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撩不自知,狼狗年下遭不住(236)
陆驰低下头,嘴唇贴着温知许的耳廓,近到能看清他耳廓上那层细细的绒毛,近到自己的睫毛能扫到他的耳垂。
“做想做的事情,学长不想嘛?”
那声“学长”叫得又轻又软,像是一颗糖在嘴里慢慢化开,甜味一点一点地渗进血液里,流遍全身。
温知许的呼吸乱了一瞬,乱到胸膛的起伏明显变了节奏,乱到他不得不咬住下嘴唇才能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他看着陆驰,看着那双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的眼睛。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个人叫他学长和哥哥的时候,准没好事。
可是他很受用。
这个认知让温知许对自己有些无奈,又有些认命。
“明早还要起早。”
温知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别乱来。”
陆驰抱着他往床边走。
“哥哥放心,我有分寸。”
他把温知许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两只手撑在温知许的耳侧,整个人笼罩下来。
床头的灯光从陆驰背后透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阴影,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立体,更加深邃,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而且……又不是去吃早饭,去那么早做什么?嗯?”
尾音勾住了温知许能呼吸的毛孔。
“你……”
温知许的声音有些发紧,“你都不会累的吗?”
他这话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困惑。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个人在动,可每天早上浑身酸疼起不来床的人,是他温知许?
这合理吗?
这科学吗?
有好几次半夜三更,他都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可陆驰还睁着那双清亮得不正常的眼睛,像一只夜猫子一样精神奕奕。
温知许有时候真的想不通。
陆驰每天在公司处理那么多事情,开会、签文件、见客户、跟项目,回到家还能折腾他半宿。
第二天又比他早起做早餐,煎蛋、热牛奶、烤面包,一样不落。
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人?
陆驰像是没听懂这个问题,歪了一下头,眉头微微皱起。
然后他反应过来了。
“累?”
陆驰的嘴角弯了起来,“这种事情怎么会累?”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温知许的鼻尖,那个动作亲昵得像是在撒娇,又暧昧得像是在点火。
“哥哥没听说过吗?”
“对于男人来说,这种事情就是增添剂……越做越精神。”
温知许:“……”
所以是他的问题?
温知许面无表情地看着陆驰,内心却在经历一场剧烈的风暴。
是他年纪大了?
“是什么让哥哥觉得我会累?”
他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弯成一个危险的、让人心脏骤停的弧度。
“难道是因为最近让哥哥休息太多了?”
温知许的耳尖一下子烧了起来。
他偏过头去,不让自己看到陆驰那双写满了笑意的眼睛。
“滚。”
说得又短又急,像一颗被扔出去的小石子,力道不大,但精准地砸在了陆驰的心上。
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撒娇,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说“快来”。
“好勒!”
他应得干脆利落,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然后他真的“滚”了。
不是滚下床,而是滚到了温知许身上。
他侧过身,整个人压上去,胸膛贴着胸膛,大腿贴着小腹,膝盖抵进温知许的腿间。
温知许被压得闷哼了一声,没来得及咽回去。
他的双手本能地扶住了陆驰的腰。
陆驰的腰很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腰侧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受到皮肤底下的温度和微微的、因为兴奋而绷紧的肌肉跳动。
“哥哥,我听话滚了。”
他的嘴唇几乎是贴着温知许的皮肤在说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微微的震动,从皮肤传到肌肉,从肌肉传到骨骼,从骨骼传到心脏。
“那接下来……是不是哥哥动了?”
虽然两个人已经亲密过无数次了,多到数不清,多到记不住,可温知许的脸皮还是薄得令人发指。
他不怕在商场上和对手唇枪舌剑,不怕在会议上拍桌子做决定,不怕面对任何人的任何刁难和质疑。
可陆驰一句“哥哥动”就能让他整张脸烧起来,烧得他连呼吸都不会了。
“哥哥,真可爱。”
陆驰看着温知许那张通红的脸、那双躲闪的眼睛、那个咬着嘴唇的小动作,“可爱到我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温知许被他说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心脏跳得快到像是要冲破胸腔,从喉咙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