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她的史诗(91)
我捂嘴笑了起来。
「总之,住这好得不得了,假期还可以使用魔法!你就安心在这住下吧!」
我没有告诉戴纳我为什么突然决定住在霍格莫德,我只是说我父母出了远门,无人照应,在霍格莫德离霍格沃兹近,比较安全。
他赞同地点头,也认为现在外面比较危险,离邓布利多近一点确实更安心。
我在霍格莫德安顿下来后,给朋友们一一去信告诉她们我住在霍格莫德18号。
艾薇通过格特鲁德给我寄来了信,原来那天被抓的三个食死徒中有一个是她的父亲,尽管她一直不愿意承认她有一个父亲。
「黑魔王对他的名字下了禁制,谁念就会被追踪到,你千万不要再念他的名字。PS:老东西被抓走了,我昨晚兴奋的一夜没睡着。」
我和邓布利多来到霍格莫德后分析了一遍当天发生的事,我们都认为汤姆·里德尔一定给他的名字下了什么追踪魔法,导致我念了他的名字就被食死徒找上了门。
「对了,教授,其实我一直有一个想法,关于阿尔弗雷德的诅咒。那本如尼文记载的《古老魔法》认为巫师的祝福同诅咒一样具有魔法效力,如果请几位魔法高深的巫师对阿尔弗雷德祝福,会不会能较少诅咒的负面效果呢?」
猪头酒吧的老板在柜台后面擦桌子,我都怕他再使点劲儿桌子就塌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一定要带我来这,我们之前周末来霍格莫德可从没踏足过这里,一看外面的店面装饰(招牌画着滴血的猪头)就不想进了。
室内更是昏暗、破旧,地板和窗户上的污垢一看就是老古董了。木桌在高低不平的地面伫立,轻轻一碰就咯噔咯噔地晃了起来,条条裂纹无不体现着它的粗糙。
呼吸之间都是一股浓烈的羊膻味,可这儿好像也不卖羊肉制的菜肴呀!
「很抱歉,伊欧玟,他所中的诅咒太古老遥远,恐怕当今没有任何巫师能够有与之相匹的魔法。」邓布利多垂下眼睛,悲悯地看着我。
「可是……」我没有被他的话动摇,依然坚定地说道,「那也是很遥远了,谁又知道现在的我们真的不如过去呢?一个不够,就两个,也许足够多的祝福就可以有效果。」
邓布利多温和地与我对视,嘴角上扬:「你真是个积极的好孩子,伊欧玟,你说得对,现在的我们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如从前呢?要试一试,以后,我答应你,伊欧玟。」
「好耶!」我欢呼起来。
猪头酒吧的老板重重地把玻璃杯扣在吧台。
我回过头去打量他,如戴纳所言,老板确实和邓布利多有一双很像的蓝眼睛。
「老板,您会唱爱尔兰的小调吗?」我问道。
「爱尔兰!」他用那双蓝眼睛嘲讽地看着我,「如你所见,我这是开在苏格兰高地上的酒吧!」
「那您会唱苏格兰的小调吗?」我并没有被他恶劣的情绪打击到,便换了个问题问。
「你可以点酒,但我们这不能点歌!」他露出一个乖张的笑,背过身去不想再与我说话。
「好吧,」我耸了耸肩膀,对邓布利多说道,「我只是觉得这让我想到了中土。」
邓布利多轻轻点头,表示明白我的意图。
邓布利多请霍格莫德的老板们帮忙传递不能念伏地魔名字的消息,不能光明正大的让魔法部或者报纸报刊传播是为了防止汤姆·里德尔知道从而改变策略,而我决定直接为他取个代号。
「汤米?这太亲切了吧!」戴纳拔高嗓门,「他可是个恶徒!你叫他汤米!」
我顽皮一笑:「你不觉得这样称呼,都没那么害怕了吗!」
戴纳讷讷不语,好像……真是?
也许是消息传播有了效果,再加上邓布利多建议魔法家庭可以用赤胆忠心咒把自己的房子藏起来,一时之间也没再发生什么命案,但我知道汤姆·里德尔一定会用更放肆残酷的手段来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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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瑞甘已经是个成年巫师了,她从对角巷幻影移形到霍格莫德来探望我。
我站在楼下接她,见她眉眼忧愁,白皙的脸庞略显疲惫黯淡,不由关心道:「你这是怎么了?」
她叹了口气:「我总觉得现在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我俩坐在阳台,虽然是夏天,可我看她脸色不好,就倒了杯常温的柠檬果茶。
「我也这样认为。我们现在只是防,却不是将他揪出来,这很被动。」我说道。
「是的!」莫瑞甘激动得握住我的手,「没错!就是这样!我们得想个办法,一旦遇袭,把消息立刻传递给傲罗,这样食死徒的突然袭击就会失去恐吓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