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她的史诗(17)
至于现在,她还是很狂热。
星期六就是本学期第一场魁地奇比赛,她和魔咒俱乐部的其他人一起制作了为拉文克劳加油的横幅。
「每当拉文克劳得分,横幅上就会浮现一只展翅翱翔的鹰。」她为我们演示了一遍。
「真是精妙绝伦!」我看着那只鹰发自内心感到自豪,为我是拉文克劳。
奥罗拉对即将到来的比赛依然维持着她素日淡淡的表情。
「你对魁地奇不感兴趣吗?」爱米琳好奇地问道。
奥罗拉语调平平:「我不喜欢体力运动,但如果你是球员,我会为你加油的。」
「哦!」爱米琳感动地抱住了她。
「打扰一下,你就是伊欧玟·菲兹威廉吧?」一个高年级女生不由分说地挤开了爱米琳和奥罗拉坐到了我旁边。
我扭过头,先看到了她大得突出的下巴。
我有些茫然:「是的。额你有事?」
「莫瑞甘最近提携的新人?」她眨着眼睛。
我厌恶她不怀好意的眼神,和过于夸张的浓艳妆容,不动声色地远离了她。
「哦别担心,我们很熟。」
我福至心灵般地想到那天在休息室听到的话,她应该就是丽塔·斯基特,我想。
「额我是霍格沃兹的新生。」我开始听懂乱回,「今天早餐的糖浆馅饼很好吃,来一个吗?」
她撇了撇嘴,得意地笑了起来:「当然当然,我们出身贫寒的维泽埃克小姐是个当之无愧的明星优等生,总能将她的粉丝玩弄于股掌之中,我相信等她出了大名我作为她最亲近之人应当是最清楚真相的。」
我认真地看着她:「你牙缝里有东西。」
她面色一变,捂着嘴走了。
爱米琳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让她盯上可真不是什么好事。」
我耸耸肩:「她就是喜欢从受欢迎的人身上找点另一个角度的东西,当然,独来独往的人更会勾起她的兴趣。」
我看向奥罗拉。
她望着丽塔·斯基特的背影泛起诡异的笑意:「我很期待。」
莫瑞甘从拉文克劳长桌高年级那一侧走了过来:「怎么了?斯基特找你麻烦?」
我与奥罗拉对视一眼:「没事,我想她很快要有麻烦了。」
直觉告诉我,奥罗拉大概想做点什么有意思的小实验,我是说,无伤大雅的。
早上的长桌要比往日喧闹些,大家都在为拉文克劳队员打气,我们的队长格特鲁德·博克是个小麦肤色的女孩,身形健壮有力,眼睛熠熠生辉。
莫瑞甘说她刚入学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她刚入学的时候很白,像个吸血鬼,但她固执地要去选拔击球手,夜以继日地练,我毫不怀疑她现在能把人的脑袋当成游走球。」
「知道我为什么当击球手吗?」格特鲁德一屁股坐到莫瑞甘旁边,她压低声音,「想想吧,索命咒是违法的,但我可以一棍子把人打死,他们怎么办呢?」
「他们可以请法医和侦探。」我提议道。
格特鲁德冷哼了一声:「那些老顽固可不会求助麻瓜。」
奥罗拉眼里闪着奇异的光:「棒伤致死会形成皮下淤斑、肿胀,一般创缘整齐。」
格特鲁德掰断烤面包片蘸了一大坨蓝莓酱:「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个,我要成为嫌疑人了。」
莫瑞甘大笑起来:「奥罗拉,你是想当侦探吗?」
「我就是侦探。」她斩钉截铁地说。
格特鲁德比了个大拇指,对身后的男生说道:「好了,阿诺德,别吃了,我们该出发了,吃太多小心在扫帚上吐出来。」
说完她抓着那个三年级男生的肩膀将他从蘑菇汤中提溜起来。
奥罗拉难得话多,对我和爱米琳说道:「知道二楼盥洗室那个桃金娘吗,我一定会找出是谁害死了她。」
「每届都有小巫师这样说,」莫瑞甘露出怀念的神色,「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而据我们所知,三十年前,海格被退学,有一位名为汤姆·里德尔的人得了特殊贡献奖,就在奖杯陈列室。」
我惊呼:「我见过!他还是他那届的男学生会主席!」
「是吧,神秘的汤姆·里德尔,魔法界再也没有他的传说。」莫瑞甘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
「不是海格。」奥罗拉肯定地说道。
爱米琳也点头:「绝对不是。」
我也觉得不像,我相信邓布利多的眼光,他会将海格留在霍格沃兹,就说明他不是凶手。
「对了,」格特鲁德走了两步又倒退回来,「我有个弟弟和你们同级,在斯莱特林,他叫阿尔弗雷德,身体不太好,如果他进校医院了,记得通知我一下。」
「阿尔弗雷德……博克……」我想了想,我们只有天文课和斯莱特林一起上,一个病弱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