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怀(189)
善怀顾忌大原还睡在里间,竟不敢出声,咬着唇强忍,几乎咬出血。
景睨发觉她有所忌惮,稍放开手脚,抱着人往灯影下挪了挪,愈发低头细看。
手肘碰到桌边上,红烛随之一晃,滴滴的烛泪如红色的珠子,无声地滚落。
烛影照出他的身形,极精致的侧脸剪影照在墙壁上,那影子鲜明活动,如皮影戏一般。
善怀眼底潮润,嘴角溢处一抹响动,她害怕,颤着手捂住嘴。
景睨抬眸看了眼里屋门上垂着的门帘,唇角上扬。
善怀察觉他眼中的恶质,气恼羞愤地把脸转向一边。
他明明知道大原在里间,还是这样胡来,他故意如此,且他明明答应了……
景睨已经不管不顾了,俯身靠近,战栗着吸气:“你也说过,这般事,是夫妻才做的。”
善怀长睫轻眨。
景睨的目光逡巡,只觉着无所不好,无所不美,无所不叫他沉溺。
见了她,眼里哪儿还能看进别人。
挪开她的手,景睨缓缓道:“你已经跟了我了……还能去哪里?索性到我身边,我会对你极好……”
善怀身躯一震,只是咬着唇,皱着眉,双眸微闭不再看他。
景睨扶正了她的脸:“听到了么?”
“你、你答应过我……你……”善怀声音低而颤,呜呜咽咽,听在他的耳中,反而别有一番意味。
“嗯,我反悔了,我想要你……”景睨喉结滚动,没法儿按捺那无处可藏几乎满溢的喜欢跟滚滚的心意,“想要你、到我身旁,跟着我,咱们日日夜夜……这般做夫妻,好么?”
只是说说罢了,他就已经情难自己。
一口气吁出,强忍,桌上的红烛被吹的一阵摇摆,灭而复明。
作者有话说:
小景:轻轻呲出獠牙
善怀:我的擀面杖呢
小景:只要打不死,就…咬紧不放…
善怀:原先还以为是只奶狗子
第48章
善怀怕惊动里间睡觉的大原, 不敢出声,加之没有气力,愈发不能跟景睨周旋。
听他说什么“日日夜夜这般做夫妻”, 半是惊惧半是紧张, 似是而非, 竟有所反应。
景睨正自关键时候, 猝不及防, 几乎难以把持,缴械投降。
慌忙打住,烛光中, 眸色暗暗望着善怀, 简直以为她是故意地想叫他“失守”,却又知道她不懂这些。
景睨暗自调息的功夫, 善怀以为他已经完事了,撑着要退后。
却不料他随之膝行向前,分毫不离,善怀已经退到窗台旁边了,退无可退。
窗沿硌在后腰上,正觉着不适, 景睨单手一抄, 顺势跪坐而起,反成了她在上。
顿时更像是先前所看的那一页图上的情形。
这种事情, 本就是天生天性,只要用心,便能无师自通,或者融会贯通。
景睨先前特意翻看过宫中御藏的那些书,靖信帝是个不禁色的, 又常常爱钻研些房中、双修等等的法门,所以他书架上不乏此等种类的书籍。
原先就算摆在景睨面前,他都不会瞧上一眼,哪里想到有朝一日,竟会亲自巴巴地找来观摩呢。
善怀头晕目眩,简直不知身在何处,勉强看向近在咫尺的景睨:“放我……下来……”
“早着呢。”
景睨哪里听她说什么,埋首下去,牙齿咬住主腰的细带,用力一扯。
模糊的烛光中,仙桃儿也似。
景睨喜不自禁,又如得偿所愿。
他动若狂风骤雨,来的急,自个儿却并未除衫,只把飞鱼服的袍摆掖在玉带中。
看着衣冠楚楚,纵然灯影昏暗,却依旧如星灿灿,甚至越见眉目如画。
只看这张脸,无可挑剔,这般人物,如金似玉,岂会想到他正做着如此恶劣之事。
善怀不能适应,试图下去,却给压在旁边叠起来的被褥上。
“我看过那书,越是响,便是心里越爱。”景睨笑道:“倒要认真试试是不是这样的。”
这番痴缠,就算是石头人,也要流出汗来。
景睨又记着她之前说“不舒服”,便回想先前看过的书上的记载,现学现卖,实验起来。
什么“九”,什么“一”,也不管对不对,横竖书上写了,必定有些道理。
善怀哪里见识过这样的手段,就算死命强忍,也没法完全不受其影响。
只听那声音果真越来越明显,心里惊惧,只得求他罢休。
景睨好不容易琢磨出一点意思来,竟道:“答应我先前的话,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就停手。”
“不,不,”善怀满心惘然,却还喃喃道:“我不做……不做……”
最后那个字,咬的低低的。
在乡下,村里人差不多都是一般儿的贫穷,或者中等之家,所以很少有什么纳妾娶二房的,有些男人虽然有贼心,却没有那个闲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