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离家老大回(149)
“拿刀割开”
“您不允许我拿刀”
“小淮,教授求你,给我松开”
“就这样求人?”林见淮抬头了,眼神带笑
“我今天没事了,我会做个很乖的玩具,为你抚琴,听你差遣。”
林见淮笑了笑,欣然同意,低头捡刚刚丢掉的水果刀,走到他面前,潇洒一划。
随嘉树的禁锢全然解除,他还没有活动,就立刻卸掉林见淮手里的水果刀
“这么紧张啊,教授”林见淮还在逗他
随嘉树深深的拥抱他,带着后怕的恐惧和松懈后的舒缓,
“真的好紧张,你刚刚拿刀对着你自己,我好怕,别再有下一次了,不然我宁愿先死,也不愿你受到伤害。”
林见淮还没从前半句的愧疚中反应过来,听到后半句乍然皱眉,从他的怀抱里退出
“你说什么?”
“对不起,我也说错话了。”随嘉树道歉
林见淮不满,“今天要做无声玩偶,从现在开始。”
第106章 随局。
随嘉树学上次林见淮在办公室无实物表演拉拉链的动作,笨拙的逗他开心。
林见淮笑了,随嘉树退后半步,点了点面前的地板,他顺从跪下,随嘉树指着木勺,林见淮递上。
他一只手拉着林见淮的左手,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狠狠狠的就是抽,一点也没有心疼的迹象,直到手掌心红肿到极限破皮了,另一边的手同理。
自己给自己添色,毕竟协调性就只得那么大,而随嘉树给林见淮添色的双边,把原本已经似乎脱敏的痛觉又给拉回来了。
林见淮头都不敢抬,身体每动一下都感觉手要断了一样,微微蜷缩,强行忍耐。
脸色唰的一下白一下更白的,头发已被汗水侵略,整个人苦成一个味道。
一声不吭,一种委屈油然而生,随嘉树知晓他的心境,放下木勺,蹲下去把他揽住,轻轻地安抚一会。
人收拾完了?
人收拾完了——才怪!
随嘉树想到从明天开始为期半年将不会教训此人,晚上睡觉前拉着他,一根藤条
从背到脚底所有明着看不到的地方,除了薄弱关节以外,通通上了一遍颜色。
现在全身看上去就像过敏红一样,林见淮疼的快昏过去了,随嘉树所有的指令他都听了,但他拉着人就要一个为什么。
随嘉树只是无可奈何的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对了,他今天是无声玩偶,没办法回复林总了,林总只得受着了。
熬过了十二点,不用问,随嘉树就说,
“先各方面给你警示警示,免得你不知轻重。”
“大教授,请记住,我才是你的主人。”
“主人放心,我都记得。”
“记清楚,不要让别人以为你在训狗?oK。”
“...冤枉啊,主人,我可不敢这么想。”
“你手痒就手痒,说什么给我警示警示,我看起来像不知轻重的人吗?”
“不像的,主人。每次都是您替我解忧,我这手痒起来,不动一动,确实难受。”
“这还差不多,睡觉。”
“晚安,晚安。”
中枢委大楼高层,一身中山装坐在办公桌后面,身为统管公共安全,司法的委员容振邦满意的打量眼前站着的随嘉树。
“中枢文物安全与犯罪侦查局,局长。”
容振邦揶揄,“正局级,编制挂在安全部,公务上对接文旅部。”
随嘉树的眉心不自然的跳了跳,这个职位,是容振邦精心为他量身打造的“囚笼”与“棋子”。
文物安全,犯罪侦查,紧扣他的专业,又牢牢的被绑在容振邦的权力版图里。
管文物走私、盗掘古墓、非遗核心技艺防外泄,甚至涉及跨国文化犯罪的侦办,全是能牵动安全体系的实权领域。
可这份“实权”,不过是容振邦的诱饵与枷锁,让他顶着“容委员之子”的名头坐镇这个局。
借他的专业能力扫清文化安全领域的隐患,又能把他放在眼皮底下,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
“乖儿子,我很疑惑,是什么让你来赴任的?”
随嘉树垂眸漠视着他那满是得意之色的脸面,伸手扶下眼镜
“棋盘上最危险的棋子,永远是自以为执棋的那只手,容委纵是身居高位,也终有卸任的一天。”
“这京都的局,总不能一直由着别人说了算,我来看看,容委手中的这碗饭,到底怎么端的。”
随嘉树的轻狂让容振邦还挺满意的,随口说着敲打的话。
“不愧是当过教授的人,读过几本书,说出的话就是不一样。”
“爸爸教你一课,来了,就安分做你的棋子,我还能让你风光几年。”
“年轻人,别总想着掀桌,想想你要护的人,别到时候拉着他们一起给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