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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727)

作者:木兰竹 阅读记录

真诚的道歉:我向你表达我的歉意,即使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知错会改。

章惇的道歉:我已经道歉了,你该原谅我了。管我改不改,我都道歉了!

赵暾当时唏嘘:“他还不如闭嘴呢。”

那时章惇因为十分敬佩王安石的本事,对王安石十分有礼貌。王安石对赵暾的话不以为然,以为赵暾言过其实。

现在……

陛下,你既然知道章子厚这个性格,就应该换一个脾气好的人,比如曹鹏举来和章子厚搭档。你看我象是会哄孩子的人吗?!

欧阳修回京后,安抚章惇的责任全担在了王安石的双肩。王安石深感疲惫。

南疆离汴京遥远,哪怕是走急报,待赵暾得到南疆边臣书信时,也已经过去月余。

秋试已过,狄诤当仁不让得了解元。

狄诤不仅天赋顶尖,还比其他考生多了几十年的积累,他碾压众人理所当然。

在榜考生中一些人的学问成就将来或许能与狄诤比肩,甚至在一些方面超过狄诤,但那也是至少几十年后的事。

狄诤的《稼轩词》早就已经家家传唱,因为想当状元所以即使生擒没藏讹庞也不肯要赏赐的趣闻,更是令他名声大振。

富弼还在京城的时候,若同僚有宴请,富弼常带着狄诤赴宴。

宴会宾客讨论学问,无论从诗词歌赋到儒学经典,甚至佛道典籍,狄诤都能稳稳占据上风。

他完全不需要掩藏自己的锋芒了。

别人都对狄诤赞不绝口,曹佑也感慨狄诤的经世之才,只有赵暾嘲笑狄诤:“看你学了这么多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前世你闲得很无聊了。”

然后赵暾就念着什么东家种树书什么可怜白发生,听得狄诤直捏拳头。

虽然狄诤已经不在乎过往,但赵暾真的很会惹人生气。

曹佑只能长叹一声,拎着赵暾去校场训练了。

孩子太顽皮,一定是不够累的缘故。

省试之后,各地考生入京。

张载也回到了他的朋友身边,一回来就见曹佑训斥赵暾,狄诤抱着双臂在一旁冷笑。

他本来是老老实实地来拜见陛下,陛下根本没空理睬他的拜见。

张载对至交好友范纯祐道:“陛下又怎么了?”

范纯祐道:“还能怎么?又欺负弃疾呗。”

张载叹气:“陛下为什么总爱欺负弃疾。弃疾,你是不是该反省一下?”

狄诤对因为过分忠君,总是拉偏架的张载翻了个白眼:“我反省?该陛下反省。”

张载无奈道:“陛下已经是皇帝,你该忍让陛下。”

狄诤驳斥道:“正因为他已经是皇帝,更应该严格要求自己。我应该更加严厉地劝谏他。”

见张载和狄诤争论起来,范纯祐往旁边挪动了一步。

王雱噘嘴:“弃疾说得对,张子厚你是谄媚,哎哟。”

张载顺手敲了王雱脑袋一下,继续和狄诤争执。

王雱揉了揉脑袋,十分愤怒。

当年他被父母丢到赵暾身边学习,范纯祐、张载等人都曾教导过他。

范纯祐就罢了,性情洒脱,不以师长的身份自居。张载这人看着通透,骨子里却有着一股子迂腐劲,非认为自己是王雱的老师。王雱很讨厌张载。

所有试图对他倚老卖老的人,王雱都讨厌。

赵暾累得趴在地上时,南疆急报送来。

赵暾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看急报。

送急报的小宦官无助地看向曹佑。陛下是自愿趴着,还是长辈惩罚?他究竟扶不扶啊?

张载恭恭敬敬地把赵暾扛起来,放到一旁软榻上。

曹佑早就知道赵暾会被他训得爬不起来,命人准备好了软榻。

赵暾被扛去软榻上时,他命人打来热水,给赵暾擦脸:“南疆有军情?可需要我再次南下?”

赵暾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翻动着嘴皮子说话:“交趾在边疆频繁试探,惇七想亲自去骂交趾王一顿。”

他动了动手指,狄诤把另一封夹杂在急报中的私人书信递给赵暾。

章惇和王安石分别给赵暾写了私人书信。

章惇时常假公济私,在军报中夹杂私人书信。但王安石前往南疆之后,很少以友人身份给赵暾写信,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见王安石写了私人书信,赵暾眉头一挑。

他看完后,不出所料,欧阳修刚回来,王安石就压制不住章惇了。

惇七啊惇七,别人自称老朽是自谦,你叫人老朽是污言秽语,何况苏缄不老。

章惇的信中一半是抱怨职场环境太过僵化,一半是与以前一样,写的南疆的新鲜事。

王安石的信中全是对章惇性格的忧虑,并希望赵暾再派一个老成持重的人照顾章惇,自己还不够老成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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