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被阴湿世子盯上了(54)
怎么他进去熄个灯的功夫,人又回来了?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他连脚步声都没听到。
院子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笼挂在院门边的柱子上,橘红色的光摇摇曳曳,将简绥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就站在那光影的交界处,半边脸被光照着,半边脸隐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福安连忙低下头,快步走下台阶,走到简绥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躬身行礼。
“世子。”
“下去。”
福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应了一声“是”,又行了个礼,退下了。
简绥站在院子里,想着明天回京的事。
是他主动提的,他还有很多的事要做,很多的东西要查。
上辈子,太子是在过年后不久后出事的。
可太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他不知道,出事的第一时间,消息就被封锁了,他接触不到太多的细节,他爹也不会把这些正事跟他说。
这辈子他要提前预防。
简绥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看来他回京之后,得先去见一见太子,东宫是太子的地盘,他可做不到无声无息地查东宫的人和事。
简绥靠在门框上,仰头看着头顶那片被竹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月光从叶隙间漏下来,落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他还要多安排一些人手,留在行宫,守在凌瑄身边。
简绥又在心里过了一遍人手名单。
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简绥的目光落在正房那扇紧闭的门上。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昏黄灯光,他盯着那道光看了很久,心思就不受控制地飘到了门后那个人身上。
阿瑄睡着了吗?应该是睡着了。
他明天就要回京了,接下来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看到凌瑄,他心里就不得劲。
简绥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门缝,侧身闪进去。
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掀开床帐,动作轻得像是在做贼,生怕惊动了床里那个人。
简绥蹲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无声无息地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阿瑄不让他陪睡,他可以偷偷来啊。
在床上躺好后,然后动作轻慢地开始给凌瑄按摩。
感觉怀了的人睡的更沉了,简绥也安心地将人拢进怀里。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简绥就醒了。
怀里的人还在睡,呼吸绵长,眉头舒展,对他的醒来毫无察觉。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健康变化,就快速地穿好衣服无声无息地走到门边,拉开门,闪了出去。
昨天凌瑄是不让他来的,然后他偷偷来了,如果早上起床看到他在,凌瑄肯定会生气的。
不知为何,他现在还是不太敢挑战凌瑄的脾气。
天光大亮时,凌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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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猜测
凌瑄睁开眼,鸟鸣声从窗外传来,清脆悦耳的,一声接一声,像是在催人起床。他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
他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第三次了。
凌瑄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他伸手摸了摸旁边的被褥,凉的,不像是刚有人躺过的温度。
是他多心了吗?
凌瑄收回手,垂下眼,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
他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因早产病弱。
这些年他小心地养护着自己,按时喝药,规律作息,保持心情愉悦,好不容易才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三天两头病倒。
十几年的病榻煎熬,也让他对自己身体状态的变化都格外敏感。
可习惯了这些年身体的沉疴,最近却有几次起床时,身体没有以往的沉重,他怎么可能没发现。
只是不知道原因而已。
“福安。”他朝门外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带着刚醒的低哑。
门很快被推开了,福安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脸上带着惯常的笑:“殿下醒了?”
凌瑄接过福安递来的帕子,敷在脸上,温热的水汽渗进皮肤,驱散了最后一丝困意。
他擦了脸,将帕子递回去,语气随意地问:“昨夜有人来过吗?”
福安的手顿住,凌瑄一直在看着他的反应,那一瞬的停顿便无所遁形。
凌瑄看着他,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殿下,”福安低着头,“昨夜……简世子来过。”
凌瑄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福安不敢抬头,声音有些发紧,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凌瑄沉默了片刻,语气平静地问:“然后呢?”
福安的声音更低了:“后面奴才就退下了,不知道世子有没有进屋。”
凌瑄垂下眼,看着地上的福安,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生气吗?也不至于,他也明白,福安只是一个下人,很多事由不得他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