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他绝对不可能是O(100)
混乱的缠斗中,沈鉴死死咬断了某个人的舌头,刺耳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间牢房。
剧痛袭来,那人不管不顾抄起坚硬的硬物,狠狠朝着沈鉴的后脑勺砸去。
身躯重重砸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温热的鲜血顺着额头缓缓流淌,染红了身下丑陋的地面。
“可惜了,还没玩就死了。”
“怎么?你还想趁热?”
“艹,我还没那么变态。”
“那可惜个屁,赶紧把人拖角落去。”
“唔~唔~”
那个被咬断了舌头,满嘴冒血的捧着自己的舌头,发出呜咽的痛呼声,眼里满是怨毒。
“不是,老二,舌头都被咬掉了,你还想C?”
“唔~唔~”
“好了好了,搞快点。”
第67章 领证
沈鉴只觉得头好疼,嘴里还叼着什么的东西,
意识昏沉中,模糊的光影里,一个满脸横肉、嘴角淌着血的男人正扯着裤带,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他猛的清醒,喉间一阵干呕,吐掉,
没有犹豫,
骤然暴起,直击要害,
目标很明确,
废掉他们!
惨叫声此起彼伏,在狭小的牢房里炸开。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几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手腕被硬生生折断,膝盖骨重重砸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骨裂声。
不过片刻,
刚才围上来的犯人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只剩下令人头皮发麻的哀嚎。
“砰……砰……砰……”
狱警们听到动静,迅速赶来,
掏出警棍撞开房门,看到里面的景象,倒吸一口凉气。
还真是能折腾的。
“都给我蹲下!不许动!”
领头的狱警厉声吼道,
身后的狱警立刻上前,将沈鉴按在墙上,戴上手铐。
紧急安排人联系医院,将这号子里能动的,不能动的全都抬了出去。
医院里,
沈鉴呆愣愣的盯着白茫茫的天花板。
是他的错……是他的错!
是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伤害了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阿晏……
自己可……真该死……
一声清亮的巴掌声响起,
然后
一个接着一个……
是他亲手弄丢了他的阿晏,是他亲手把他推向了地狱……
沈鉴蒙住自己的双眼,嘴角颤抖,
兀的笑了,
起初声音很小,后来越来越大,
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混着悔恨的泪水,从指缝间溢出。
沈鉴你还真是活该!
活该!!
脑海里想起昨天阿晏的那句话:
[所以,这就是你上辈子即使我已经高位截瘫,却还要带着一群男人一遍一遍凌辱我的原因?]
他的心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他的阿晏是该恨他的,恨他的……
良久,他缓缓放下手,转头看向一旁的医生和狱警,声音有些沙哑,
“我要见监狱长。”
……
早上,天光大亮,一架专属私人飞机划破万里长空,朝着M国的方向飞去。
机舱内宽敞奢华,窗外是翻涌着的云层,
阳光透过舷窗撒了进来,落在顾长晏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秦烨迷恋的在那金色的发顶落下一个深深的吻,怎么也看不够,
他的阿晏总是这么好看。
飞机平稳落地M国机场,专属黑色专车早已在外等候。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朝着市中心的市政婚姻登记处驶去,
顾长晏紧紧握着秦烨的手,藏着满满的期待。
车子稳稳停在婚姻登记处门前。
秦烨率先下车,绕道另一侧,打开车门,小心的护着顾长晏下了车。
目光微闪,不动声色的扫过四周,对着暗处隐秘的身影轻轻点头。
扭头温柔的看向顾长晏,语气温柔,“宝宝,我们走吧。”
顾长晏亦看着他,眉眼弯弯,牵起他的手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当米白色烫金证书上落下官方钢印的那一刻,这份婚姻正式……生效。
工作人员将那对秦烨提前准备好的,刻着彼此名字缩写的素圈婚戒,轻轻推到二人面前。
秦烨拿起刻有自己名字缩写的那枚戒指,指尖有些颤抖。
目光郑重,执起顾长晏的手,指尖轻轻摩挲过他漂亮的无名指,虔诚的将戒指套了进去。
古罗马人相信,那里有一根“爱的静脉”,直通心脏。
而你…是我心脏唯一跳动的理由。
“顾先生,余生请多指教。”秦烨的声音低沉又认真。
顾长晏心头一烫,眼眶微微发红,反手拿起另一枚戒指,看着他,缓缓套进秦烨的无名指上。
语气打趣又认真:
“秦夫人,余生请多指教。”
阳光透过大厅落地窗,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两枚素圈在光影里紧紧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