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顶A盯上的漂亮反派(254)
岑阙沉默了几秒,“你把地址发我吧,到时候我看看工作安排,如果没事我就去。”
见他答应了,岑文生听起来很高兴地笑了一声,又嘱咐他记得添衣保暖便先挂了。
两分钟的对话,真就像一对父子一样。
可岑文生一向不喜欢他,甚至都不在乎两人断绝关系,怎么会?
难道是因为年纪大了,也开始憧憬父慈子孝的幸福家庭?
但已经有岑鹭陶了啊?
或许……或许就是骨子里那份对春节团圆的执着呢?
总之一顿饭而已,闹了不愉快他走就是了。
岑阙握着手机,“家”这个字所带来的温暖一点点将怀疑燃烧殆尽,最后只剩期待。
难道新的一年,他真的要转运了。
岑阙心里不免生出这样的想法。
电话那边,岑文生挂了电话,看向一旁眼神热切的儿子。
“他说会来,可以了?”
“谢谢爹!”
岑鹭陶高兴道谢。
“小时候也没见你多喜欢这个哥哥,怎么长大了反倒跟人家亲近了。”
岑文生倒是无所谓,他一向宠溺这个Alpha小儿子,只是好奇多一点便这么问。
岑鹭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打了个招呼从书房离开。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他才发现自己这个哥哥“香”得很啊!
自从答应岑文生年三十一起吃年夜饭后,岑阙只是纠结了一会,就开始着手准备新年礼物。
他的想法也简单,岑文生向他示好,那他再冷脸端着也不合适。大过年的,以和为美。
趁着二十九这天,岑阙出去采买了一番。
晚上回去,他特意把三个礼盒整整齐齐摆在门口的餐桌上,生怕第二天忘了。
年三十一早,岑阙是被鞭炮声吵醒的。
他们这片已经算是郊区,管理没那么严格,不少喜欢热闹的住户就起个大早在楼下放炮。
睁着眼睛望向天花板缓冲了两秒,岑阙才反应过来今天已经是大年三十了。
“嗡——嗡——”
手机恰到好处地急切震动,打来的人像是掐准了他醒来的时间。
谁?
岑阙视线落在床头柜的手机上,“江曜桐”三个字像是占据了大半个屏幕不容忽视。
这是安森那通电话后,江曜桐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岑阙接了。
“你不在宿舍?”
对方上来就问。
“啊,嗯,今天不是大年三十了吗……”
“回家了?”
“还没。”
“在哪?”
岑阙沉默了。
他不打算告诉江曜桐他现在的住处来着。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两秒,语气冰冷笃定,“你搬走了。”
“……嗯。”
“因为我?”
岑阙还没回答,电话那头江曜桐突然笑了一声,阴恻恻的。
“你想逃哪去?不参加活动了?违约金凑齐了?”
“不是逃,我只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
“是属于自己的空间,还是唯独将我拒之门外的空间?”
说不通。
岑阙感到无力。
“说个地方。”
那边低沉好听的声音又传来。
“我不想说……”
“没问你的住址,找个地方,晚上我去接你。”
今年不是大年三十吗?
岑阙疑惑,“你不用回家过年?”
“季家年夜饭七点半结束,之后我去接你。
我们一起。”
那边人的语气陡然软了下来,“一起放鞭炮、守岁,可以吗?”
岑阙心尖上最柔软的一块被轻触。
江曜桐心里认定的唯一的亲人已经去世了,春节对他来说该是最难过的节日。
在这一天,江曜桐只想和他一起过。
“那我这边结束之后给你打电话吧。”
“把岑文生家地址发我,我结束过去找你。”
见岑阙松口,江曜桐又变成了不容拒绝的语气。
“不去他们家,我们在外面。
我到时候把地址发你,应该跟你差不多时间结束。”
岑阙跟他打商量,对方同意了。
只要岑阙肯退一步,江曜桐一般情况下还算好说话。
挂断电话,岑阙清醒江曜桐没有执着追问他的住址。
他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听着外面的鞭炮交响乐,接着慢吞吞去洗漱完,拿出一副春联来。
这是前一天买礼物的时候顺手买的。
对联是磁吸样式,方便摘取,不会留胶痕。
“来年所求皆圆满;
往昔烦忧尽去散。”
岑阙站在门口轻声念对联上的文字,接着他从屋里搬了一把椅子,把写着“归序如常”四个字的横批贴在青色大门的最上面。
这是一幅不像春联的对联,却是岑阙特意让写对联的师傅写的。
对联贴好,正巧岑文生那边也发来了年夜饭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