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顶A盯上的漂亮反派(4)
伴随着水柱冲刷声,外面几个人还在骂。
“这小子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要不是看在赵总的面子上,老子早就揍他了!”
外面的骂声越发不堪入耳,岑阙只能装作听不见,盯着地砖发呆。
却不料,耳垂忽然一阵滚烫湿热的触感,害地他险些惊叫出声。
“渴……”
渴求一口甘霖的某人似乎把他当成了什么盛水的容器,对着岑阙柔软的耳垂吮、吸啃咬起来。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岑阙的耳蜗中,敏感地带被这样大肆侵略,让岑阙一时间招架不住。
他努力伸手想把这人推开,可对方却愈加过分,竟□□起岑阙的耳珠来。
岑阙一颤,不受控制地撞在身后的门板上。
不大不小的声音在整个空间响起,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作者有话说:==========
放一下预收《顶A咋啦,嘴硬照样没老婆》
秋家最后那点家业被败光,秋瑜竹他爹厚着脸皮去求岳父的老战友。
司家老爷子靠在床头,笑得慈祥,伸手一指站在墙边充当背景板的秋瑜竹,说他孙子要回国了,缺个人照顾。
领证那天,俩人第一次见面,秋瑜竹看着面色铁青的俊美男人,缩了缩脖子。
好大孙长得帅但性格烂,整个一炮仗成精,三天两头发脾气,秋瑜竹避之不及。但念及婚姻存续期内司家保证的资金链,他只能耐着性子顺毛捋。
婚后一年,秋瑜竹已经熟练掌握了司承纵“灭火”方法。
直到一次秋瑜竹深夜去接在外喝酒的司戚砚,包厢门口,他听朋友问,不喜欢怎么还不离婚。
秋瑜竹就坐在旁边,听见司承纵嗤笑着说:“管吃给睡不要钱,长得也还过去,勉强能再忍忍。
况且,是他一直缠着我。”
秋瑜竹心里叹口气,过了两天递给司承纵一份离婚协议。
司承纵只看了标题几个字,就冷笑一声,“你离得了我吗?”
秋瑜竹一针见血,“不想离婚,你是爱上我了吗?”
果然,他们成功离婚了。
后来他才知道,司承纵同意离婚的那天,是那位白月光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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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瑜竹性格软,耳根子更软。
司承纵对他明朝暗讽,他点头笑着: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司承纵说一年就离婚,他只是犹豫两秒,轻声说好。
司承纵被哄燥了按着他的头要用别的东西堵嘴,他双眸含雾安抚:好,别急,别夹着了。
司承纵勾着手给人清理,心下冷哼,贪财好色的蠢货,爱惨他了吧。
他享受着秋瑜竹纵容他的一切,贪恋而不自知。
直到收到一纸离婚协议。
司承纵诧异,嘴上不饶人,没想到被对方一句话激得签了字。
后来,两人再见,秋瑜竹耀眼夺目,司承纵心动难却。
司承纵巴巴追上去,开口却又夹枪带棒:你这又是从哪个野男人身上沾的味,难闻死了。
其实秋瑜竹身上久违的香气早就勾得他心痒难耐。
那人还是笑的温柔,言语却冷利似刀:我们好像已经离婚了,前夫哥。
司承纵耳朵烧红:我不管!前夫现任未婚夫只能是我!
第2章 这惩罚太接地气了
外面解手的几人甩甩手系上皮带,向发出声响的隔间靠近。
“谁?滚出来!”
隔间内一阵寂静之后,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呕吐声。
为首的男人脸上出现嫌弃之色,踢了一脚门板,“妈的,恶心死了。”
听着外面的人终于离开,岑阙抹了一把眼角因为假装呕吐激出的泪水,拽起坐在地上的江曜桐。
他也没想到这人怎么跟牛皮糖似的,拽了一下又贴上来,朝着岑阙的耳朵就贴上来。
朋友,现在不是过年,我也不是年夜饭上的猪耳朵。
岑阙一只胳膊挡在江曜桐的前胸,不让他靠近。
又一番折腾江曜桐终于失去意识,岑阙用自己的肩顶着江曜桐的肩,把人扶出隔间。
“走吧,祖宗。”
岑阙不敢再让对方靠在他身上,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拽着这人的脚把人拖出去。
出了隔间往外走时,岑阙忽地从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那并不是他的脸。
这张脸平平无奇,脸颊上还长着一小片雀斑;下三白的眼睛带着一股死气,棕色的瞳被遮住一小半,看着总像没什么精神。
身量看着也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一米七出头的身高,胳膊上也没什么肌肉。
岑阙跟镜子里的人对视了两秒,一丝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撇开眼,不愿再看见这张脸,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江曜桐身上,吭哧吭哧带着人往外走。
这一次总算是安全从会所出来了,按照888的指示找到原主的车,岑阙把江曜桐塞进后排,他靠在车子外面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