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猫后被死对头rua秃了(113)+番外
“这不是怪力乱神。”
这一次,秦肆没有像往常一样顶撞、咆哮,或者直接挂断电话。
他的口吻异常冷静。
电话那头的秦正宏似乎都愣了一下。
“爸,”秦肆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这关系到温简的性命。”
他没有解释什么是诅咒,什么是守护者。他只陈述了一个父亲无法忽视的事实。
“如果这次期末考试,我考进了年级前十。”
“我只有一个要求。”
“动用你所有的关系,帮我把这个人找出来。”
这是一个交易。
一个儿子,第一次用父亲最看重的“成绩”,来换取他认为更重要的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温简都以为秦正宏会直接挂断。
“……好。”
一个字,沉沉地落下。
电话挂断。
秦肆站在客厅中央,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动。
温简走过去,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轮廓,心中那股酸涩、震动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任何安慰或者感谢的语言,在秦肆刚才那通电话面前,都显得太轻了。
他只能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秦肆的手臂。
秦肆转过头看他,过了几秒,才反手覆盖住他的手,力道很重。
“前十而已,”秦肆扯出一个笑,想让气氛轻松一点,“小爷我分分钟的事。”
温简没说话,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客厅里一时间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为了不让情绪沉溺下去,温简重新拿起那本孤本的复印件,坐回沙发上,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到那片被涂黑的区域。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片粗糙的墨迹上反复摩挲。
墨水干涸后,在纸面上留下了不平整的质感。
而墨迹之下,纸张因为书写时的用力,产生了凹陷。
刚才,他们就是通过这种凹陷,辨认出了那个“血”字。
可……
温简的指尖忽然停住了。
不对。
不止一个字。
在那个“血”字留下的笔痕旁边,似乎……还有别的痕迹。
那痕迹更浅,若有若无,不仔细感受根本无法察觉。
“秦肆,”温简立刻喊他,“台灯!”
秦肆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将那盏强光台灯拿了过来。
光束再次聚焦在那一小片漆黑的区域。
温简捏着纸张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变换着角度,让光线从极低的位置斜射上去。
在特定的角度下,那些被墨迹覆盖的、极其细微的压力痕迹,在光影中显露出了模糊的轮廓。
“血”字的右边,确实还有一个字。
笔画比“血”字要简单,留下的压痕也更轻。
两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在光影下变幻的轮廓。
一撇……
一捺……
还有一个……子?
不,不是子。
是……
“亲……”
温简的嘴唇动了动,那个字几乎无法发出声音。
血……亲。
献祭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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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献祭血亲
血……亲。
这两个字,在寂静的客厅里,无声地炸开。
空气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温情和暖意,被这两个字带来的寒气瞬间冲刷得一干二净。
献祭血亲。
温简的手指还停留在纸面上,那两个字凹陷的轮廓,此刻却变得滚烫,灼烧着他的指尖。
什么意思?
解除这个古怪的变身,需要献祭掉谁的血亲?
他的?还是秦肆的?
温简的脑子一片空白,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退去,手脚冰凉。
秦肆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他一把夺过那张复印纸,凑到台灯下,死死地盯着那片墨迹。光影之下,那两个字的压痕清晰得刺眼。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
之前在医院,温简手上的伤口,毫无征兆地转移到了他的手上。
那种诡异的、超出现实逻辑的连接感,此刻有了最恐怖的解释。
秦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口时嗓音干涩得厉害。
“我们的身体,在某种层面上是连通的。”
他没有看温简,依旧盯着那张纸,但话是说给温简听的。
“如果‘献祭’需要血……”
秦肆停顿了,后面的话他几乎说不出口。
“很可能,需要我们两个人的。”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这个推论,比“献祭血亲”本身更让人不寒而栗。它将两个人的命运,用一种最血腥、最残酷的方式捆绑在了一起。
过了很久,温简才找回自己的思绪。
他强迫自己从那股灭顶的恐惧中抽离出来,大脑飞速运转。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