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南世界佛系养豹的我(319)
一把更小巧的SIG Sauer P365,应该是备用枪;两枚微型塑胶炸弹;两把战术匕首,刀刃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一看就是极为锋利的那种。
沈渊:“……”
他盯着那把伯莱塔,额角跳了跳。别的武器可以说是这边的手下给准备的,这个伯莱塔怎么回事?琴酒这是出国还要把自己的武器寄过来?
沈渊忍不住腹诽琴酒的“恋旧”这人不会把自己的保时捷也寄过来吧?
沈渊刚从衣帽间迈出脚步,浴室的门便在同一时刻滑开。
蒸腾的水雾如薄纱般漫出,琴酒的身影从氤氲中显现。他仅在下身围了条黑色浴巾,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在腹肌沟壑间短暂停留,最终隐入浴巾边缘。银白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背,发梢还在滴水,将腰线处的浴巾浸出水痕。
沈渊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几秒,随即看着琴酒湿漉漉的头发皱眉:“老板,屋里开着空调呢。”他走过去,指尖碰了碰琴酒冰凉的发尾,“湿着头发吹空调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呀。”
琴酒撩起眼皮看他,翡翠色的瞳孔在浴室暖光下显得格外清透,却仍带着惯常的冷感:“没事,一会儿就干了。”
“不可以哦。”沈渊不由分说推着他往回走,掌心触到对方后背未擦干的水迹,“坐好。”
洗手台前的皮质圆凳被沈渊用膝盖顶到合适位置。琴酒盯着镜子里的两人看了片刻,无奈的坐下——虽然表情依旧冷淡,但微微后仰的脖颈线条暴露了些许妥协的意味。
沈渊从壁橱取出吹风机,温热的风声响起,他左手五指没入银灰色发丝,从发根开始慢慢梳理。琴酒的头发比想象中柔软,浸水后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在他指间如流水般穿梭。
“温度可以吗?”沈渊低声问,拇指顺势按上琴酒后颈的穴位。
镜中映出琴酒半阖的眼睑,他喉结微动,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水珠被热风蒸腾成细小的雾霭,带着雪松沐浴露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
沈渊的指尖偶尔擦过头皮,琴酒藏在银发下的耳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这种感觉太过陌生,酥麻感如细微电流般顺着脊柱窜下,让他不得不绷紧腹肌抵抗。
吹干头皮和发梢,沈渊关掉机器。寂静中,他俯身将嘴唇贴在琴酒耳后还带着热度的皮肤上:“服务满意吗,先生?”
琴酒在镜中与他对视,忽然抬手扣住他后脑,将人拉得更近。沾着水汽的呼吸交缠,他咬字很轻:“给你些奖励?”
沈渊将吹风机放到洗手台上,他的目光落在琴酒的眼睛里,那里面的情绪很淡,却又像暗涌的潮水,无声地传递着某种默契——那就来吧。
琴酒也不客气。
他扣在沈渊后脑的手指微微收紧,另一只手已经揽上他的腰,将人带向自己。两人的呼吸在潮湿的空气中交缠,沈渊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雪松沐浴露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冷冽又蛊惑。
唇瓣相贴的瞬间,琴酒耐心的试探,他的舌尖轻轻描摹着沈渊的唇形,像在品尝某种珍贵的酒液,缓慢而细致。
沈渊的呼吸渐渐乱了,微微张开唇,允许对方更深的侵入。
琴酒顺势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滑过他的上颚,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沈渊的脊背抵上冰凉的洗手台,冷热交替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弓起腰,却被琴酒的手稳稳托住。
沈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透过相贴的胸膛传来,和自己的渐渐同频。
沈渊低笑,手指勾住琴酒的头发说道:“老板,我们该去吃晚餐了。”
琴酒这才松开钳制,转身从衣柜里取了件深灰色的浴袍披上,带子随意一系,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
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餐厅区。
长餐桌上,烛光摇曳,冰桶里的金酒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海鲜拼盘上的碎冰尚未完全融化,帝王蟹腿和波士顿龙虾依旧保持着鲜亮色泽。
沈渊拉开椅子坐下,琴酒则站在一旁开始调配,先是一盎司Nolet's Reserve(金酒)随后加入汤力水。
酒液澄澈如初融的冰川水,却在灯光下折射出极淡的玫瑰金色,像是被夕阳最后一缕光晕染过的雪,加入汤力水后气泡瞬间翻涌,酒液晕开一层朦胧的雾感,如同被雨打湿的丝绸。
随后他指尖捏着一角青柠,轻轻一挤,汁液坠入杯中的刹那,整杯酒的色泽蓦地亮了一度,像是灰暗雨夜里突然点亮的霓虹。
琴酒指尖推着杯底滑到沈渊面前。
“敬波士顿?”沈渊举杯,眼底映着摇曳的烛光。
琴酒看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杯子和他轻轻一碰,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敬一切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