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哥的秘密后,我选择从了哥(118)
思绪翻涌间,鼻尖骤然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外婆将他细微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事,连忙放缓了语气,柔声哄道:“怎么这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外婆没有大病,就是年纪大了,身子偶尔会累,不碍事的,乖乖,别哭。”
温热的话音落,积攒的酸涩险些绷不住。
谢满枝连忙低下头,用微凉的手背胡乱蹭掉眼角将要落下的湿意,声音带着一点未平复的沙哑:“对不起外婆,我们好长时间没有好好过来陪你。”
“傻孩子,哪有什么对不起的。”外婆笑得慈祥,眼底盛满温柔,“听你妈妈说,你很争气,考上你哥的大学了,真不错,真好。你们哥俩,都是顶顶聪明、顶顶乖巧的好孩子。”
她说着,缓缓抬起有些苍老却依旧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来,乖乖,过来,外婆给你戴个东西。”
外婆慢慢侧过身,动作缓慢却稳妥,从枕头最底下摸出一只小小的木盒。
木盒木料温润,纹理古朴,边角被岁月摩挲得光滑发亮,一看就是珍藏了许多年的老物件。
她小心翼翼打开盒盖,盒内铺着柔软的深色绒布,静静躺着两枚小巧剔透的鱼儿玉坠。玉色温润通透,触手生温,雕琢的小鱼栩栩如生,鱼尾轻扬,灵动极了,一看便知是难得的好物。
外婆含笑望着谢满枝,指尖轻轻捏起那枚鱼头朝左的玉坠,微微倾身,细心地绕过他的脖颈,轻轻替他戴好。
微凉的玉石贴在胸口,稳稳贴着心口。
紧接着,她又取出另一枚玉坠,抬手戴在了谢宴礼的颈间。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开口,嗓音温柔又郑重,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平和:“希望你们兄弟二人,往后人生顺遂,如鱼得水,岁岁平安,永远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话音落下,外婆伸出双手,一左一右,轻轻握住他们的手腕,最后将谢满枝的手稳稳叠放在谢宴礼的掌心之中。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像是见证一场跨越岁月的约定,又像是默默敲定一场不落空的期许。
“都是好孩子。”她望着眼前的两个孩子,眼底柔光满满,轻轻道,“外婆祝福你们。”
谢宴礼身形微怔,黑眸沉沉落在交叠的两只手上,喉结轻轻滚动一瞬,语气笃定、字字郑重地应声:“我会好好爱他的,永远。”
这话落进耳中,谢满枝却瞬间懵住。
他眨巴了两下湿漉漉的眼睛,愣愣地扭头看向身侧的谢宴礼。
爱谁?
哥说好好爱他?
他是谁?
现在只有他们俩,哥当着外婆的面说爱他?
疯了?!
看着他傻乎乎、一脸茫然困惑的模样,外婆忍不住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失笑低喃:“傻孩子。”
谢满枝垂下眼睫,低头盯着胸口的玉坠。
玉石通透光亮,纹路精致细腻,比他见过的所有配饰都要好看,温润的触感一直熨帖在心口。
他沉默片刻,故意转移话题:“外婆,你为什么要突然送我们这个呀?”
第92章 锁生生世世的牵绊
外婆的目光缓缓落在两枚一模一样的鱼形玉坠上,眼神悠远,似在透过眼前的物件,看见千回百转的过往与轮回。
她嗓音轻轻的,带着几分缥缈的怅然。
“孩子,你相信轮回吗?”
不等谢满枝回答,她便轻轻摇头,似自语般轻叹一声:“罢了。命里缘分,拦不住的,从来都永远拦不住。该是你们的缘分,兜兜转转,终究还是你们的。”
她抬手,轻轻抚过玉坠冰凉的表面,一字一句道:
“这两枚玉坠,你们好生戴着,不要摘。”
“要记住,爱生念,念生魂,魂生魄,魄成人。”
“人世辗转,爱恨牵绊,皆是轮回因果,生生世世,往复不休。”
外婆的声音轻轻的,像落雪拂过窗棂,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厚重。
房间里的檀香静静流淌,落在两枚通透的白玉鱼坠上。
一左一右,一尾偏柔,一尾凌厉,却是同一块璞玉雕琢而出,纹路相扣,首尾相应,合在一起,便是成双成对的圆满。
谢满枝听得似懂非懂,指尖轻轻摩挲着颈间温润的玉石,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奇异地抚平了他刚才的心慌。
轮回,因果,生生世世。
这些词太遥远,太缥缈,是他十九岁的人生里,从未触碰过的东西。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疑惑地看向外婆:“外婆,什么意思呀?”
外婆浅浅笑了,眼底盛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与怅然,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两枚玉坠,动作虔诚又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