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贵族学院拿恶女剧本(148)
早晨的事闹的杜越一整天心情烦躁,下人来报少爷回来后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杜越怒火爆发带人打开江翊皓的房门骂道。
“有本事你从此不吃一粒米,饿死在这。”
房间黑黢黢的,江翊皓像干尸一样躺在自己的豪华立柱大床,充耳不闻床边的动静。
杜越看了一眼身后身后神情紧张的佣人,佣人后脑勺发寒,立即端起晚上送进来的晚餐,舀了一勺粥递到江翊皓嘴边小声哄道:“少爷,您已经2天没吃东西了,好歹吃一口吧,饿坏了身子怎么办。”
“拿走!”江翊皓突然甩开,连粥带碗咔嚓一声砸到杜越脚下碎得稀烂。
佣人们魂都要吓掉了,哆哆嗦嗦地当即跪倒在地收拾。
“都滚出去!”杜越怒喝。下人们立刻弓着腰手脚麻利地收拾干净退下。
夜凉如水,江翊皓的房间没有开灯一片,只有窗外的月光和初冬的凉风徐徐穿进来,豪华明亮的大宅卧室像一座阴沉可怖的牢房。
江翊皓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无论周围如何吵闹喧嚣,始终一动不动。
自RQ把江翊皓送回来后,杜越把他关在房里切断一切外界联系,除了每天进去送吃的不能见任何人。
自从江翊皓身份曝光后,江家老宅围满了密密麻麻记者媒体,这群人像闻到腥味的鲨鱼游弋四周, 24小时守在江家附近盯着杜越和江升出门,就想从他们身上套到“如何看待堂堂国内首头号公爵继承人去踢球”大做文章。
杜越加大三倍安保才维持住家宅宁静,而惹出事端的罪魁祸首成天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看得她怒火中烧。
“江翊皓你给我听着,要么从今以后你都不张嘴饿死拉到,要么现在起来把饭碗舔干净。”
“塔佩公爵传了几百年,有哪个子孙像你这般不成器?!放着高贵的公爵不做,偏要去踢乞丐流氓玩的足球,跟下贱的女人鬼混在一起弄的人尽皆知,我没有你这么——”
“你说谁下贱?”方才躺床上的干尸猛地打挺,在黑夜中发出森然绿光。
杜越一瞬间有被震慑到,立即压下精致的眉峰讥诮道。
“论身份,你是塔佩家族的嫡系继承人,那个人贫民丫头给你做下人的资格都不够,你却为了她打上热搜,你们两个公爵继承人被同一个女人玩弄,你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
江翊皓狠拍床铺一个挺身怒道:“不许你这么说阮柠!我这辈子就认定她一个,非她不娶!”
“想都别想!”杜越面容愤怒到扭曲,“只要有我在一天,你永远别想娶她过门!”
两人的声音像锋刃正面对砍划出刺眼的火花,终究是杜越作为女主人占尽优势,最后压住了江翊皓的怒吼。
杜越轻轻扬起唇角:“你是我儿子,乖乖听话。”
江翊皓低低喘着粗气,似在痛苦挣扎。
厮杀后的惊悚气氛氤氲在房间久久不散,让人心脏砰砰加速全身血液沸腾。
“我是你的母亲,你永远不能违抗我的命令。”杜越眼里荡漾着笑意。
突然,江翊皓冷峻的脸上浮现一抹阴冷的笑容:“其实你到现在都没完全继承大伯留下来的遗产、没有继承江家吧。”
杜越嘴角的弧度僵住,方才胜利的喜悦瞬间被吞天阴霾淹没。
江翊皓一改以往大大咧咧的性子,不紧不慢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甚至眼皮都懒得抬起。
“当时大伯走的意外,没做继承安排。你为了避免巨额的遗产税,以大伯参加过b国战争为由,花重金请律师团争取他的国防服役士官的税收减免政策,至今还在跟zf打官司对吧。”
杜越无言,眼里裹的刀子几乎快要把儿子砍成碎段。
她没想到平时粗枝大叶的儿子居然早就破获了江家最沉重、核心的机密——前任公爵死后,公爵财产继承一直悬而未决。这是她出生到现在面临的最严峻的一道考验,天天为此焦虑难安。
按照a国现在的法律,她们夫妇二人要交将近一半财产的遗产税才能完成法律上的继承,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第三十四代塔佩公爵。
杜越不甘心祖产到她手上白白缩水一半,便宜了zf 。于是私下一直奔走忙碌,想尽一切办法、打官司、申诉,尽可能的保住祖宗留下来的家业。
杜越想到个法子,她记得a国对于为国家服役造成终身创伤的士兵有财产税全免政策,于是她花重金请律师团论证战去b国枪都没摸到,纯粹喝茶混资历的大伯在此次战争中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创伤,战后ptsd ,要求zf对他的财产按伤员予以税收全免待遇。
这个案件论证复杂,及其耗费心神, zf对富豪的遗产税征收也极其严格。预计官司要打几年才能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