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撩不自知,狼狗年下遭不住(60)
因为我没有走后门。如果您非要散布谣言,那就请便。
恒远这么大企业,我倒要看看,为了逼走一个‘走后门’的员工,不惜损害公司公信力和名誉,董事会会怎么看您这位‘一言堂’的陆总。”
陆云谦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瘦文弱的年轻人,竟然敢这样跟他叫板。
“你威胁我?”
“不敢。”
温知许语气平静,一股宁折不弯的韧劲。
“我只是陈述事实。陆总,恒远能有今天,靠的不是‘只手遮天’,而是无数像我一样兢兢业业工作的员工。
您可以因为私人恩怨针对我,但我相信,恒远的规矩,总不至于容不下一个清清白白的员工。”
他刻意加重“清清白白”四个字,像在无声地嘲讽陆云谦的龌龊手段。
陆云谦死死盯着温知许,眼神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还从未被一个小辈如此顶撞过。
这个温知许,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记住,你们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是恒远太子爷,你呢?你觉得,你和他,能有未来吗?”
“未来”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温知许心上。
是啊,未来……
一个是豪门太子爷,一个是靠着“后门”才进了大公司的普通人。
他垂着眼:“陆总,您想多了,我们都是男人,要什么未来。”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要把之前所有的暧昧和悸动,都彻底切割干净。
陆云谦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戏谑:
“也是。那小子马上就要订婚了,既然你留下,那到时候他应该会给你发请帖。”
“嗡!”
温知许冻得彻骨冰凉。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眼睛都忘了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疯狂回响。
陆驰要订婚了。
陆驰要订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
陆驰什么都没和他说!
那些天,陆驰明明还像往常一样,系着围裙在厨房给他煲汤,烟火气氤氲了半张脸,笑得眉眼弯弯:
“今天炖了排骨,快洗手!”
那样的温柔,那样的亲昵,那样每晚准时响起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温知许,做嘛”……
全都是假的吗?
是在哄他玩吗?!
温知许只觉得心脏疼。
陆云谦将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尽收眼底,眼底的讥诮更甚:
“看来你还不知道,这小子也是,你们天天住在一起,他怎么能瞒你呢。”
“陆总,”温知许维持最后的体面。
“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需要知道。如果没什么事,我下班了。”
温知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理智告诉他,不能信陆云谦的鬼话,应该立刻去找陆驰问个清楚。
可身体里那股莫名的无力感,却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四肢百骸。
而且陆云谦是陆驰的亲爹啊!
亲爹会不知道自己儿子订婚?
陆云谦起身,“离陆驰远点。毕竟他订婚后就是有家室的人了。”
温知许攥紧了拳:
“陆总,您放心,我和他本来就没什么关系,谈不上离远点。”
“这样最好。”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炸响,把温知许混乱的思绪炸得四分五裂。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陆驰”。
他就那么攥着手机,迟迟没有按下接听键。
“陆驰。”陆云谦慢悠悠开口。
“怎么?不敢接,是……怕听到他亲口承认?”
“!”
温知许后背瞬间绷得像张弓。
陆云谦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他最不敢触碰的软肋。
他不是不怕,他是怕得要死!
怕陆驰真的笑着对他说:“是啊知许,我要订婚了,忘了和你说。”
怕那些日夜的陪伴、那些亲昵的拥抱、那些耳鬓厮磨的“温知许,抱一下”,全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温知许眼皮都没抬一下,像是没听见,指尖用力按下了接听键。
“温知许!”陆驰着急的声音瞬间从听筒里冲出来,带着点喘。
“苏妄在楼下!我让他去接你了,你看到他了没?!”
“去哪儿?”
“橘、橘子庄园!”
陆驰的声音顿了顿,带点紧张。
“我有惊喜给……给你。”
庄园?
温知许心里咯噔一下。
陆驰突然让人接他去庄园做什么?
他下意识抬眼,飞快地瞥了陆云谦一眼。
陆云谦站在不远处,背着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里的探究,却像探照灯一样,几乎要把他看穿。
因为手机没开免提,陆云谦听不到陆驰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