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她的史诗(104)
「晚安,麦格教授,邓布利多教授!」
爱米琳拉着我的手一蹦一跳。
「你知道吗,伊欧玟!当一只松鼠感觉身体从未有过的轻盈!人类的身体是多么沉重呀!我可以轻而易举地从桌子跳上麦格教授的肩膀,是那么轻松!我想你一定也有相似的感觉吧?快告诉我,翱翔于天是什么感觉?」
「是自由……万类霜天竞自由的感觉……我真的脱离人体去体验另一种生命的活法,真切地感受另一种生命……截然不同的生命……」我痴迷地回味飞翔的记忆,作为一只苍鹰的记忆。
「是的,是完全不同的生命的感触……」爱米琳幸福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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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生命是平等的,是可贵的,没有谁能肆意践踏剥夺别人的生命,谁也没有这个权利。」
我一一看过坐席上来自世界各地的每一位巫师,她们或年轻或年迈或成熟,她们肤色各异来自不同大洲与陆地,每一个都因为我说起与魔咒评奖截然不同的话风而注目。
「格林德沃的教训我想我们并没有淡忘。一个残酷的黑巫师能犯下多少罪孽历史告诉过我们。我为此感到羞耻,英国出了这样一个残忍的黑巫师,已剥夺了多名来自非魔法世界的巫师的性命,我们为了对抗他频繁发动的屠杀成立了民间组织,多名年轻的、刚毕业的巫师放弃了自己的前程与职业,不为金钱与利益,只为和平,才一腔热血投入这随时会丢掉性命的事业之中,我得厚着脸皮说,人总要吃饱了才能干活,英国所做的抵抗不只是为了英国,更是为了欧洲,世界,全人类,因此我恳请,无论您来自哪一方的巫师界是否能出于人道主义声援我们呢?巫师本就人少,请与我们团结起来,发声、金钱或是加入我们,无论如何,请给予我们支持!此番魔咒创新最佳新人奖获得的奖金我将一分不留捐赠于此事业,只为和平、公平早日到来。」
我厚着脸皮在魔咒创新最佳新人奖的发表感言环节洋洋洒洒说了这么一大堆。说实在的这没什么好羞耻的,求捐助嘛!谁让邓多多口袋里也没啥大额存款(莫瑞甘说的),凤凰社一群放弃事业回来的年轻人,冒着生命危险去解决魔法部也搞不定的恐怖袭击,要是连点津贴都没有,太苦了,魔法部指望不上,我只能腆着脸站在这国际平台要钱了。
我虽然也支持投身凤凰社,但是实际也得考虑嘛!邓多多给不了钱,那我就想想办法!虽然这事也没和他商量,要钱的事,还是别商量了……
「抱歉啊,教授,没和你们商量。」我为我先斩后奏的行为和弗立维教授道歉。
他皱着眉头似是在思考什么,良久,说道:「我先捐50加隆?」
「菲兹威廉?」
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用蹩脚的英语呼唤我的姓氏。我对她有印象,她是来自瓦加度的巫师,在今天的魔咒展示环节,她用指尖施法引星河环绕。
瓦加度的星象研究领先整个巫师界,指尖施法更是她们独有的天赋。
「你好,恩克鲁玛。」
我试探着说出她的姓氏,也不知道有没有念对。
她爽朗一笑:「叫我扎哈拉就好。」
我大为感动:「也请叫我伊欧玟吧!」
说话间魔咒展示环节和我年纪相仿的巫师都围了过来,而评委和教授们则是在看席热热闹闹地聊天。
「你说得是真的?那个黑巫师?」扎哈拉·恩克鲁玛一脸匪夷所思,「他怎么能做那样的事?巫师该守护普通人,与普通人团结一心才对,他怎么能那样做?」
麦格教授说过,在非洲,魔法与部落的信仰、传统分不开,魔法起源于古老部落的巫术,从而千百年来巫师和普通人向来不分彼此,巫师也备受尊敬和爱戴。
「巫师曾受麻瓜的迫害。」另一个女孩解释道,她来自布斯巴顿,「因而很多纯血巫师不满麻瓜会有魔法天赋显现。」
「现在的情况真的很严峻吗?」一个高个的金发女巫开口问道,语气不善,「格林德沃曾把战争带到北美,引起分裂,怎么又出现一个?你们欧洲怎么回事?」
「海耶斯,你不要这么说吧,我们欧洲也不是故意培养黑巫师的。」布斯巴顿的女孩无奈地看向她,对于艾瑞斯·海耶斯的出言不逊,她并不愤怒,只是好脾气地柔声细语。
「格林德沃我知道!」扎哈拉·恩克鲁玛高兴地说道,「我在《欧洲魔法史》里读到过!」
「这么说,这是真的了?你很需要帮忙吗?我这还有两瓶疗伤魔药,专门针对黑魔法的,给你!」
这个男生穿着一身鲜绿色的袍子,肤色不均,一边黑一点,一边白一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开始翻找,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