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 姐变成丧尸后(60)+番外
孟凛听完,对远处的小坟包竖了竖大拇指。
忽然又想到:对啊,卫生巾会吸引丧尸,那来大姨妈的女人岂不是移动的香甜小蛋糕?她们怎么办?还有沈确,她的生理期应该是月中,也就是再过几天……到时候我不会突发恶疾,追着她屁股咬吧?
“想什么?表情这么沉重。”
“咩甚嚒。”
她在想以前看过的一部动漫,里头有个变成鬼的角色,为了不咬人,她嘴里一直咬着竹节,她要不要也去弄一根,以防万一?
填埋好尸体,沈确特意余出一桶最底层的黑浆,气味极浓,顺着她早上巡逻的路线薄薄洒上一层,再把坡道恢复,在陷坑上盖好树枝枯叶。
忙完脱掉一身负累,沈确身上的背心都能拧出水来。
用新接的雨水洗了个战斗澡,沈确换上干爽的白背心。
傍晚,孟凛以为忙碌的一天就这么结束了,忽听她说:“走吧,游湖去。”
“哈?”
丧尸震惊!
小船没有划远,沈确之所以赶这个时间来,是为了下笼。
整理好的地笼里放上特意留下的没处理的鸡肠和面团,在湖岸几处草堆抛下,用石块固定绑绳,傍晚放,明早收,虾蟹鱼大小通吃的地笼,沈确放了五个。
她们的小渔船是条只够坐两人的老木船,只两块隔板分出头尾。
沈确赤脚立在船尾摇橹,孟凛挽着裤腿倚坐船头,本来她连裤子都不想穿,又怕万一万一就那么寸,遇到什么人。
葫芦在家睡足了懒觉,这会儿跟上船来,很不适应。
小船摇摇晃晃,速度虽然慢,和陆地上的脚感却是截然不同。
机警的黑猫起初不肯下地,耷着飞机耳死死扒在沈确肩头,沈确下网时顾不上它,孟凛就看着逆子不断的在人家肩膀上趴好滑下趴好滑下,呵,就是不肯去她那儿。
放完地笼,小船摇到一片莲花地,葫芦已经完全适应船上的平衡,开始了自由探索模式。
也是这时候,孟凛突然想起,她根本不知道葫芦会不会游泳!
而葫芦此刻,已然如履平地,在并指宽的木隔板上行走猫步,优雅来到船头,先是观望,然后微微伏低,孟凛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又不敢去抓,生怕一个刺激直接把猫吓得飞出渔船,掉进密匝匝的莲茎下,找都找不见。
逆子之所以是逆子,都是有原因的,葫芦显然不在乎丧尸怎么想。
运动员已做好准备,翠绿茎秆上,蜻蜓振翅离开滴水的花苞,犹如裁判一声枪响,矫健之喵在空中跃出完美的起跳弧线!
眼疾手不快,连尾巴毛都没捞到的孟凛无声尖叫——nonononono!!!
电光石火间,网影一闪,沈确一脚跨到船中心,单手挥抄网,距离水面两厘米。
葫芦稳稳当当地落进了网兜里,竟然也不应激,还从网眼里探出爪子,扒拉水下的小鱼。
真正应激的丧尸:“窝¥%&*……#@!”
面对语言系统乱码的丧尸,沈确和葫芦都显得很淡定。
前者安慰:“大部分猫都会游泳,它们只是不喜欢水,别担心。”
后者知道了莲叶下并非地面而是水,也终于肯老老实实地趴在船舷。
有惊无险度过危机,被紧张情绪榨干了最后一丝体力的孟师傅,感觉自己被掏空。
什么打野,什么捕鱼,什么大闸蟹,这会儿都不想了,索性摊平在船板,仰面望着天空发呆。
前舱只够躺半身,孟凛就把腿翘在船头,船里积蓄着没舀尽的雨水,她就枕在水中。
老木头光滑无刺,雨水沁凉微腥,她们泊在接天的荷叶旁,看蜻蜓在橘红色熹光里点水。
长得像白鹭的不知名水鸟从头上飞过,孟凛眯着眼,获得久违的安宁。
无逆子之乱耳,无打野之劳形,进入慢充模式的丧尸,双手贴腹,面露微笑。
啊,这才是生活。
半晌,船身微晃,脚步靠近,她睁开一只眼,瞧见一朵粉莲花。
叶片盛开,点缀雨水,簇拥着嫩黄莲蓬,孟凛看看沈确的表情,又看看她递来的花,莫名其妙想到四个字:法相庄严。
虽然但是,起码是朵花,孟凛接过,心里还是高兴的。
没想到浪漫过敏的榆木疙瘩也有开窍的一天,亏她以前费尽心思,成天给她转载恋爱指南,这不是也能学会吗?
孟凛爬起来:“松窝得?”
“嗯。”沈确一脚踩船沿,伸手又摘了几颗熟透的莲蓬给她,“那些红点下就是莲子,剥着吃。”
孟凛一手莲花一手莲蓬,故作矜持:“赶马给窝松花?”
沈确在隔板坐下,凝了她片刻,才开口道:“你刚才的样子,看起来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