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撩不自知,狼狗年下遭不住(86)
“你房间?”
陆驰低头凑近他,嘴角却还挂着嘲讽的笑。
“看来你们关系是真的好啊。他都可以随意进你的房间…该不会,你们已经住在一起了吧?”
陆驰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很微妙的东西,像是一种试探,又像是一种害怕。
他不敢承认自己在害怕。
他太怕听到温知许的答案了。
怕听到那个他最不想听到的。
温知许疼得额头上冒汗,咬着牙:
“陆驰,你放开我,我们怎么住,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跟你无关。
这四个字,他说得特别清晰,像是在说一句判决。
陆驰的动作停了。
眼里有愤怒、不甘、嫉妒,还有一点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心碎。
“无、关?”
陆驰把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真好,真他妈的好。”
他加快速度,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自毀的狠劲,像是在惩罚温知许,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那温总说说,我和他……谁能让你更快乐?”
“呵呵。”温知许笑出声来,声音却抖得厉害,“陆总,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就你这技术还想……”
“唔!”
陆驰加快了速度和力道,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把温知许没出口的话全部碾碎成了零碎的喘息。
他眼睛里全是血丝,“那温总不介意多一个床上伴侣吧?”
“我长得也不比那个王牧差。”
他低头凑近温知许的嘴唇,几平就要贴上去了。
“技术……我会让温总知道,我和他……谁更好。”
第61章 为什么……才两年,你就有了别人?
酒店房间。
“砰!”
门刚关上,温知许连灯都没开,直接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酒意上头,加上刚才被陆驰那样粗暴地对待,他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
尤其是……身体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让他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说看合同了,他连澡都没力气洗,沾着床就失去了意识,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均匀。
与此同时。
陆驰房间,他刚冲完澡出来,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松垮的浴巾。
小麦色的肌肤上还带着水珠,胸膛和腹肌的线条在暖黄的灯光下,充满了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
可他脸上却没什么温度,反而覆着一层寒冰。
他坐在沙发上,越想火越大。
刚才他还没完事,温知许就跑了。
他指尖摩挲着自己脖子上被温知许咬出来的伤口。
那里还在往外渗着细细的血珠,像一朵屈辱又艳色的花。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温知许被他压在门上欺负时的样子,还有那双满是水光的眼睛。
可是一想到温知许可能正和王牧躺在某个房间的床上,陆驰胸腔里的怒火就“蹭”地一下蹿了起来,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
凭什么?
温知许都是他的人了!
两年前的不告而别已经让他疯了一次,现在,好不容易人回来了,怎么能允许别的男人觊觎?
陆驰抓起手机,拨通了陈助理的电话。
“查,查温总住哪间房。”
陈助理:“……”
老板这是……又抽什么风?
“怎么,没听到?”
“听……听到了,”陈助理吞了口唾沫,“可是陆总,这会不会不太好啊?我们这样查人家的房间号,要是让……”
陆驰的声音显而易见的烦躁,“让你查就查!哪来那么多废话!顺便,到时候给我拿房卡上来!”
“不是,老……”
“嘟嘟!”陈助理看着手里已经挂断的电话,满脸茫然。
查温总的房号。
还要房卡。
老板这是想干什么?
夜闯!
这也太……刺激了吧。
陆驰把手机丢在沙发上,赤着脚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酒店的景色,可他眼底却一片漆黑,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情绪。
“温知许……”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语气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和偏执。
“是不是……我不应该再打扰你了?”
可下一秒。
他又攥紧了拳,眼神变得狠戾:
“可你明明是我的啊!”
“为什么……才两年,你就有了别人?”他的声音哽咽,“难道……你真的把我忘了吗?”
十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陆驰打开门,陈助理低着头,把一张泛着金属光泽的房卡递了过来,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陆驰瞥了他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老板,”陈助理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您要温总的房卡做什么啊?难道是……想给他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