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她的史诗(80)
我把它抽出来翻了几页,竟然发觉这是一本我从未看过的有关古魔法的书。
这半年多来我从各个学科感受到的是现有的魔法好像被精简过似的,很多东西徒有记录和传说却没有流传下来。
这本书虽然介绍了很多,却也仅仅只是介绍,关于诅咒更是只字未提。
我摇摇头把它放到一边,打开第一本如尼文书籍。我比对着《高级如尼文翻译》,认出这是《诗翁彼豆故事集》。
「它虽然是传说,可它真的不存在吗?」邓布利多的话又在我脑子里响起。
我第不知道多少次开始阅读《诗翁彼豆故事集》。
从《巫师和跳跳锅》中不难读出巫师曾和麻瓜住在一块,且颇受敬重和爱戴。而且《好运泉》中的骑士也丝毫不对这个世界上有巫师的存在而感到奇怪,巫师也鼓励骑士和她们组成队伍结伴而行。
也就是说在很久以前,巫师与麻瓜和谐地生活在一块。
在《男巫和毛心脏》中则慢慢凸显巫师与麻瓜的区别,故事中的男主角认为只有和他匹配的女巫才能入得了他的眼。
《兔子巴比蒂和她的呱呱树桩》出现了一个愚蠢的专权者,在他的时代就开始了猎巫行动。但他畏惧于巴比蒂的诅咒发誓再也不会伤害巫师。
这一许诺在魔法史中并不可靠,但至少可以说明也许争斗起源于贪心的滋生。
当有人想要独占这股力量时,他就不再允许巫师群体的存在。
至于最后—《三兄弟的故事》,我想它是进一步说明了生命无法起死回生。
正如巴比蒂无法让猎狗复活一样。
麻瓜研究学的内容停留在几十年前,非魔法世界电和电话刚普及的年代。也就是说在几十年前魔法界对麻瓜的看法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他们并没有放弃去了解麻瓜。
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这种观念的转变呢?
等等,我又想偏了,回归正题,继续浏览有关如尼文解除诅咒的内容,咳咳。
晦涩冗长的语法,记录着古老的魔法。诅咒来自巫师的恨意与恶意,巫师的祝福同样具有魔法,但人们明白负面的情绪更容易滋生和持久,因而诅咒的存在要更为邪恶。
可以通过古老的魔法来抵消诅咒的负面效果。
?
什么?
我来回翻着书页,什么古老的魔法?没说啊?
又捉弄人。
爱米琳在一边不住地点头,她昨晚躲在床帐里偷偷看小说,听说凌晨两点才睡。
奥罗拉注意到我的动作,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把这行字指给她看。
「古老的魔法……如尼文,炼金术算不算?」她说。
「也算,不过炼金术要六年级才学……」
我眼见爱米琳的脑门就要磕上桌面,迅速伸手过去托住她。
「嗯?怎么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我和奥罗拉克制着笑声。
爱米琳打了个哈欠,嘟囔道:「我今晚一定早点睡。」
「所以你看了什么?」我忍着笑问道。
她拿出手帕擦眼角流出的泪水,小声说道:「《苔丝》。」
奥罗拉饶有兴趣地说道:「这么好看呢?叫你看到2点?你看完借我也看看。」
我连忙说道:「那下一个是我。」
我们收拾好东西离开图书馆,爱米琳跟我们说道:「怕生活?是的,先生。这是苔丝回答克莱尔的一句话。昨晚我刚读到时只觉得震撼,可细细去想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苔丝,我好像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回答了。她的生活是不安稳的,如那片四面来风的荒原一般,她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什么,她只知道她的命运从不由自己,这样怎么会不害怕生活呢?害怕明天,害怕吃饭,害怕睡觉,害怕遇见的人。我想到了艾薇,想到了艾萨克,想到了阿尔弗雷德……突然觉得命运总爱折磨人。」
「可我们不能被打倒。」奥罗拉开口说道,「我绝不会认输。」
我握紧她俩的手,迈开轻快的步伐:「命运若要折磨,我们就反咬它一口,让它知道我们的厉害!她们还有我们,我们一同对抗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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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潮湿的雨天,凯吉尔特伯恩教授让我们在禁林边缘的荆棘丛中为卜鸟筑巢。
雨滴滴答答下个不停,那群可怜的卜鸟躲在事先早已搭好的木屋中神情哀伤地看着我们。
「别怕,温普尔,卜鸟并不是厄运之鸟。」凯吉尔特伯恩教授挥动魔杖把温普尔洒落在地的木枝塞进他堆了一半的鸟巢,「卜鸟只会在要下大雨前叫。但到了冬天,它们也会叫,所以这就是我得让它们住的离我远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