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顶A盯上的漂亮反派(191)
私事。
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
冷漠地就像两人最初相识时那样, 甚至还不如那时。
“你的私事就是去见另一个Alpha?”
说着, 江曜桐鼻翼微动,表情一滞,不可置信, “还有一个Omega?
你可真是够忙的啊!”
岑阙没想到他能闻出来, 刚才在楼下杨麓和许玟炫都没什么反应。现下他都换了一身衣服, 这人竟然能准确闻出来他身上有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的信息素。
“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岑阙叹了口气, 无奈地解释。
“什么都没有发生,为什么他们的味道会出现在你的身上?这个Alpha的味道……真是令人作呕。”
“只是意外。”
“你呢, 你也对他们释放你的信息素了吗?”
江曜桐情绪开始有些激动, 他逼近岑阙, 将他桎梏在自己怀抱的范围内,侧头探向岑阙的后颈,想确认那里是否也沾染了其他人的味道。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散发自己的信息素,急切地、愤怒地像一只被侵犯领地的雄狮, 想用自己的味道洗去岑阙身上其他人的气味。
岑阙挣扎着向后躲, “我没有。你能收起你的信息素吗?”
“为什么要收起来?是因为只有我的信息素能让你这里有反应吗?”
江曜桐瞥见岑阙后颈的位置泛起诱人的红,心里的嫉妒和怒火平息几分,信息素听话地收敛起来。
岑阙后颈发烫,脑袋里却冷静异常, 他们马上就要进组了。起码要在进组前, 将他和江曜桐之间的关系控制在一个适当的范围。
“我是对你的信息素有反应,是因为我是受你的信息素诱导分化, 而且你曾临时标记过我。”
他无比客观地分析着江曜桐用来刺激他的话,这反倒把江曜桐刺激得不清,双眼被怒火烧得通红。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江曜桐胸膛剧烈起伏,终于稳定好情绪,他试图换一种相对温和的方式搞清楚岑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对方的语气难过无辜,岑阙装出来的冷漠出现一瞬动摇,他执意不看江曜桐的眼睛,“没有,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但我们只是……朋友,需要一些界线。”
他甚至都没有说队友。
可这还是刺痛了江曜桐,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喃喃重复,“朋友?”
“对,朋友。”
“你会找朋友纾解发情期吗?”
这次轮到岑阙被噎住,“那只是一次意外。
我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队长他们该等急了。”
现在并不是一个合适的谈话时机,江曜桐也意识到这一点,楼下那三个碍事的人随时会上来打扰他们。
他放开岑阙,拿起书架上的香水,往岑阙身上闷不做声地喷了两下,盖住自己的信息素气味。
沉默的动作里带着道歉的意味。
瞧着他这副模样,岑阙又心软了,不禁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说得太重了。
“闻不到了。”
江曜桐说。
岑阙应了一声,准备开门,一只手轻轻拉住他的袖角,期期艾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如果是我的问题,你告诉我,不要疏远我,好吗?”
“嗯。”
岑阙含糊地快速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江曜桐跟上他的脚步。
没关系的,只是一个小别扭。岑阙心软,他最擅长卖乖了。只要他表现出一点难过,岑阙就会心甘情愿献上自己的拥抱。
江曜桐这样想着。
岑阙是世界上最好拿捏的人。
他们下楼,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岑阙在江曜桐挨着他落座后,起身借着拿碗的名义,坐到了靠近阳台的那一边。
他的说辞是这个位置凉快。
从这顿饭起,岑阙开始避免所有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却也没有疏远江曜桐。
他们一起的行程,他会给对方递话筒,也会在后台化妆间帮对方整理衣服。
当然,转头他也会给其他成员调整着装。
就像一位廉洁公正的大法官,致力于向所有人证明他有多么公平。
江曜桐自然是不满的,他用自己仅有的权利在夜晚打开岑阙的房门,试图获得一个谈话的机会。
“我没有疏远你,但你现在的确有点问题。”
岑阙坐在床边,平时着前方江曜桐的卫衣下摆,用这种身位努力消解心里面对江曜桐时仍存的一丝忌惮。
“你说。”
江曜桐在他面前蹲下,两只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摆出绝对的低姿态。
猝不及防对上眼,岑阙险些被那双卑微无辜的黑瞳动摇,好在大脑理智尚存,“把我房门的钥匙还给我。”
江曜桐搭在岑阙膝盖上的手攥成了拳,半晌没有做出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