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怎么还有这一趴(40)CP,番外
“……没有。”虞迟寒的目光很怪异,移到了被子下凸出的那一个弧度上。
即使江倾不说,虞迟寒也迟早能查到,也迟早什么都会知道。不过,虞迟寒的反应比江倾预料的要平静得多,是已经消气了,才显得不在乎吗。
“那就好。”江倾闷闷地说,重新侧躺下去。不知道是因为虞迟寒今晚看起来比较“和蔼”,还是脑子被烧得不太好使了,他壮着胆子继续闭上眼。
虞迟寒就这样复又被晾在一旁。
好半晌,才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有事,才没来。”
这可真是破天荒了,江倾登时睁开眼睛,看着虞迟寒难以置信地眨了眨。
虞迟寒在向他解释?
男人的表情还是那么冰山冷傲,也没再说出第二句话。
但江倾已然开心起来,见好就收嘛,从被窝里伸出手抓住虞迟寒的衣角,弱弱道,“我只是担心你生气。”
“……”
“没生气吗?”
虞迟寒轻皱起眉。江倾觉得他想说他生气了,但是迫于某种醒悟,又生把这点情绪压了下去。
“那,今晚能不能不要走了,就在这陪陪我?”
江倾的眼尾被染上绯红,“虞迟寒,陪陪我吧。”
虞迟寒犹豫了一会:“有事。”
他的目的是在今晚把闹脾气的江倾带回去,正在想怎么说比较显得不像命令,就看江倾眼尾接连不断地滑下了泪珠,滚过脸颊,声音越发低下去,
“你还是生气吗?”
“我不对,我不好,我应该告诉你孩子的事,”
“我实在,太想在你身上留下一点什么了,”
“你知道的,我很爱你了,”
“但是我从来打不定主意你是怎么看我的,”
“这不公平,虞迟寒。”
江倾的情绪好似很快就激动起来,紧抓着虞迟寒的衣角,掀了被窝,撑起上身,下了床,抱住了虞迟寒。
单薄的里衣裹着消瘦的身体,披散的墨发垂在后背,温度滚烫隆起的肚子贴上虞迟寒僵直的身体。
包裹着哭腔的声音一下下撞击着虞迟寒的心脏。
“陪陪我……说你爱我,说你也爱我,”
“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为了孩子两个月不理我呜呜——”
没有。只是有事。虞迟寒没在他声泪俱下的折腾里插上嘴。
“虞迟寒——”江倾哭得有一些喘不上气了,直到感觉到虞迟寒的手慢慢抚上了脊背,有些用力地按着。
“宿主,教主的好感条回去了诶。”
“呜呜啊虞迟寒,陪我,不要走了呜呜呜……”
“我难受呜呜呜虞迟寒。”
江倾真的有些止不住了,哭得更大声,将虞迟寒的衣服抹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呜肚子也疼……”
真的在疼,但江倾已经哭得有点不管不顾了。
虞迟寒将他托起来抱到床上,低声哄着,“不要哭了,我不走了。”
揽着江倾半躺上床,拉起被子将人裹紧,掰起下巴就吻上去。
“不要哭,再哭脑子要哭坏。”
“虞迟寒,你爱我吗?”
江倾知道答案的,也不知道答案。
虞迟寒只是轻轻吻去了江倾再次滑落的泪珠。
江倾,你最好是真的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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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番外 丢了那薄情郎从了我罢
关城,茶楼。
日头正高,掺着茶香的过堂风混着鼎沸人声悠悠拂过。这座规模颇大、地处城中的茶楼,正是客满如荼时。
二层雅座静静,茶客煎茶品茗;一层便是热闹非凡,座无虚席,三两伙计拎着长嘴铜壶两腿倒腾个不停。
正中设一方矮台,台上铺着毡布,一坐于台上手握折扇胡子花白的说书先生,语调顿挫,正是说到酣处。
茶楼在这边陲小镇上已立了有些年头了。近年来本是势头寥落,现下却能有此一番欣欣之景,得多亏了数月前大手一挥、阔气盘下整座铺面的那位年轻掌柜。
新掌柜为人和蔼生趣,头脑精明狡黠。身世神秘、派头神秘,名字也神秘,玄乎玄地称自己生死不留痕、暂时姓江名“无名”。日常叫他江老板即可,这样比较有格调。
此时那江老板正在柜台后坐着,撑着脑袋歪着身,袖口松松挽着露出截清瘦手腕,一手拨算盘一手握毛笔。
只观摩他一会就会发现,他手里的算盘实则是个摆设,有一下没一下地,随手才拨两下劈啪听个响,助兴。
不靠算盘,却像是有自己的算法,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下手记一笔,倒也不像只是在瞎捣鼓。
“哈!”记着记着,就见他忽然一拍柜台轻笑出声,“这系统一贯坑爹,到头来倒是出手如此大方,这么大个茶楼……活了三辈子,总算是半路飞升一夜暴富了啊,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