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控那个痞帅的糙汉(15)
小牧火挺了挺小胸脯,理直气壮地回答,声音清脆得像是回答一道他知道答案的考题:
“那就嫁给我!”
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武威笑得不行,弯腰捏了捏小牧火粉嫩嫩的小脸蛋,觉得这小弟弟贼可爱,心都化了。小牧火的小脸蛋软软的,滑滑的,捏在手里像一块嫩豆腐。
就当陪孩子过家家吧。哄孩子开心。
他直起身,握紧小牧火的手:“好,哥哥签。来,笔呢?”
律师递过来一支笔,黑色的签字笔,笔杆上刻着“牧氏集团”的字样。
武威接过笔,在合同最后一页,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武威。
两个字写得很大,很张扬,一笔一划都带着他这个人特有的嚣张和自信,像是在赛道上画出的那条完美的行车线。
小牧火踮着脚尖,认真地看着他签完,小脑袋凑得很近,几乎要贴到纸面上。然后接过笔,也歪歪扭扭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牧火。
两个字歪歪扭扭,“火”字的最后一点写得很大,像一个句号,又像一个印章。
签完,小牧火指着合同,指挥牧元彪:“爸爸,你也签!你是见证人!”
牧元彪无奈地笑了笑,接过笔,在见证人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牧元彪。
签完字,小牧火满意地点了点头,小脸上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的笑容——不是哭,不是倔强,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得到了最想要的东西的笑容。
然后他转向牧元彪:“爸爸,彩礼呢?”
牧元彪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卡是黑色的,上面有金色的字样,是某外资银行的私人银行卡。他把卡推到小牧火面前。
“这里面是一个亿,密码是小火的生日。”
小牧火拿起银行卡,小小的手指捏着那张薄薄的黑色卡片,转身递给武威:“威哥,彩礼。”
武威看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表情复杂。他抬头看向牧元彪,牧元彪微微点头,眼神里是真诚的感激,没有一丝勉强。
“叔叔,这我不能要。”武威推辞,“我就是哄孩子玩,哪能真收……”
话还没说完,小牧火的眼眶又红了,嘴唇开始哆嗦,下巴又开始颤抖。
武威立刻改口,语速飞快:“收收收!哥哥收!别哭别哭!”
小牧火这才满意地把银行卡塞进武威手里,破涕为笑,酒窝深深地陷了进去,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武威握着那张银行卡,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明天就退回去。先哄着吧。
他看了一眼牧元彪,牧元彪冲他微微点头,目光里有一种“你是个好人”的肯定。
第7章 疼就忘不了我
收了彩礼,签了合同,小牧火却还没完。
他又开口了,声音奶声奶气但语气认真,像在颁布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威哥,要盖章。盖了章就变不了。”
武威哭笑不得:“小火弟弟,哥哥没有章。哥哥又不是开公司的,哪来的章?”
“我有!”小牧火说着,目光落在了武威的左臂上。
那条青龙纹身,从肩膀盘到肘弯,张牙舞爪,栩栩如生。青龙的眼睛是武威特意让纹身师画大的,用了一种特别的绿色颜料,在光线下会微微发亮。
小牧火指着那条龙身上的空白处——龙爪和龙身之间,有几处没有被鳞片覆盖的空隙,正好可以填充一些东西进去。
“这里,加上火焰,就是我的章。”
大家一愣。
民警叔叔笑着问:“为什么呀?”
小牧火仰着头,挺着小胸脯,言之凿凿,声音清脆响亮:“我叫牧火,火焰就是我呀!”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笑声。
牧元彪笑着摇头,但看着儿子的眼神里满是宠溺,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情绪。他想了想,对武威说:“武威兄弟,如果方便的话……我让人找个纹身师过来?小孩子嘛,哄他高兴就好。”
武威低头看了看小牧火期待的眼神,那双桃花眼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左颊的酒窝深深地陷进去。又看了看自己左臂上的青龙,咬了咬牙:“行!纹!”
牧元彪的效率很快。
他打了个电话,不到一个小时,杭城最有名的纹身师就被专车接到了派出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派出所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留着长发,扎成马尾,手臂上全是纹身——从手腕到肩膀,密密麻麻的,像一件花衬衫。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露出两条花臂,脖子上挂着银色的项链,手指上戴着好几个银戒指。
他一进门就被这个阵仗惊了一下——派出所会议室,一群人围着,一个小男孩趴在桌上,旁边站着一个一米九五的壮汉。民警也在,牧元彪也在,还有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