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撩不自知,狼狗年下遭不住(99)
但王牧死活不让,说他家空着也是空着,项目工期那么长,住酒店多不方便,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温知许想想也是,这次项目工期怎么也得小半年。一直住酒店确实不现实,就说先租个房子。
“那你就先住我这,等你找到房子再搬。”王牧当时拍着他肩膀,语气不容拒绝。
于是他就这么住了下来。
这一周他也没闲着,除了刚回来那天缓了口气,剩下的时间全泡在数据里。
那天收集回来的东西又多又杂,他一页一页地分析、整理、批注,熬了好几个大夜,总算弄出一份完整的文件来。
他想着,让陆驰那边的人过一眼,没问题就行了。
结果呢?
人家看完还不行,非得让他亲自跑一趟。
温知许从沙发上坐起身。
狠狠皱着眉,手用力一按,“啪”地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屏幕里那些烦人的数据,总算从眼前消失了。
刚松了口气,沙发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他瞥过去,屏幕上跳跃的“傅承泽”三个字,像一道突如其来的光。
温知许喉咙发紧。
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接听。
“……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只有很轻的呼吸声。
“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承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平淡淡的。
没有质问,没有怨怼,甚至没提“回来为什么不找我”,也没提“两年了才舍得回来”。
就这么一句再简单不过的问话。
温知许却觉得心里又暖又软,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瞬间松了大半。
温知许鼻子一酸,咬住唇。
“……一周前。”
“晚上叫上易南和佳佳,一起吃个饭。”
“好!”
明明就两句对话,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可温知许挂了电话,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连带着刚才因为要去公司见陆驰的烦躁,都散了不少。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
“12:00”。
晚上要出去吃饭,那现在……
温知许从椅子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衣柜前,“哗啦”一下拉开柜门,翻出件干净的白衬衫就往身上套。
换衣服的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多待一秒,那股“要去见陆驰”的憋屈感就会把自己淹没。
“赶紧吃点东西,直接去公司!”
他一边套袖子,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不就是见个人吗?有什么好怕的!”
———
许恒集团。
温知许站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整个人都懵了。
这大堂人来人往,全是西装革履的精英,他一个“外来户”,连个熟人影子都没有。
他没陈助理的电话,更不能打给陆驰。
那他要怎么找人?!
温知许直接拨了王牧的号码。
挂了还没五分钟,陈助理就一路小跑到他面前,脸上堆着标准的职业笑:“温总!您来了!”
一边把温知许往专属电梯引,陈助理一边碎碎念:
“温总,您下次来直接坐陆总专用电梯就行,哪用在这等啊,多麻烦。”
温知许被他说得不自在,心脏还“砰砰”跳着,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一个念头。
……那陆驰现在,在公司?
犹豫了半天,他还是没忍住:
“陈助理,陆总的腿……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哦!温总您放心!陆总没事了!医生就说让少运动,平时正常走路啥问题没有!”
“那就好。”
温知许轻轻吁了口气,心里却跟被猫爪子挠了似的,又慌又乱。
“叮!”
电梯门刚滑开,温知许就跟着陈助理往外走。
眼瞅着前方的办公室大门,他脚步“唰”地顿住,心脏也跟着提溜起来。
陈助理不明白回头。
“陈助理,文件不是和你核对?”
陈助理脸上的笑都僵了:“这……”
按公司流程,完全可以!
但陆驰之前特意把他叫到办公室,甩下一句:
“这个项目,温知许来了,必须他亲自对接。其他人,不准插手。”
陈助理心里知道老板这是故意针对温总!
看这架势,当年指定是在温总这儿吃了大亏,现在变着法儿要“报复”回来!
他赶紧把脸上的僵硬换成“为难”,苦哈哈地解释:
“温总,真不好意思!这个项目一直是陆总亲自盯的,我就懂点皮毛,哪敢跟您对接啊……”
温知许一听这话,懂了。
合着就是必须见陆驰!
可他腿不是伤得挺重吗?
不该在家躺着养伤吗?
怎么还跑来公司上班?!
“温总,请吧!”陈助理一副认真带人,其实心里已经开始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