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猫后被死对头rua秃了(126)+番外
下一秒,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人从沙发对面捞进了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他的下巴抵着温简的发顶,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低声骂道:
“靠,温简你犯规啊。”
“谁让你说真话了。”
温简的脸埋在他带着熟悉气息的颈窝里,先是肩膀轻轻耸动,接着,压抑不住的笑声混着一点湿意,从胸腔里溢了出来。
连日来的忐忑、不安、害怕,所有沉重的情绪,都在这个带着体温和斥责的拥抱里,烟消云散。
他伸手,紧紧抱住秦肆的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怕什么呢。
不管见面有多尴尬,有多生疏,只要这个人牵着他的手,站在自己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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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久违的团聚
除夕当天,清城国际机场。
人潮在到达口的玻璃门内外涌动,喧嚣被隔绝又放大。
温简站在人群外围,手心里沁出一层薄汗。秦肆握着他的手,干燥温热的掌心传递着安稳的力量,将那点潮湿和冰凉一并驱散。
只要这个人牵着他的手,站在自己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前一晚的念头还在脑中回响,可当那两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真的从出口走出来时,温简的脚步还是不受控制地顿住了。
三年。
记忆中的父母被时间这把刻刀重新雕琢过。父亲温敬言的背不再那么挺直,鬓角染了霜。
母亲沈知予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步履间透着长途飞行的疲惫,眼角的细纹比他记忆中要深得多。
他们也在寻找。
然后,他们的视线穿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温简身上。
温敬言的肩膀塌陷了一瞬,沈知予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行李箱的拉杆。
他们看到了长高了、变了模样的儿子,眼中是激动,是愧疚,是近乡情怯的无措。
三个人,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相顾无言。
周围的嘈杂似乎被一个无形的罩子隔开,这片小小的区域里,空气凝滞,只剩下长年累月的生疏和尴尬在无声发酵。
温父温母的视线,很快就从儿子身上,挪到了他身边那个高大挺拔的少年身上。
那少年站得离温简很近,亲密得不似普通朋友,坦然回望的姿态里,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就在这沉默即将把空气都压得裂开时,秦肆动了。
他松开温简的手,上前一步,精准地踏进了那片凝固的场域。
在温父温母错愕的注视下,他自然地从沈知予手中接过了那个小行李箱,然后露出了一个标准又礼貌的笑容,周到得让人挑不出一点错。
“叔叔阿姨好。”
他的声音清朗,掷地有声。
“我是秦肆,温简的……男朋友。”
那个短暂的停顿,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一路辛苦了,车在外面等我们。”
一句话,干脆利落,直接挑明了身份,也彻底砸碎了僵局。
温敬言和沈知予都懵了。
他们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尴尬的,疏离的,甚至争吵的,却唯独没有这一种。
他们的目光在秦肆那张过分英俊的脸上,和自己儿子那副默认了的姿态之间来回跳转,大脑彻底宕机。
回家的路上,车是秦肆开来的。
后座,成了最煎熬的位置。
温简坐在中间,左边是父亲,右边是母亲,三个人僵硬得像是三尊蜡像。
车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还是秦肆打破了沉默,他一边开车,一边用轻松的口吻挑起话题。(已成年)
“阿姨,清城这几年变化挺大的,东边新修了高架,以前去市中心要四十分钟,现在二十分钟就到了。”
“温简学校那条路也修了,种满了香樟,夏天特别漂亮。”
他不说“你儿子”,也不说“你们儿子”,只说“温简”。
他聊学校里的趣事,聊温简在物理竞赛上拿了奖,聊他设计的程序被老师当成范例,聊他如何在模拟考中甩开第二名几十分。
秦肆的叙述很巧妙,他像个最忠实的记录者,把所有功劳都归于温简自身的努力和天赋,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他既不动声色地展示了自己对温简的了解深入到了何种地步,又不动声色地捧高了温简,让后座那两位常年缺席的父母,对自己儿子的形象有了一个更立体、更鲜活,也更陌生的认知。
温敬言和沈知予,从最初的震惊和审视,慢慢开始认真倾听。
他们是顶尖的科研人员,智商超群,自然能听出这个叫秦肆的少年话语里的门道。
他说的每一件事,都是他们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