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南世界佛系养豹的我(730)
那些因为高速追逐而失控撞毁的车辆,那些被波及的无辜路人,惨状想必记忆犹新。
你想过没有,那些行动中直接或间接死去的人,他们的家庭,因为这位FBI精英所执行的‘正义’,而变得支离破碎?”
他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种冰冷的诘问:
“就因为他们打着‘正义’的旗号,是‘执法者’,是‘英雄’,所以这些代价就可以被忽略不计?
那些因此失去亲人、陷入痛苦的家属,甚至得不到一句正式的道歉或合理的补偿。他们只能默默承受‘正义’带来的副产品。”
沈渊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牢牢锁住灰原哀,一字一句地问道:
“告诉我,灰原哀,或者说,宫野志保博士。这就是你们所追求的、不容置疑的‘正义’吗?一个建立在选择性忽视自身污点、漠视过程代价、只问结果光环基础上的……‘正义’?”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灰原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厨房里隐约传来的、极其规律的、仿佛与这场灵魂拷问无关的、切东西的轻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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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哭泣的小女孩1
就在这时,厨房方向的脚步声打断了死寂的沉默。
琴酒端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碟走了过来,碟子上整齐码放着几根颜色焦黄、散发着诱人肉香的烤制肉干。
他径直走到沈渊身边,将碟子递到他面前,声音低沉平直,“尝尝,如何?”
沈渊仿佛瞬间从刚才那种冰冷质问的气场中抽离,自然地伸手拈起一根肉干,放进嘴里仔细咀嚼了几下,点点头,脸上露出赞许:“嗯,不错,外焦里嫩,调味正好,火候掌握得很完美,进步了。”
直到此刻,因为琴酒的靠近和转身,灰原哀才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内,毫无遮挡地、直面了没有佩戴墨镜的琴酒的整张脸。
虽然有些意外琴酒的头发居然不是易容,而是他真的换发型了,但是当对上琴酒墨绿色的瞳孔时,心下一颤。
“呃……”一声极轻的、仿佛被扼住喉咙的抽气声从她喉咙里溢出。
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死人般的惨白。
她甚至无法呼吸,瞳孔放大到极致,死死地盯着那双墨绿色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地狱的入口。
沈渊似乎这才想起沙发上还有个人,转头看向灰原哀,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小哀要不要也尝尝?阿斯兰的手艺确实不错的。”他甚至还朝灰原哀晃了晃手中的肉干。
灰原哀哪里还听得进去他说什么。
她低着头,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只剩下无法抑制的颤抖。
双手死死地攥着自己裤子的布料,指关节绷得发白,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被天敌盯上、彻底放弃了抵抗、只能等待命运降临的小动物,可怜到了极点。
琴酒将手中的碟子轻轻放在了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的目光落在灰原哀那副抖如筛糠、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沙发里的样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觉得这种反应既麻烦又无趣。
他开口,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依旧平淡无波,没有任何命令或威胁的语调,就像在陈述一个最简单的事实:
“吃。”
这个字落入灰原哀耳中,却无异于最可怕的惊雷,或者某种无法违抗的绝对指令。
灰原哀脸上还挂着因为极度恐惧而不受控制流下的泪水,动作却快得惊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伸出手,颤抖着从碟子里抓起一根肉干,看也不看,猛地塞进自己嘴里!
她甚至没有咀嚼,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囫囵吞枣一般,死命地、艰难地将那根对她来说有些粗硬的肉干往下咽。
喉咙被噎得生疼,眼泪流得更凶,混合着恐惧和生理性的不适,让她的小脸皱成一团,看起来狼狈又凄惨。
沈渊拿着肉干的手僵在半空愣住了。
——不是……琴酒的“威力”就这么大吗?一个字就能让她应激成这样?
他看着灰原哀那副仿佛在吞毒药般痛苦又拼命的样子,一时竟有些无语。
他忍不住瞪了琴酒一眼,眼神里写着“看你干的好事”。
然后赶紧放下肉干,抽了张纸巾,试图缓和气氛,用比刚才温柔许多的声音安慰道:“小哀,别哭呀……你不想吃就不吃啊,真的没人强迫你。阿斯兰他……就是善意地推荐一下他的手艺,没有别的意思。”
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灰原哀似乎想起了刚才沈渊那番关于“正义”的冷酷剖析,又对上琴酒那双虽然漠然却依旧让她灵魂战栗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