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恋综:漂亮魅魔身陷修罗场(155)+番外
“凭什么你睡右边?”
“因为我喜欢右边。”
“我喜欢左边。”
“那你睡左边,我睡右边。”
“不行,我也要睡右边。”
“你不是喜欢左边吗?”
“我现在喜欢右边了。”
江寻看着顾辞远,目光里的温度降了几度。“顾辞远,你是不是故意找茬?”
“我没有找茬,我只是想睡右边。”
“右边有什么好?”
“右边靠窗,通风好。”
“左边也靠窗。”
“左边靠的是北窗,北风冷。右边靠的是南窗,南风暖。”
江寻深吸一口气。“现在是夏天,南风热。”
“我喜欢热。”
“你是不是有病?”
“我没有病。我的腿好了,身体各项指标正常,上周刚做的体检,报告可以给你看。”
“我不看。”
“你不看怎么知道我没病?”
“你看着就有病。”
顾辞远推了推眼镜,笑了。“彼此彼此。”
“妈的傻逼!”
“装货畜生!”
“老子就想住那个房间,怎么了?”
“房间我是不会让的。人,我也同样不会让”
最终,两人选择给江饱饱发消息,看姜宝宝先回谁的。
很遗憾,江饱饱先回的江寻。
江寻获得右边居住权。
江寻看了他一眼,走进去,关了门。
顾辞远靠在洗手间门口的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攥成了拳头。
他想起江饱饱拉着他袖子时的表情,那双亮晶晶的、带着笑意的、没有一丝偏心的眼睛。
他在江饱饱心里,和江寻是平等的。一样的喜欢,一样的位置,一样的重量。
这不公平,但对江饱饱来说,这是最公平的。
B栋。
沈淮序和陆寒州坐在客厅的两端,中间隔了至少三米。沈淮序在看一本财经杂志,陆寒州在转硬币。
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从沙发这头移到了那头。
“沈总。”陆寒州开口了。
“嗯。”
“这一个我不在,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沈淮序翻了一页杂志,头都没抬。“很多。”
“比如?”
沈淮序没有回答。
陆寒州转硬币的手停了。他看着沈淮序,沈淮序的侧脸在夕阳中像一座被镀了金的雕塑,冷峻,锋利,没有任何破绽。
但陆寒州注意到了,沈淮序的手——翻杂志的那只手——在翻页之后,没有从页角上移开。
他的手指按在纸页上,指尖泛白。
他在用力,用力到纸页都起了褶皱。
陆寒州没有追问,把硬币塞进口袋,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夕阳把整片竹林染成了橘红色,风从湖面吹过来,带着水的腥气和草木的清香。
他想起一个月前,那个在沙滩上踮起脚尖、勾住沈淮序的脖子、吻上去的江饱饱。那个江饱飽和现在这个江饱饱是一个人,但好像不是同一个人了。
那时候的江饱饱是干净的、透明的、像一张没有被写过字的纸。现在的江饱饱也是干净的、透明的,但那纸上被写满了字,每一笔都有人认领。
陆寒州不知道那些字写了什么,但他知道,那上面没有他的名字。
C栋。
江饱饱抱着馒头,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乔予安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摆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牙刷放在洗手间,和他那支并排放着。睡衣挂在衣柜里,和他那件挂在一起。
玫瑰酱放在茶几上,和沈淮序做的那罐、江寻做的那罐、顾辞远做的那罐并排放着。
“予安哥哥。”江饱饱趴在门框上,馒头趴在他脚边。
“嗯?”
“你以后不走了吧?”
乔予安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叠衣服,把叠好的T恤一件一件地放进衣柜里。“不走了。”
“你保证。”
“我保证。”
江饱饱笑了,从门框上滑下来,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乔予安的腰。
他的脸贴在乔予安的背上,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乔予安的手停了,低着头,看着那双环在自己腰上的、短短的、肉肉的手。
“饱饱。”
“嗯。”
“我走的那天,你哭了。”
“嗯。”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哭了。”
江饱饱把脸埋在他的背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馒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乔予安的脚边,仰着头看着他们俩,尾巴摇得像小风扇。
它不明白这两个人在干什么,但它觉得这个画面很好看,好看到它的尾巴怎么都停不下来。
深夜,江饱饱窝在C栋的沙发上,抱着馒头,给四个男……朋友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