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恋综:漂亮魅魔身陷修罗场(18)+番外
沈淮序翻了一页资料,语气淡淡的:“想送就送了。”
“你不是那种想送就送的人。”
沈淮序终于抬起头,看了陆寒州一眼。那一眼很平,平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陆寒州知道这种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比火山还可怕。
“你对他有兴趣?”陆寒州问。
沈淮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合上资料,站起来,朝自己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客厅太安静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孩子不是傻,只是和我们不一样。”
门关上了。
陆寒州坐在沙发上,回味着这句话,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不是傻,只是不一样?
什么意思?
他想了很久,没想明白,最后“啧”了一声,把那束小雏菊从餐桌上拿过来,放到了自己房间的床头柜上。
放好了,他看了一眼,又觉得好像放在这里也不对。
但他没有再挪了。
夜色渐深。
A栋的客厅里,江寻在泡茶。他的动作很慢,洗茶、温杯、高冲、低斟,每一步都像是做了很多年的老茶客。
顾辞远坐在对面,看着他泡茶,下巴搁在交叠的双手上,姿态难得的放松。
“你泡茶的样子很好看。”顾辞远说。
江寻把泡好的茶递给他,笑了笑:“你夸人的方式很老派。”
“是吗?那我换一种。”顾辞远端起茶杯闻了闻,“江寻,你今天送我那只碗的时候,是不是在等我拒绝?”
江寻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
“有。”顾辞远的语气笃定,但笑容依旧温和,“你在试探我,看我敢不敢接你的东西。”
“如果我说是呢?”
“那我就接住了。”顾辞远喝了一口茶,眼神透过镜片看着江寻,里面有一种很淡但很深的东西,“你还能拿出更难接的东西吗?”
江寻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数秒。
“你今天送花给陆寒州,是想告诉我什么?”
顾辞远放下茶杯,把眼镜取下来,用衣角慢慢擦拭镜片。
没有眼镜遮挡的眼睛看起来很不一样,少了几分温润,多了几分锋利。
“我想告诉你,”他重新戴上眼镜,笑着说,“不要以为只有你能看穿我。我也能看穿你。”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同时笑了。
第10章 异端
江寻端起茶杯,遮住了半张脸,但眼角的笑意没收住,弯成了一道弧。
“顾辞远,”他放下茶杯,“你是真的很难搞。”
“彼此彼此。”
弹幕如果在场,大概会把“老干部CP锁死”打在公屏上一万遍。
但此刻没有弹幕,没有观众,没有镜头——至少他们两个人都以为没有。
客厅角落里的微型摄像头亮着红灯,安静地记录着这一切。
第二天清晨,庄园被大雾笼罩。
江饱饱六点半就醒了,不是被饿醒的,是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弄醒的。
他的尾巴在被子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头上的角也开始发痒,像是要冒出来的前兆。
他吓了一跳,赶紧集中意念,把所有的魔力都用在了压制这两个特征上。
魔力已经快见底了。
他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小声嘟囔:“不行不行,不能露馅,露馅了就没饭吃了……”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在脑子里默念苏曼临别前教他的口诀:“我是人,我是人,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我没有尾巴也没有角,我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念了大概五十遍,尾巴终于安静了,角也不痒了。
江饱饱松了一口气,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呆。
魔力越来越少了。传送门的故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如果在这之前魔力耗尽了……
他不敢想。
算了,先吃早饭。
今天可是温泉约会日。
他爬起来,快速洗漱完,换了衣服。今天节目组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专门的服装,他的衣服挂在衣柜里,是一套白色的棉麻套装,宽宽松松的,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
江饱饱穿上之后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天的我也很帅嘛。”
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赶紧把目光移开,开门出去了。
客厅里,乔予安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他也换好了衣服。乔予安的服装是一套浅粉色的针织衫配白色长裤,衬得他皮肤很白,整个人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水灵灵的。
看到江饱饱出来,乔予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腰的位置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迅速移开。
“挺好看的。”乔予安说,语气很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