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邪祟缠上后(192)
“你会知道的。”圣子又恢复成了那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圣子带着他走到了门口,宋知音却留意到一个地方。
“等一下。”宋知音拉了一下他的手,又很快松开,“我们认识对不对?”
宋知音抬起脚,这个高度才勉强和他平齐。
圣子下意识地低下头,好让他看得更清楚。可是很快就意识到,然后重新挺直了背杆。
这个动作让宋知音眯了眯眼,“算了,出去吧。”
他站在原地,像是不再关心这个问题。圣子不疑有他,一只脚踏出了门,然后——
再见。宋知音在心里轻声说道,关上门反锁。
圣子站在门外,面具下的脸黑成墨水。他早该知道的,那人惯会先装可怜,之后利用他的心软,达成目的。
宋知音知道这个锁拦不住他太久,他来到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细看。这里的空间,被分成了几块。
房间、走廊的暗道和身后的门。怪异的地方就在,宋知音在外面看这个屋子的构造时,应该还要再大些。也就是说,里面有一块空间被隐藏了。
就在这里。
宋知音沿着墙壁摸索着,“咔嚓”一声,指尖下面传来弹簧般的触感。
可是这次并没有打开门这种好事,眼前跳出了一个指纹锁。
门外的圣子砸门声越来越重,这道门虽然坚固,但也支撑不住他这样的破坏。
死马当活马医,宋知音将自己的手指放了上去。
最多不过就是无功而返。
可是,门开了,门外的砸门声也应声而止。
宋知音走了进去。
别有洞天又格外眼熟。
正是上一世将他困了多年的实验室。
宋知音你没有想过,他还会回到这里。
看着眼前使用痕迹明显的器械和运行的计算机,宋知音有一瞬的恍惚。
他究竟是回到了过去,还是单纯的只是这里布置得像。
跟随记忆,宋知音来到了主研究室。如果一定要说一个肯定存在人的地方,他只能想到这里。
那个时候,岑江几乎不会离开这里。除了看他,就是待在主实验室,那里比她的生命还重要。
希望密码没变。宋知音几乎不用思考,手指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毕竟实在是输入过太多遍。
又猜对了,从进入这里开始,一切变得顺利的不可思议。
“你是没拦得住,还是根本没想拦?”谢庭止手上捣鼓着药瓶,没有转身,却仿佛很清楚身后的情况。
圣子还是追上了宋知音。
宋知音余光瞥着他,庞大的身躯站得笔直,脑袋却垂着。
他对谢庭止很敬重。
谢庭止转过身,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宋,别来无恙。”谢庭止一副热忱的模样,丝毫没有宋知音发现这里的局促。
不过此刻,确实宋知音要比他更有发问权:“你为什么会知道这里?”
“这个答案等会自会有人回答你,但是在此之前,你需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
谢庭止漫不经心地将视线落在他的半张脸上,明明目光里带着笑意,但是无端让人感觉到一股寒意。
“你、是哪一边的?”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宋知音在思考,谢庭止又是哪一边的。
虽然表面上,谢庭止对幽什的态度可以算得上敬畏,但是他这种人,心里怎么想的才更重要。
“我以为我和谢先生是一个阵营的,难道我以为错了?”宋知音丝毫不遮掩地将那半张脸大方袒露,漂亮地将这个问题抛还给了他。
谢庭止听见笑了一声,确确实实是被逗乐的那种。
“我就说,我和你一定很合得来。”
谢庭止身体放松地靠在桌上,刚刚头低得有些久,他抬起手揉了揉颈肉,研究服在抬手瞬间紧绷在身上。
“孩子,你也别站在门口了,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他朝圣子挥了挥手,圣子应声走到他面前,低头唤了声:“父亲。”
谢庭止有孩子?
事实上,谢庭止不仅有孩子,还有很多。面前的圣子,是他最出众的孩子,没有之一。
圣子主动伸出手,帮他按捏着颈肩。
“至于你的问题,我想也是时候让你知道了。”
“她,也很想你。”他没头没尾地续了一句。
只见谢庭止摆了摆手,他身后的圣子收手,然后领着宋知音走到了一个地方。
是保险柜,上一世这里存放着的是对付幽什用的药水。
“还记得密码吗?”谢庭止也不避讳。
宋知音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但是不知为何,越靠近这个密码箱,他的心脏就开始跳个不停,呼吸都变得急促。
这里面的东西,让他很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