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撩不自知,狼狗年下遭不住(131)
呼吸乱成一团。
大概是真怕温知许病情加重,陆驰这次吻得格外温柔,生怕弄疼了怀里的人。
可温柔归温柔,该做的事一件都没落下。
吻着吻着,两个人身上的衣物就被陆驰手忙脚乱地褪去了。
皮肤忽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温知许回过神已经晚了。
两个人已经光溜溜地贴在一起了,皮肤贴着皮肤,温度交换着温度,每一寸接触的地方都烫得要命。
“哥哥……我会轻点的。”
陆驰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双手撑在温知许耳朵两侧,俯下身的时候,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扫过温知许的眼皮。
他的眼神滚烫得能烧起来,像是有火在里面烧,但动作却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温知许双手紧紧攥住沙发。
都到这一步了,他还能说什么?
总不能说“我还没准备好”。
再说了,他也不是不想。
只是陆驰那个“一定会轻点”实在是没什么公信力。
温知许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算是无声的默许。
两人相融的那一刻。
温知许的呼吸彻底乱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又松开,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陆驰的动作确实轻了很多。
但不管多轻,该有的感觉一样都不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沙发轻微的吱呀声。
温知许本就因为生病沙哑的嗓子,此刻更是哑得快发不出声来。
“陆驰……别、……”
温知许推了推陆驰汗湿的背,掌心摸上去全是滑腻的汗水,手感黏腻又滚烫。
“哥哥,就最后一次。”
陆驰闷声说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动作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是动作放轻了许多。
温知许已经懒得去数这是第几个“最后一次”了。
他闭上眼睛,任由陆驰摆弄,反正说什么都没用。
好在,这一次,“最后一次”是真的
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满头大汗地瘫在沙发上,像两条被浪冲到岸上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温知许整个人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似的,挂在陆驰身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哥哥,还好吧?”
陆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还好,不烫。
可看着温知许疲惫又泛红的眼角,看着他那副被欺负狠了却还在嘴硬的样子,陆驰又觉得自己混蛋透顶。
人还生着病呢!
自己到底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但心里又抑制不住地开心。
虽然没尽兴,可来日方长啊!
他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一辈子那么长,不差这一晚。
“还能起来吗?”
陆驰轻轻拍他的背,手掌覆在他汗湿的脊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你说呢?”
他想撑着自己坐起来,结果手臂刚一用力就软了,整个人“啪”地一下又倒回陆驰怀里,干脆不吭声了,像只认命的猫。
陆驰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温知许身上,把人打横抱起来:
“走,我抱哥哥去洗澡。”
温知许像只被拎起来的猫,身体软塌塌地窝在陆驰怀里,眼睛半睁半闭,任由他抱着穿过走廊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那一刻,温知许舒服地叹了口气。
好在陆驰后面真没再使坏,认认真真地给他洗了澡,抱回床上。
陆驰自己也钻进被窝,拉上被子,把温知许紧紧搂进怀里。
两个人的体温在被窝里交融,心跳声清晰可闻。
陆驰在温知许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睡吧,晚安。”
温知许眼睛都睁不开了,睫毛沉沉地垂着,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然后他无意识地把脸往陆驰的颈窝里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夜深了。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白色的光落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两个人重新回到彼此的怀抱里,呼吸交缠,心跳共振。
像做了一场迟了两年的、甜到发腻的梦,谁也不愿意先醒。
第93章 你调查我
时夏公馆。
沧江冬天的风很冷,吹得路边的梧桐叶沙沙作响。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不暖和,但足够亮。
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怎么也分不开的画。
温知许偏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影子,嘴角动了一下,又很快抿直了。
“大庭广众的,收敛点。”
他红着脸推开怀里的陆驰。
虽说现在他俩的关系已经心照不宣了,可毕竟是两个男人,在外面腻腻歪歪的,温知许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陆驰被他推开,站在原地,委委屈屈地盯着他,嘴唇微微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