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时墨绿色的瞳孔在光线照射下显得格外清透，像是冰封的湖面，冷冽而深邃。

沈渊从床上坐起，慢悠悠地走到琴酒身边坐下，“老板，给我来一根呀。”说完，他微微偏头，将嘴凑了过去，示意琴酒直接将烟放进他嘴里。

琴酒审视着他，银发下的眼神晦暗不明。半晌，他冷嗤一声，却还是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塞进沈渊的唇间。

沈渊含着烟又抬了抬下巴，示意琴酒给他点。

琴酒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沈渊却面色如常，甚至挑衅般地挑了挑眉，无声地催促着。、

最终，琴酒败下阵来，冷着脸掏出打火机。

然而，就在火苗即将触碰到烟头的瞬间，沈渊忽然偏头躲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琴酒嘴里的烟，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他要琴酒直接用自己嘴里的烟给他点。

琴酒的动作顿住，眼神骤然危险起来。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沈渊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琴酒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形将沈渊笼罩在阴影里，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呼吸可闻。他咬着烟，薄唇微启，嗓音低沉而危险：“……你是认真的？”

问的很有歧义，但是沈渊听懂了：一是问，沈渊让他用嘴里的烟给他点，是认真的吗？二是问，沈渊这样肆无忌惮地挑拨他，是认真的吗？

说话时，琴酒吐出的烟气扑在沈渊脸上，被沈渊吸入，唇间满是对方烟草的气息。

沈渊低笑一声，薄唇微启，嗓音带着几分挑衅：“点个烟而已，老板在顾忌什么？”

琴酒凝视着他，银发垂落，遮住了部分视线，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暗色。

最终，琴酒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冷着脸，将烟头抵上沈渊的烟，火星明灭间，两人的呼吸短暂地交缠在一起。

烟点燃后，沈渊故意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将烟气吐在琴酒脸上，唇角的笑意恶劣又玩味。

两人之间暗流涌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先撕破这层危险的平衡——

但最终，琴酒只是冷冷地直起身，重新坐回沙发里，继续沉默地抽着烟，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沈渊低笑，也靠回沙发背，烟雾在唇边缭绕，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将这场无声的博弈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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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见证奇迹1

暮色渐沉，杯户城市饭店的霓虹灯逐一亮起。伏特加的电话打破了套房内的沉寂：“大哥，停车场进来三辆保镖车，还有人往楼顶去了。”

琴酒挂断电话，和沈渊一同走到落地窗前。单面玻璃外，可以清晰地看到楼下又驶来几辆黑色轿车，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正在四处巡视。

“吞口重彦倒是惜命。”琴酒冷笑一声，银发下的眼眸泛着寒光。

随着追悼会开始的时间临近，宾客陆续抵达。沈渊突然轻点琴酒的肩膀：“看，老板。”他指向一辆刚停稳的黄色甲壳虫，“那个戴眼镜的小男孩，就是我们的‘小侦探’。”

琴酒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目标，却在看到柯南身旁的茶色短发女孩时骤然凝固。曾经他不曾在意这些细节，但现在——

“呵……”一声低笑从琴酒喉间溢出。他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银发下的半张脸隐在阴影中，露出的那部分却扭曲成一个近乎癫狂的弧度。墨绿色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像是发现了猎物的毒蛇，又像是终于找到拼图的狂喜。

“原来如此……”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房间温度骤降，“雪莉……”沈渊之前说过神奇的命运会逐渐将能插入组织心脏的刀逐渐推到“小侦探”身边，之前他不是很理解这句话，但是……看着那个熟悉的发色还有熟悉的发型，琴酒真切地感受到神奇的命运。

沈渊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琴酒的表情变化：“看来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老板。”

琴酒的笑容越发深刻，脸上的肌肉以一种不自然的方式牵动着，像是戴着一张精心制作的人皮面具。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的伯莱塔，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有趣。”他最终吐出这个词，声音里带着令人战栗的愉悦，“非常……有趣。”

窗外，柯南突然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抬头看向对面的酒店。但单面玻璃后，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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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杯户城市饭店的追悼会正式开始。由于贝尔摩德重伤未愈，今晚的行动全权交由皮斯克执行。

皮斯克早已在宴会厅的水晶灯链条上涂了一层无色荧光涂料，并在灯下的地板上做了同样的标记。他事先威胁吞口重彦——“想活命，就站在发光的地方等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