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疯批暴君的崽后女配带球跑了(196)
今日这霍无厌怎么会突然前往此处?
他们疯狂思索着近日是不是哪里得罪了这煞神,亦或者是族内哪个小兔崽子在外惹了祸,越想,他们心底便越慌,他们面色越发的惶恐。
半晌,就在他们不知所措之际,却听身前传来了些许衣物摩挲的声响。
霍无厌微微侧身,面无表情地看着身侧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白鹤族长,他冷声道,“把他的东西交出来。”
白鹤族长一怔,他有些茫然地看向面前高大的男修,他小声道,“恕老头子愚钝,不知龙君说的是什么?”
霍无厌闻言垂下眸子,他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白鹤族长,“真不知吗。”
白鹤族长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一对上那双赤色的眸子,他的话音一滞,心底有些发寒,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当即面色微变,他自是不愿将那些宝贝交出来……然而想到霍无厌往日的作风,他忍不住沉默了片刻。
哪怕是他也听过霍无厌的名声。他从不知讲理为何物,若是不给,他便抢。
今日他既然专门来了此处,若是不给,今日他们族内恐怕要遭,况且,真说起来,那事也是他们理亏,……他的脑中飞快地思索着,最终,他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请龙君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取。”
话是这般说着,他却是暗暗咬紧了牙关,心疼的快要滴血,白茜那两个贱人!日后他定要他们好看!
话落,他忙对着身侧的长老使了个眼色,那长老连忙脚步匆匆地跃下山崖,飞快地向着山涧中飞去。
山崖再度陷入死寂之中,白鹤族长有些不安地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修,正当他心慌意乱之时,却见霍无厌挂在腰间的玉牌正疯狂地闪烁着。
霍无厌垂下眼眸,他随手拿起腰间的玉牌,只见面前的虚空骤然浮现出一道流水般的玄光镜,下一瞬,便见青弄布满鲜血的脸猛地跃入画面之中,他神色急切道,“霍无厌你快回来!这里出事了!”
看着他面上大片的鲜血,霍无厌动作一顿,他的眸色渐黯,当即沉声道,“她在何处。”
他的话音未落,便见青弄疯狂地翻着身后的药箱,他语无伦次道,“什么她在何处我还想问你在何处呢!!你快回来护法!你到底跑哪里去了!崽崽都快要破壳了!你人呢!!!!你这条龙真的是……”
随着青弄的话音落下,霍无厌动作一顿,他的识海中有片刻的空白,赤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身前的玄光镜。
在青弄絮絮叨叨的声音中,他似是隐隐约约听到了陆沅音紧张的念叨声,和一道微弱的,断断续续的,稚嫩的嗷呜声。
那稚嫩的嗷呜声微弱的几不可闻,然而此刻,却在霍无厌的耳边无限放大,格外的清晰。
沉闷的雷声于青弄的身后倏然炸裂,风云变色,飞沙走石,他身后的日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暗沉下来,青弄连忙撑着伞,飞快地收拾着,他哎呀哎呀地叫唤个不停,“打雷了打雷了,这里快要下雨了!你快点回来啊……”
霍无厌定定地看着面前有些模糊的玄光镜,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却是带上了丝近乎无措的茫然,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半晌,却见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飞快地自玄光镜中一闪而过。
陆沅音正蹲在一块大石头前,紧张地念叨个不停。
霍无厌只觉似是有无数落雷于他的耳边倏然炸裂,他的意识有些恍惚,须臾,他却是蓦的掀起眼皮,他再不看面前的白鹤族长,却是径直撕裂面前的虚空,猛地化作一道流光,迅速地遁入了空间裂缝之中。
白鹤族长只觉面前光影一闪,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却见那道高大的身影已凭空消散,虚空中还残留着道道蛛网般的细碎裂纹,周边只余灵光点点。
白鹤族长一怔,他连声道,“龙君,东西您还……”
风一吹,他只觉背后发凉,族长摸了摸身后,却发现他后辈的衣裳早已被冷汗打湿,他看着面前空荡的敲鼓,却是猛地松了口气,他忍不住咬了咬牙,终是没敢骂上一句,“也不知他怎么回事,莫名其妙!”
一旁的长老沉沉地叹了口气,他看着霍无厌方才离去的方向,低声道,“好了,你就别说了,等会儿我亲自将东西给他送过去吧。”
那些本就不该留在他们手中,只是他们仗着无人知晓,方才将那些偷偷留了下来,现在能将那些东西早些脱手,对于他们而言,未必是什么坏事。
白鹤族长嘴唇蠕动着,他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然而看着众人沉重的面色,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无奈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随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