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撩不自知,狼狗年下遭不住(118)
突然觉得可爱到爆炸。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明明比他大,明明是他以前的老师,怎么在这种时候反而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一股燥热瞬间窜遍陆驰的全身,从胸口烧到指尖,从指尖烧到喉咙,烧得他嗓子发干,烧得他浑身血液都在叫嚣。
他的目光落在温知许的嘴唇上。
刚才被他吻过的嘴唇微微泛红,下唇还带着一点水光,微微张着,像是在邀请什么。
两秒都没忍。
陆驰又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凶,更急,像是在沙漠里渴了许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拼命地汲取,拼命地索取。
他的舌尖撬开温知许的唇齿,长驱直入,扫过每一寸领地,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
“唔……嗯……”
温知许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唇上酥麻的感觉和陆驰身上熟悉的味道。
他挣扎着想推开。
理智告诉他这样不对,他们还没把话说清楚,一切都来得太快了。
可他的手按在陆驰胸口,却使不上半点力气。
不是推不开,是不想推。
陆驰却像知道他所有软肋,知道他哪里敏感。
他的吻时而凶狠时而温柔,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退下去,又涌上来,每次都把温知许的防线冲垮一点点。
末了。
他稍稍拉开距离,额头抵着温知许的额头,两个人呼吸交缠,热气扑在彼此的脸上。
陆驰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可怜巴巴:
“温知许,我想……没有别人,从头到尾都只有你,可以吗?”
可以吗?
这三个字从陆驰嘴里说出来,温知许觉得自己大概是幻听了。
重逢这么久,第一次见陆驰这么乖,乖得像只等着主人摸摸头的大型犬。
温知许整个人都懵了。
他看着陆驰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里面倒映出的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有泪痕,有慌张,有不知所措,还有……还有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藏在最深处的、快要溢出来的欢喜。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乱七八糟的一切,陆驰的吻铺天盖地又落了下来。
这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询问,而是一种宣示。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温知许的后脑勺抵在门板上,陆驰的手掌垫在他和门之间,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磕疼了他。
可嘴上一点也不温柔,吻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温知许整个人都吞进去。
这一次,温知许没推。
也没迎合。
就那么任他亲着,任他在自己的嘴唇上攻城略地,直到腿软得快要站不住,身体顺着门板往下滑,全靠陆驰搂在腰间的手才没瘫在地上。
“……陆驰,别、别亲了。”
温知许的声音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糯,像是一块被烤化了的糖,甜得发腻。
陆驰的眼睛已经红了,不是哭的,是烧的。
欲望的火在他眼底烧成了一片,烧得他呼吸粗重,烧得他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温知许的满脸通红,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眼睛里水光潋滟,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春水,靠在他怀里,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驰的呼吸一窒,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他弯腰,一只手揽住温知许的腰,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猛地用力。
温知许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
“???”
温知许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在陆驰怀里了,身体悬空,本能地伸手搂住了陆驰的脖子以求平衡。
他不是喝醉了吗?!
温知许脑子里闪过无数个问号。
陆驰刚才不还醉得站都站不稳吗?
这会儿怎么力气大得跟头牛似的?能抱能走还能亲?
这个人到底是装醉还是突然醒了。
可陆驰没给他思考的时间,
人已经被他狠狠压在了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被子被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陆驰整个人覆上来,膝盖分开温知许的双腿,手臂撑在他头的两侧,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烧着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烧得温知许后背都在冒汗。
“……”温知许咽了咽口水。
陆驰哑声又问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隐忍。
“……可以吗?”
按理说温知许该拒绝的。
他们之间还有太多问题没解决。
之前的事情,两年的别离,彼此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那些事。
一切来得太快,快得让人来不及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