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哭了?(398)
他想,陈楚真的很会撒娇。
唇上留下的湿意同样也没有管。
陈楚看着反应几秒才又反应过来的李越安,想,李越安好像有点单纯,还有点害羞。
刚刚的亲吻好像也是这样……不知道多亲几下会不会好?
“饿了吗?”
他听见李越安的声音响起,思绪收回,陈楚这才记起自己还没有吃过晚膳,老实道:“饿了。”
李越安从陈楚身上起来,叫守在外面的袁叔送来吃食,陈楚筷子夹起一尝,就知道是姚姨烧的菜,不管哪样味道都顶好。
李越安不饿,便在一旁看着他吃。
“哥哥帮我舀碗汤。”
李越安撩起衣袖,帮他舀出一碗晾着。
“这个丸子不错,尝尝?”
亲都亲了,陈楚直接用自己筷子夹了,懒得再换双筷子。
对于夹到自己嘴边的肉丸,李越安没拒绝,张口吃下。
“姚姨做的甜糕味道也好。”陈楚声音含糊地又说,自己吃一块,又喂李越安一块。
李越安同样没拒绝。
“怎么样?”陈楚笑着问。
“甜。”
等陈楚吃饱,李越安没拿筷子,但也吃了不少东西,全是陈楚觉得非常不错,喂给他的。
按理用过膳,两个人应该行合卺之礼,然后洞房。
陈楚不急,拉拉身上的大红婚服,叫进来收拾饭桌的赵熙等会打热水进来,打算先洗浴。
李越安道:“府内有浴池,我让袁叔带你去。”
“你和我一起吗?”
陈楚知道府内有浴池,但李越安和他一起洗吗?他倒不介意,不过李越安可能会害羞。
“不用,我让袁叔带你去。”
“哥哥你去吧,我在屋内洗就行,不麻烦。”
赵熙动作麻利,很快送来热水和沐浴的木桶,李越安去了浴池洗漱。
从小待在军营的习惯,不到片刻陈楚就洗完换上亵衣亵裤。
屋内烧了暖炭,地上还铺了毯子,陈楚在床边坐了会,倒不觉得冷,只是屋内熏香熏得他有点想睡觉。
等了会见李越安还没有回来,陈楚钻进被子躺在里侧,舒舒服服闭上了眼。
等李越安回来他就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桌上烧着的花烛忽的跳了跳,房门从外面推开,风吹进,门合上烛火才静下来没再晃动,李越安进来便觉得安静,然后注意到床榻上似乎睡着的陈楚,脸埋进被褥看不到脸,只看到露出来的满背长发。
睡了?
看陈楚埋脸睡的姿势,想到白日马车上陈楚睡着不忘捂着盖头,忽然有些明白了。
扫一眼旁边的合卺酒,李越安没打算把陈楚叫醒。
睡了那就睡了。
他伸手去把陈楚脸上的被褥拿下,伸到一半陈楚就动了动,自己把脸上的被褥拿下来,翻过身露出脸来来。
“回来了?”
眼睛还没睁开,问。
然后又问:“你怎么洗了这么久?”够洗五六个陈楚了。
陈楚慢慢的语气里装满了疑惑和不解。
李越安伸到一半的手改为碰碰陈楚的脸,收回,“等很久了?”
陈楚揉揉眼皮,没有在意李越安的捏脸,从被褥中坐起来,说:“还好。”
就是睡了觉。
转过头去看李越安,就见李越安走去桌边倒了两杯酒过来,他穿着里衣,外面简单披了件绯红的袍子,原本束发的金冠取了下来,柔顺地散在身后。
还是很好看。
知道李越安是要做什么,陈楚也从床里坐到了床外,接过李越安递来的酒,往旁边移了截,给李越安让位置。
李越安在陈楚身侧坐下。
陈楚主动挽过李越安手臂,靠近,呼吸交缠。陈楚贴面交杯和李越安饮下这杯合卺酒。
酒是甜口的,不醉人。
挨得这般近,陈楚闻到李越安身上沐浴后的味道,很好闻。
酒已经喝完,忍不住又贴了贴李越安的脸颊,凑到李越安颈间嗅嗅,忍不住咕哝一句:“好香……”
真的很香。
李越安眉眼不自觉露出笑,把陈楚手上的酒杯拿过,和自己的一起放在床边立柜,动作忽地顿住——陈楚在他颈侧亲了亲。
湿湿的软软的触感炸起一片热意,从脖颈烧到整颗心脏。
又亲又咬。
李越安的心跳再次被打乱。
落下的吻又烫又重,没什么路数,却让李越安没了平静,垂眼直直看着在他颈间乱亲、还不怎么熟练的陈楚。
呼吸变乱。
陈楚往上一路慢慢亲到他唇角,对上李越安视线,那双明亮的眼睛笑了下,轻轻咬了下李越安,便捧着李越安脸用力吻进去,尝到彼此嘴里的酒香。
陈楚亲得还是凶。
李越安接住他的吻,回应,依旧慢慢,不想把什么都不会的人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