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渣男侄子,转头被小叔宠上天(11)
燕景然没有抬头,似乎是没有听到。
接着又跟上来一位男子,气冲冲就就推了一把正在闷头喝着酒的燕景然。
“你没听到吗?李哥在问你话呢!”
这声音有点吵,燕景然不适的掏了掏耳膜,然后掀了掀眼皮。
水汽朦胧,本就好看的脸上点缀着潮红,在暧昧的灯光下竟让人感觉雌雄莫辨。
李恒安优雅的摆了摆手,刚刚还理直气壮的男子顿时失了声,接着双手交叠,往后退了退。
李恒安再次举起手里的酒杯,“这位帅哥,不知能否赏脸喝一杯。”
燕景然轻轻打了个酒嗝,香甜的酒气喷洒在李恒安身上,吓得旁边的男子一震,正想破口大骂,却又被李恒安制止。
“无妨。”
虽然感觉脑袋昏昏的,但燕景然还尚存着一丝理智,挥了挥手,然后对着李恒安说,“不好意思......酒有些......上头了......”说着就又打了一个酒嗝。
“所以,就不和你再喝了......不好意思......”说着,还肆无忌惮的笑了笑。
李恒安回国后,这是第一次被人拂了面子,虽然这人是酒醉。但也不妨碍现在丢了他面子的事实。
他强行将怒气压了回去,然后继续笑着说,“那请问,这位先生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燕景然是喝多了,却不是喝傻了。
这人说的好听,要送自己回去,说白了,不就是看上了自己的美色,想和自己睡一觉。
他冷笑一声,觉得自己这张脸,真的是蓝颜祸水。
他拒绝道,“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旁边的男子终于忍不住了,撸了撸袖子就想冲上去打人。
李恒安却给他使了个眼色。
那人会意,伸手就去拉着燕景然的胳膊,把他拉离这里。
燕景然猛的松开那人的手,然后将眼前的一排空酒杯狠狠扫在了地上,酒杯碎裂的声音叮铃哐啷,在安静的清吧里显得有些刺耳。
终于,有一群群人将目光向这边投来。
李恒安见越来越多的目光朝自己投来,他烦躁的拧了拧眉,“赶紧的!”
却没等那人反应过来,燕景然就抄起他刚刚喝了一半的酒杯,将剩下的酒尽数泼在了李恒安脸上。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就连站在旁边的男子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正当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听到燕景然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酒味,“你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想......睡老子。”
他是真的喝的有些多了,再加上今天着实受了点刺激。要是平时,看见李恒安的气质,还有一个保镖的配置,就算借他10个胆,他也不敢当着人的面说出这种话。
虽然他的性格是有些贞烈,但他又不是蠢,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斗,这种浅显的道理,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李恒安奋力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这下好了,那面子是一点都没有了。
“给我按住他!别打废了,给他点教训,再给我送床上去。 ”
经理急急忙忙赶了过来,边赶还边擦着额上的汗。
包厢里,霍烬臣推开厚重的门,在看到眼前的一切的时候,就感觉到一阵心里不适。
贺亦骁在看到霍烬臣的时候,连忙推开左拥右抱,将两条长腿搭在前面的桌子上,一整个纨绔姿态,流里流气。
他向侍应生勾了勾两根手指,“霍总来了,去,把我的珍藏都拿出来。”
第9章 你最好是有大事
霍烬臣本来是不想来的,奈何他脑子里乱乱的,一会就会出现燕景然的身影,站着的,躺着的,红着眼的,张着唇的,还有那沉闷的喑哑时常在耳边回荡。
自从那次之后,他就再没有见过燕景然。
上次旁敲侧击霍宴辞,霍宴辞也是含糊其辞,“所以,他们到底分手了吗?是不是真的像贺亦骁说的一样,他们才是有感情的。”
他不能想,一想就脑子疼。
但是,这么多年了,自己孑然一身,旁人都以为他自命不凡,看不上这些凡尘俗物,却不想,不是他看不上,是他根本就提不起兴趣。
只有那一次,那一次燕景然突然的靠近,就让他身体克制不住的抖了抖。
贺亦骁的电话突兀的响起,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老霍!发你个位置!你现在过来!”
霍烬臣看了一眼微信上的位置,是贺亦骁的清吧。
他不喜欢去酒吧,总感觉那里像是一个小型的情色场所。
“不去!”霍烬臣冷淡回绝。
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明显是吃了瘪,“我说你一天到晚不是工作就是工作,在家也是工作,你还能干点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