕。
黎澈一定很苦恼。
觉得他是一个摆脱不掉的麻烦。
他就是个麻烦,是个任何人都不愿提及的麻烦。
只是没有选择,必须让他活着,却不让他好好的活着。
他已经很努力的积极生活。
为什么还是不可以?
裴珩擦掉眼泪,去洗手间找来一块干净的布,小心翼翼把地上血迹擦干净。
他站在门口,看一眼恢复干净的地面。
指尖触碰开关,最后再看一眼墙壁上的照片,那么多照片,该是有多小心翼翼的喜欢。
就像他爱黎澈一样……
啪嗒一声,屋子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