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她的史诗(73)
「伊欧玟?一来就看你在这发呆,你在想什么呢?」莫瑞甘笑着和其他人打招呼,坐在我旁边。
她银色的头发垂到我的鼻尖,一股芳香涌入。
「你洗头发啦?」我问道。
「是呀!维尔德和诗寇蒂从斯内林夫人的秀发商店带回来的,我还蛮喜欢这个味道。」她高兴地捋了捋发梢。
「风铃草和鼠尾草的味道。」我嗅了嗅,「我还没用呢,今晚我也试试!」
「快乐咒加守护神……」她读着我的笔记,「真是好想法!这个恐怕也不能记到《1000个有趣的小魔咒》里了。」
「为什么?」我颇为怨念,除衣物咒不能记也就算了,为什么这个也不能?
「这可不算小魔咒了,」莫瑞甘轻快一笑,「这是多么美好的力量呢!」
我将这个魔咒命名为抚慰咒。
不过这个咒语确实有一定的难度,成功施放抚慰咒的前提是能成功释放守护神。
但我的一切逻辑都基于挖掘自己的内心,可是如果对别人施咒……那是用自己的力量安抚还是唤出别人的力量呢?
怎么可能召唤出别人的守护神呢?
我想着……不……为什么没可能呢?这是魔法!
并不是用自己的魔杖召唤出别人的守护神,而是通过抚慰咒帮助别人挖掘自己内心积极正向的力量……也许……这有可能是一种帮助别人召唤守护神的方法?
「抚慰心灵。」我轻轻对着自己念道。
一股温暖的力量涌进四肢百骸,浑身上下感到无比轻松有力,头脑清明,对于我略微感到焦虑的汤姆里德尔事件我突然有了新的看法,该焦虑的是他才对,他还不知道呢!在巫师界已经有个我在盯着他了!所以,尽管向前走吧,伊欧玟菲兹威廉!你一定可以把他揪出来,绳之以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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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求必应屋回应了我和奥罗拉的需求,同时拥有一个舒适养眼的书房和一个煮魔药的隔间。
我在书房眺望墙壁上的绵延绿色,奥罗拉那边的袅袅雾气顺着屏风飘了过来。
我兴味盎然地用书去扇,感慨道:「下次该和有求必应屋说的更细节的。」
奥罗拉在那边懊恼地说道:「连魔药教室的阴暗都模仿了。」
我和艾薇约了在这见面,8点的时候,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进来,模样十分拘谨。
我轻笑,把她介绍给奥罗拉。
奥罗拉把头从坩埚前抬起来,努力露出一个善意的笑,但效果并不好。
我替她解释道:「她不太爱笑,面部肌肉有点僵硬。」
奥罗拉郑重点头:「没错,我的情绪可能在我妈妈生我的时候留在子宫里了。」
艾薇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我拍了拍奥罗拉的脑袋:「别一本正经地开玩笑。」
艾薇这反应过来奥罗拉在开玩笑,急忙笑了两声。
我揽住她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啦,不好笑就不笑嘛,奥罗拉不会在意的。」
艾薇瞪圆眼睛:「这不会太扫兴吗?」
「不会。」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艾薇喝了杯热南瓜汁,渐渐放开了自己,叙说着近日来听到的有关伏地魔的消息。
「很多高年级一毕业就是食死徒了,哦对,食死徒,就是伏地魔那群追随者。」艾薇咧咧嘴,「什么奇怪的名字,食死徒。」
我心念一动,伏地魔,还记得奥罗拉认为那是一串法语,飞离死亡,食死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向死神宣战呢!
「那么,我认为他还是有所忌惮,没有把手直接伸到霍格沃兹。」我说道。
「谁知道呢,他们向来爱自诩斯莱特林狡猾谨慎。」艾薇自嘲地笑了笑。
「这又不是什么不好。」我弯起眼睛。
「是吗?」艾薇不自然地反问,「可是旁人从来都这么说。」
「这只是一种生存方式。」我把南瓜饼推向她,「一种人生态度。就像我爱吃南瓜饼,但……奥罗拉不喜欢一样。你呢?」
「我喜欢糖浆馅饼。」艾薇说道。
我遗憾地耸耸肩:「很抱歉,这次我没带,下次我会记得。」
她怔住:「没关系,南瓜饼也不错。」
我笑笑不说话,伸手去抚摸她的头发。
艾薇总给我一种第一次收到别人在意和关心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免令我心酸,让我想起了我的妈妈莎芭丝提妮,也许她的童年也是这样?
艾薇认为大多数纯血家族话事人都还在观望,但他们的下一代大多都很狂热。
「卢修斯马尔福的父亲是上一任马尔福家主,听说和伏地魔来往密切。莱斯特兰奇家两个儿子都是食死徒,他们家也只有2个儿子,那些家里还有女儿的,都只是嫁了人,没听说也去做食死徒。除了西格纳斯布莱克那一支,三个女儿,安多米达布莱克跑了,我也没见西格纳斯和德鲁埃拉有多不高兴,虽然其他家族都要可怜一番布莱克家里出了这么个丑事,倒是他姐姐沃尔布加要更生气,这都是格林格拉斯的妹妹和我说的。」艾薇一边说一边慢慢咀嚼南瓜饼,「他们都觉得这是斯莱特林的狡猾,不把注押到一个人身上,若是伏地魔不成事,至少还有女儿延续血脉。除了像我家那两个蠢货,老的做了食死徒,还念着小的,赶紧毕业去做食死徒。别人家聪明的都只是把孩子安排过去,这么看来克拉布、高尔家也是一样蠢。不过夫人们都在家里老老实实坐着,若真有什么事,起码那些女人还能继续主持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