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修厂糙汉,被钓系小中医拿捏了(136)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陆南星并没有把罐子定在一个地方。他一只手按着项野的胯骨固定身形,另一只手捏着那个吸紧的玻璃罐,顺着涂满精油的膀胱经,开始缓慢地往上滑动。
这在中医里叫“走罐”。
但这手法用在此时此刻,简直就是一场要命的酷刑!
负压吸着的皮肉随着罐子的移动被不断拉扯,从腰窝,到后背,再滑向两肋。那种又酸、又胀、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刺激的感觉,像是一把带着火星的刷子,在项野的神经末梢上疯狂刮擦。
“陆南星……”
项野的声音彻底哑了,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臂上青筋暴起。他想爬起来,但他悲哀地发现,在精油和滑罐的双重作用下,他腰部以下已经软成了一滩泥。
“别乱动,气漏了还得重新吸。”
陆南星的声音就落在他耳边,带着温热的呼吸,甚至还带着一点微微的喘息声。
罐子滑过肩胛骨,陆南星的手指顺势插进项野被汗水打湿的短发里,轻轻揉了揉。
“项老板刚才不是说,要让我看看实力吗?”陆南星故意把那个吸满了负压的罐子停在项野最怕痒的肋骨边缘,轻轻晃了晃。
“呃……放手!”项野眼角都被逼红了,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崩溃,“老子……老子不滑了!”
“这可不行。大夫治病得治彻底。”
陆南星不仅没松手,反而俯下身,微凉的嘴唇直接贴上了项野因为忍耐而滚动的喉结旁边。
他一边用罐子在项野背上点火,一边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彻底击溃项野最后的防线。
项野脑子里的那根弦终于“吧嗒”一声,断得干干净净。
他引以为傲的体型优势、他在汽修厂练出来的那一身蛮力,在这个懂人体结构、懂经络穴位、还知道怎么用最折磨人的方式卸力的男人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南星……”项野彻底放弃了挣扎,他偏过头,额头上全是汗水,眼底全是投降的狼狈和深不见底的渴望,“老子服了……你快点弄……”
大话放得震天响,到了床上,还不是得乖乖求饶。
陆南星看着他这副被彻底拿捏的模样,眼底的笑意终于完全绽放。他随手拔掉那个玻璃罐,扔在地毯上发出“咕噜”一声闷响。
“既然服软了,那下半场,就乖乖受着。”
……
这一晚,老城区上空没有月亮,闷热的夏风吹得树叶哗啦啦作响。
二楼卧室里的空调开到了最低,但却怎么也压不住那张一米八大床上翻滚的热浪。
项野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他只记得,陆南星虽然没再用什么中医器具,但那双手,和那个总是慢条斯理主导一切的节奏,简直比任何器械都要命。
第二天早上。
汽修厂大门开得比平时晚了一个多小时。
大飞蹲在水池边啃包子,一抬头,就看见自家老大扶着门框,一步一步地从南星堂后院挪了出来。
项野今天穿了件领口扣得死紧的灰色长袖,脸色发白,眼底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他走起路来,那两条平时跟铁柱子一样的大长腿,竟然在微微打颤,脚步虚浮得像是刚跑完十公里越野。
“野哥?”大飞赶紧放下包子跑过去想扶他。
“别碰我!”项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躲开,嗓子哑得像是个破锣。
“哥,你咋了?嗓子咋哑成这样?”大飞一脸担忧,上下打量着他,“这腰肌劳损还没好呢?我看你这腿抖得,比昨天还厉害啊!”
项野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他能说自己昨天放了大话,结果被人用精油和一个破玻璃罐子给治得服服帖帖,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吗?
“老子……老子昨天晚上吹空调吹感冒了!”项野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梗着脖子胡扯。
就在这时,南星堂的后门又开了。
陆南星穿着整洁的白大褂,端着一个保温杯走了出来。他看起来神清气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连个黑眼圈的影子都找不到。
他走到项野面前,把保温杯递过去。
“把这个喝了。昨天晚上‘着凉’,今天得喝点红糖姜茶发发汗。”陆南星推了推眼镜,看着项野那双幽怨的眼睛,嘴角扬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弧度。
“大夫给你熬的,趁热喝。不然晚上要是腿还软,那可就麻烦了。”
第57章 你拿扳手我也慌
那杯红糖姜茶端在手里,烫得项野手心直冒汗。
他看着陆南星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这哪是姜茶,这分明是陆南星当着大飞的面,在他这个黑老大的伤口上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