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回朋友是不可能的(55)+番外
那就先这么拉扯着吧。
过完年,很快就到了要开学的时间。
越临近开学,岑珀昼内心就越忐忑。
大抵是不想让父母担心,在家的这些天,绒绒在家里和他相处算得上是平和。但到了北城,不知道她会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
思及此,他心口的刺又密密麻麻伸出尖锋,搅得他的世界不得安宁。
回北城那天,岑珀昼开车接着鹿绒绒一起。
路上,车厢内很安静。他不说话,鹿绒绒自然也不说。
直到车子快开到岑珀昼家了,他才开口:“绒绒,江知月和林雅琪都找好了实习单位,宿舍没有舍友了,住我家好吗?每天去学校我接送你。”
鹿绒绒偏头看着岑珀昼,有些好奇地问他:“难道我还有选择权?如果我非要去学校呢?”
岑珀昼不说话了,握紧方向盘,像是努力在寻找支点撑住自己,指骨泛白,脸色也变得苍白,眼中浮着焦虑和无措。
楚楚可怜了都有点。
如果没见识过他之前强硬扣留的手段,鹿绒绒觉得自己都快心生怜惜了。
她撤回目光,看着前路,淡淡道:“住你家吧,我不会跑。”
“我又不傻,明知跑不掉还白费那劲。”
“但你也要遵守你说过的话——我去哪里,都不会拦我。”
岑珀昼紧握方向盘的手松了一些,面上浮上些血色:“好的,都听绒绒的。”
鹿绒绒:“……”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
很快车子就驶进小区。
这次来北城, 鹿绒绒没带多少行李。
年前第一次被岑珀昼掳到他家时,她就看见了,岑珀昼提前给她准备好了四季的生活用品, 事无巨细。
给父母报完平安后,鹿绒绒简单的理了下自己的东西,对岑珀昼道:“今晚我要跟一个朋友秦川吃饭,我们同为尤教授的助理, 一起聊聊开学后工作协调上的问题。”
岑珀昼微滞,而后控制着声音,问道:“吃饭地址在哪?”
鹿绒绒说了个位置。
岑珀昼:“我送你去,正好在那附近办事, 办完事接你。”
鹿绒绒就让他送了。
却是没想到他的事十分钟就办好了。
刚和秦川一起点完菜,鹿绒绒就眼睁睁地看着岑珀昼在她前面那桌坐下, 点了一桌子菜, 也不吃, 就看着她。
鹿绒绒和秦川边聊天边吃饭, 一抬头,就能和岑珀昼眼神汇合,因为他视线太过于直白强烈, 餐厅光线又偏冷, 鹿绒绒有种被被他视线封锁的感觉。
聊不下去了快,鹿绒绒拿出手机。
鹿绒绒:岑珀昼你在干嘛!
岑珀昼:等你。
鹿绒绒:吃完出去等。
岑珀昼:好。
鹿绒绒又眼睁睁地看着他起身, 朝外走,她又给他发微信:你不吃点吗?
点都点了。
岑珀昼:那好的。
走到门口的岑珀昼又掉了个头,存在感极强地,重新在餐桌前坐下。
鹿绒绒:“……”
这出动静整的多少有点精神分裂了。
鹿绒绒:吃你的,再看我, 我晚上就回学校。
岑珀昼垂下眼眸,开始就餐。
嫉妒。
全是嫉妒的味道。
一边嫉妒,还得忍耐着身体里上涌的浪潮。
所以绒绒让他出去等是对的。
他真看不得她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
没动几下筷子,岑珀昼就出去了。
岑珀昼走后,鹿绒绒总算松下一口气,开始和秦川聊要事。
等一切聊好就餐结束,也不过才九点。
听闻有人来接鹿绒绒,秦川就先离开了,鹿绒绒走向站在餐厅外的岑珀昼,多少有点无语:“大冷天,怎么不去车里等。”
岑珀昼:“坐不踏实。”
鹿绒绒:“……”
岑珀昼又道:“今晚的草莓汁好喝吗。”
鹿绒绒扭头看他,正要回怼你少管,却发现他像是陷入了某种情绪的拉扯,话也像是在独自呢喃。
半晌,他更轻地道:“……应该挺好喝的吧。”
鹿绒绒几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拉扯情绪纠葛所在:一定比和他在一起时喝的好喝。
鹿绒绒:“……”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无话可说。
两人沉默着走向停车场,坐到车里后,岑珀昼接了个电话,大概是工作电话,他从头到尾只说了几个“嗯。”
挂了电话,却突然偏头看她:“你们关系很好吗,聊的这么开心。”
“跟他们聊天,怎么就不愿意跟我好好聊天,绒绒,能不能告诉我,我比他们差在哪里?”
鹿绒绒:“……”
“不能这么比,他们都是我朋友。”
岑珀昼:“那我是什么?”
鹿绒绒:“我也搞不明白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