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恋综:漂亮魅魔身陷修罗场(71)+番外
“那就看他喜欢谁。”顾辞远说,“我们谁说了都不算,他說了算。”
江寻低下头,看着杯子里剩下的凉茶,嘴角弯了一下。
“你说得对。”
那天晚上,A栋的灯亮到很晚。江寻和顾辞远坐在客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茶,聊电影,聊最近看的书。
谁都没有再提江饱饱,但江饱飽的影子一直在他们之间,像房间里第三个人,安静的、温柔的、不言不语的。
夜深了,各自回房。
江寻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下午和江饱饱一起做玫瑰酱的画面——江饱饱蹲在台阶上,眼睛亮晶晶的,说“江寻哥你真好”。那个画面在他脑海里转了无数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清晰。
顾辞远在隔壁的房间,也没有睡。他躺在床上,手指在被子上面无意识地画着什么。
他今天下午路过C栋的时候,看到了江饱饱满头大汗做玫瑰酱的样子。他没有走过去,因为他看到江寻已经在那里了。
顾辞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麻烦。”他在心里说。和陆寒州说过的一模一样的话。
而此刻,B栋的灯还亮着。沈淮序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书,但没有在看。他看着窗外的夜色,手指在书页上无意识地敲着。
他知道江寻去了C栋。他也知道顾辞远在A栋阳台上站了很久,看着C棟的方向。
沈淮序合上书,关灯,躺到床上。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圆圆的脑袋、两个竖起的耳朵、两个小小的角,和一条长长的尾巴。那个图案从第一天开始就在他脑海里,刻得越来越深,怎么都抹不掉。
沈淮序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照在竹林上,把竹叶照得像镀了一层银。庄园的三栋套房都熄了灯,但每个人都没有睡。每个人都在想着同一个人。
那个人此刻正蜷缩在C栋的床上,抱着沈淮序送的那把木勺子,被子拉到下巴,尾巴从被子底下溜了出来,搭在床边,尾尖轻轻卷着被角。
他不知道有人在想他,也不知道有人因为他睡不着。他只知道自己今天做了一罐玫瑰酱,是江寻哥帮他做的,明天要记得给罐子放气。
他还知道自己今天比昨天更想予安哥哥。
他还知道自己不太讨厌宋凌霄了,虽然他还是很害怕他靠近。
他还知道自己喜欢在这个庄园里待着,喜欢这里的每一个人。
他还知道自己好像有一点点的、不太明显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对某个人——不对,对好几个人的,那种说不出口的东西。
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因为他是江饱饱。脑子不太好使的江饱饱。
他在这种“不知道是什么但感觉暖暖的”状态中,慢慢睡着了。尾巴在被子里轻轻晃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他的脸上,把那张精致的、奶白色的脸照得像一幅画。画里的人在做梦,梦里有玫瑰花的香味、有小笼包的热气、有木勺子的温度、有好多好多人的笑容。
他们都在笑。
他也笑了。在梦里笑了。
笑得像一朵被阳光晒开了的花。
第35章 都送玫瑰酱
清晨的雾气还没有散尽,A栋的厨房里已经亮起了灯。
江寻站在料理台前,面前摆着一排玻璃罐、一袋冰糖、一筐柠檬,和一大包新鲜的食用玫瑰。他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匀称的小臂。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那副专注做事的表情衬得像一幅画。
他今天起得很早。比平时早了整整一个小时。
因为他要再做一罐玫瑰酱。
昨天帮江饱饱做的那罐,是他和江饱饱一起做的——你铺一层花瓣,我撒一层冰糖,分工合作,配合默契。但那罐玫瑰酱严格来说不算“江寻做的”,是“江寻和江饱饱一起做的”。今天他要做一罐完全属于自己的,一罐从头到尾由他一个人完成的玫瑰酱。
然后送给江饱饱。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盘旋了一整夜,像一只不肯落定的蝴蝶,飞来飞去,怎么都赶不走。
他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想江饱饱接过玫瑰酱时的表情,那双圆圆的眼睛会不会亮起来?那两个浅浅的酒窝会不会露出来?他的耳朵尖会不会红?
江寻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继续铺花瓣。
他做得很认真。比背台词还认真,比揣摩角色还认真。每一片花瓣都铺得整整齐齐,每一层冰糖都撒得恰到好处,柠檬汁挤得不多不少,盖子拧得松紧适度。
他甚至在罐口系了一根浅绿色的丝带,是从顾辞远前几天买的那束花的包装上拆下来的,他偷偷留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