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她的史诗(65)
「我很好奇这些科目透露出魔法界的哪一面。」我想了想说道,「我认为不同的科目反映了最早那一批巫师对魔法的理解和挖掘,我很想知道魔法是否还有未发掘的一面。」
奥罗拉仍在细细记录有关吐真剂的笔记:「我同意,不过我认为可以利用占卜瓦解一些相信占卜的巫师的心理防线,这很重要,对症下药么,你们知道的,探案很需要这种……」
「你太可怕了。」爱米琳果断说道。
我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走吧,是不是到时间了?」
福灵剂同好会约好要在五楼我们发现的那个密道里进行守护神练习。
当然,我们的目的地总是变化,目前并没有找到最合适的。五楼的密道安静且无人打扰,连皮皮鬼也找不到,这有助于守护神咒的练习,尤其是在一片昏暗之中,更加激发了巫师对光亮和快乐的渴望。
《防御与威慑魔咒》的作者卡图卢斯·斯潘格尔认为守护神往往反映巫师内心隐藏的一部分人格。
「所以,尽情展示自我吧,内心最渴望的最想要的最快乐的,」我鼓励道,「当你陷入黑暗陷入困难,你认为最能让你脱离困境的力量来源……单纯的快乐的感觉。」
「呼神护卫。」她们低低呼喊着。
一团团银色的雾气在昏暗的密道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一匹威风凛凛的马从莫瑞甘的杖尖奔驰而出,她惊喜地看向她的守护神。
马儿甩着柔顺的鬃毛,踱着步子回到莫瑞甘的身边。
「她太美了。」莫瑞甘泪光盈盈地看向我,「她太美了,是不是?」
我们惊叹着,一只信天翁伸展着巨大的羽翼在我们头顶滑翔而过。
「那是我的?」格特鲁德呆呆地望着上空。
「真不错。」莫瑞甘欣赏地看着那只自由翱翔的信天翁,「很符合你,格特鲁德。」
格特鲁德伸出手触碰信天翁的鸟喙:「我们都爱飞。」
也许是场地选对了,姑娘们在昏暗中一个接一个的释放出了守护神,照亮了隧道。
诗寇蒂的是一只小狐狸,懒洋洋地从她的杖尖爬出来,兀自在她脚边打滚耍赖。
诗寇蒂也不恼,蹲下身去抚摸她的肚皮。
爱米琳的守护神是一只松鼠,甫一出来就没落过地,在我们的肩头跳跃,毛茸茸的尾巴扫过我们的耳朵,才又跳回爱米琳的肩膀。
奥罗拉的守护神一直站在奥罗拉的肩头,小巧的鸣角鸮眯着眼睛一动不动。
「怎么一出来就睡觉。」爱米琳伸手去逗弄。
奥罗拉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白天当然要睡觉。」
爱米琳打趣道:「这里这么昏暗,和黑天又有什么区别呢?」
说完我们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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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奥罗拉一直认为,当我们每天上课时间增加,我们的休息时间也应该相应增加。因此一天不再是24小时,而是30个小时,这是我们计算后最合理的安排。
时针转一圈半两次,我们将在同一时间上三门课,下午时间过半,我们会再转回一圈,随便找个空教室,施展忽略咒,休息一会。
整理今日的学习内容,或是喝喝茶,吃点儿点心,或者干脆放空大脑,闭目休息。
我们没法解释可以同时出现在三门课程的教室里,好在我的室友们表示理解。
她们一直认为神奇的霍格沃兹和神通广大的校长总会有办法让学生同时上三门课的,至于其中细节,那是时间的秘密,而时间的秘密通常是危险复杂的,她们选择为我们保密。
我更爱她们了。
爱米琳有点后悔选修麻瓜研究学。
「我不是说菲涅尔教授不好,他确实在选课内容上有点问题。」爱米琳纠结地翻着书页,「瞧瞧,老掉牙的东西,甚至二战都寥寥几句带过。」
「这可不行,我认为战争教育至关重要。」我直白说道,「尤其是目前的魔法界,存在所谓血统之间的矛盾。」
「当矛盾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爆发战争,这是历史。」奥罗拉语气淡淡。
「没错,」我表示赞同,「麻瓜研究学作为魔法学校中沟通魔法界和非魔法界的一个小桥梁,我认为它必须够先锋尖锐。虽然没有纯血出身的巫师选这门课,但学校本身就是巫师走向社会的一个门槛,它决定让你看到怎样的世界。现在这块写满东西的黑板有点老旧了,让我们重新涂抹吧。」
我再次措辞了一封长信,写给麻瓜研究学教授克雷蒙特·菲涅尔。
结果如我所预想的那样,教育的风向往往代表这个社会政府机构的一点看法。
显然魔法界的最高层也是古板守旧的。百年前如何看待麻瓜的,现在也是如此。他们甚至认为麻瓜研究学这门课程取消也无所谓,反正麻瓜那样落后而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