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捡来的阴湿神鸟太戏精(2)
陆珩跟在他身后,小声说着好话:“砚宁,别生气了,等你下班,我带你去看电影。”
沈砚宁脚步未停,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找个合适时间跟陆珩提分手。
刚走进大厅,就听到保镖的惊呼声:“医生,医生!快来啊,我家夫人痛晕过去了!”
沈砚宁本能朝苏婉晴的方向走了两步,脚步又倏然顿住。
想起那位无辜被害的姑娘,心里对救苏婉晴一事,极为膈应。
陆珩急得满头大汗,对着手机语气急促地催促道:“雨泽,你赶紧来大厅 ,我姑姑晕过去了!”
赶来的几名西医医生围在一旁,有的翻眼皮、有的测脉搏,却一时没找准症结,只能急着安排去做检查,根本来不及缓解苏婉晴的剧痛。
沈砚宁转身准备离开之际。
陆珩厉声吼了一句:“我姑姑要是有事,你们所有人都别想干了!”
沈砚宁脚步一顿。
给苏婉晴做心肺复苏的王医生,上有老下有小,老婆还刚生了二胎,没了工作,一家人怎么活?
沈砚宁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一把按住轮椅。
“我先给她针灸,必须给她先止痛。”
“再拖下去会引发腹腔淤血,更难处理。”
陆珩愣了一下,下意识想阻拦,却见沈砚宁已经从随身的医包里拿出银针,蹲在地上,指尖翻飞间,精准刺入苏婉晴小腹、腰侧的穴位,手法娴熟利落。
不过半分钟,苏婉晴的脸色渐渐褪去青紫,呼吸也平稳下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好厉害!”
“沈医生,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周围响起同事们的欢呼。
陆珩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沈砚宁取回银针,淡淡吩咐:“推她去做检查。”
他起身正要转身离开。
苏婉晴骤然缓过劲来,指着他厉声怒骂:“谁允许你给我施针的?我老公高价请来的专属医生再三叮嘱,我体质特殊,对银针严重过敏,你竟敢肆意妄为!”
沈砚宁诧异至极:“你身体健康,哪来的过敏?”
“我老公说有,就一定有!” 苏婉晴疯狂尖叫,四处张望,“院长!院长在哪!我要投诉!”
副院长走过来,柔声安抚她:“赵夫人,您先别激动,身体要紧,有什么话,您慢慢说。”
“我要你开除他!”苏婉晴手指着沈砚宁,语气激动万分。
副院长给他使了一个眼色:“小沈,愣着干啥,赶紧给赵夫人道歉,求她饶了你啊。”
沈砚宁没好气道:“我救了她,还要给她道歉?”
副院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暗恼沈砚宁不懂人情世故。
陆珩拽了沈砚宁胳膊一下,压低声音道:“砚宁,姑姑正在气头上,你顺着她一点吧,想想你的工作。”
沈砚宁不敢置信的看向陆珩:“你威胁我?”
陆珩耐着性子劝道:“不是威胁你,是让你懂事一点,别跟一个病人计较。”
“是啊,小沈。”副院长附和道,“听话一点,道个歉,事情也就过去了,现在找工作多难啊,没了这份工作,你拿什么交房租。”
苏婉晴见所有人都站她这一边,总算气顺了一些,不屑瞥了沈砚宁一眼,讥笑道:“只是道歉可不行,必须跪下来给我道歉,我才会大发慈悲放过他。”
副院长一脸为难:“小沈……跪一下也没事儿。”
“嗤~辞职就辞职,威胁谁呢。”沈砚宁被这几个人恶心坏了,取下胸前工作牌,砸副院长脚下,转身径直离去。
回到办公室,就开始写辞职信。
什么破地方。
还真以为他离开这里,就活不起了吗?
正写着辞职信。
面前忽然落下一片阴影。
沈砚宁抬眼,见是陆珩,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出去。”
“语气这么冲?”陆珩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满脸指责:“我姑姑一个病人,你跟她计较什么,你知不知道她……”
“我说,出去。”沈砚宁眼底一片冰冷。
陆珩呼吸一滞,火气猛地窜了上来:“沈砚宁!”
“你能不能别那么自私刻薄。”
“我姑姑身患肿瘤,时日无多,你顺着她一点,又能怎样?”
“就不能宽容一点?”
“肿瘤晚期?”沈砚宁眼神一沉,“陆珩,你没病吧?你姑姑明明只是腹腔急症发作,哪来的肿瘤晚期?”
陆珩语气不耐:“诊断书是雨泽多次检查之下,得出来的结论。”
“雨泽是海归医学博士,出身顶尖医学世家,从小深耕医学,和你这种半路学医的人不一样。”
“你只能看到浅层病症,他能看得更深、更准。”
沈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