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来信了。”琴酒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和森然的杀意，“看来今晚就要去清理老鼠了。”

沈渊好奇地凑过去，脑袋几乎要枕在琴酒肩上：“库拉索都那个样子了，还能把消息传出去？”

琴酒将手机屏幕转向他。发光的屏幕上，一条残缺的讯息赫然在目：

【司陶特-英国MI6卧底；阿夸维特-加拿大CSIS卧底；雷司令-德国BND卧底……】

消息在“基尔和波本”之后戛然而止，后面跟着朗姆的补充：

【短信发送中断，剩余信息需找回库拉索确认。你可先试探名单上人员。——朗姆】

“啧啧，”沈渊忍不住摇头，“还真能在日本警视厅的数据库里盗取到全球间谍组织的卧底名单？”他挑眉看向琴酒，眼中带着戏谑，“日本的牌面这么大吗？”

琴酒收回手机，用沉默回答了这个问题。

伏特加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问：“大哥，我们接下来……？”

琴酒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头也不抬地说道：“三号仓库集合，今晚行动。”同时将消息发给基安蒂和科恩。

沈渊说道：“老板，这次我就不能同行了，因为阿笠博士约了我明天要带着小朋友们来这里玩哦。”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与阿笠博士的Line聊天界面。最新消息停留在两分钟前。

阿笠博士：【沈君，明天东都水族馆有精彩的海豚表演，我答应了带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开馆时间一起来玩，你要不要一起来？我想要感谢你给我介绍的技术顾问的工作。】

下面是沈渊的回答：【好呀。博士邀请我玩，我很开心，博士不用太过挂念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博士很厉害，让投资人相信你，我们明天水族馆见。】

琴酒看着那个水族馆的游玩邀请再次感觉到了事情的魔幻，真的就这么巧，今晚他们来摩天轮看戏，库拉索消失在下方，不知生死，明天这几个小鬼就要在这里出现。

“真巧啊。”沈渊笑眯眯地收起手机，“说不定我还能在小侦探身边，见到被感化成‘天使’的库拉索呢。”他歪头看向琴酒，笑得很狡黠，“到时候给老板实况转播哦。”

摩天轮此时稳稳停在地面，舱门自动打开。琴酒率先迈出座舱，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翻涌如翼。“先去三号仓库吧，名义上要一起行动。”

沈渊笑着跟上，月光将他修长的影子拖得很长。在他们身后，救护车的蓝光依旧在废墟间闪烁，像一场永不落幕的荒诞剧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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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处决卧底

银色的保时捷拐进了江东区的废弃工业园，车灯划破浓稠的夜色，照亮了锈迹斑斑的铁门。伏特加掏出手机点了几下，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铁门缓缓滑开。

轮胎碾过龟裂的水泥地面，停在了一座看似荒废的仓库前。沈渊跟着琴酒下车，看着对方走向仓库侧面的控制面板。琴酒的动作干脆利落——指纹验证，虹膜扫描，一气呵成。暗门无声滑开，露出向下的幽深楼梯。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刺耳的轮胎摩擦声。

一辆黑色的道奇挑战者以一个完美的漂移甩尾，稳稳停在了三人面前。车门打开，红色齐耳短发的基安蒂从驾驶座下来，皮质短靴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副驾驶的科恩紧随其后，灰色短发下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沉默。

“琴酒、伏特加——还有Monk！”基安蒂咧嘴一笑，“真巧啊，我们同时到。”

科恩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伏特加挠了挠后脑勺：“基安蒂，你来得真快，我还以为要等你们一会儿。”

“我本来就在这附近飙车，”基安蒂摆摆手，耳环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刚热身完就收到琴酒的短信。要是已经开始正赛，说不定我就得旷工了。”

沈渊轻笑一声：“那你还真是幸运，没撞到大哥的枪口上。”他转向琴酒，“人都齐了，要不就在这儿说？”

琴酒的手悬在控制面板上，沉默片刻后按下了某个按键。暗门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咔嗒”声。

基安蒂倚在自己的道奇挑战者上，挑眉问道：“就我们几个？波本和基尔不来？”

琴酒靠在保时捷车头，从风衣口袋掏出烟盒。银质打火机“咔嗒”一声，火光映亮他幽深的侧脸。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今晚你们去伦敦和加拿大。”

烟雾在夜色中缭绕，他的声音更是森冷：“去处决司陶特和阿夸维特。秘密行动，尽快回来。”

基安蒂愣了一下：“确定是老鼠？”

琴酒扫了她一眼，目光得仿佛在看一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