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被阴湿世子盯上了(96)
“你在想什么,天色不早,你赶路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凌瑄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简绥失落:“好吧。”
他刚想站起身,就被凌瑄拉住袖子。
简绥惊疑不定的看向凌瑄。
凌瑄双手捧了一下他很有少年气的脸颊,“是真的想你了,乖一点。”
简绥脸上的笑容唰的一下就灿烂了起来,他拉着凌瑄的手,心满意足地说:“瑄表哥,那你也早点休息。”
“嗯。”
……
第二天,凌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想起今日要回京,不过因为是简绥过来接他,这一次不用他早起,他什么时候醒,他们就什么时候出发。
起床洗漱完,凌瑄换了衣裳,走出屋子,秋日的阳光落在脸上,暖融融的。
简绥正在院子里等他。
他换了一身玄色的骑装,腰束革带,脚蹬马靴,整个人精神抖擞和昨日那个风尘仆仆的模样判若两人。
“瑄表哥,我们去用早膳吧。”
“走吧。”
两人很快用完早膳,马车也在山下准备好了。
两人一起下山,简绥殷勤地给凌瑄掀开车帘,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凌瑄上了马车坐下,坐垫很软,靠背的角度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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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密谋
简绥没有骑马,跟着钻进了车厢,在凌瑄对面坐下,将车帘拢好,对外面的听风说了一声:
“走吧,慢慢走,不急。”
马车缓缓启动,简绥闲不住,从座位旁边的暗格里抽出一张棋盘来,是磁石的,黑白子吸附在棋盘上,怎么颠簸都不会乱。
他将棋盘放在两人中间的小桌上,摆好棋子,抬起头看着凌瑄。
“瑄表哥,我们下棋吧。”
凌瑄低头看着棋盘上纵横交错的线,沉默了片刻。
他不会下棋。
在宫里那些年,没有人找他下棋,他也没有主动找人学过,偶尔看过棋谱,但只是翻翻,没有认真琢磨过里面的门道。
“我不会下。”上一次在简绥的院子里下过,也是乱下的。
“我也不会了,但玩嘛,瑄表哥。”
凌瑄看着他,还是拈起一枚黑子,在棋盘上随便找了个空位放下。
简绥快速拈起白子,落在黑子的斜角,贴着它,像一颗钉子,钉得又近又紧。
凌瑄看着棋盘上那枚紧贴着黑子的白子,有点好笑。
简绥一脸无辜,指尖在棋盘上点了点:“下棋,肯定就是要挨着的。”
凌瑄没有反驳,又落了一枚黑子,这次离简绥那枚白子远了一些。
简绥拈起白子,追了过去,又贴在旁边,像一只甩不掉的尾巴。
凌瑄再落一颗,他再追一颗,白子紧咬着黑子,怎么都不肯松口。
几手棋下来,棋盘上出现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线,黑子跑,白子追,从棋盘的一角蔓延到另一角,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藤蔓,分不清谁缠着谁。
凌瑄看着这条被他俩走出来出的长龙,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就在两人玩的你来我往的时候,京城四方馆中。
一个隐秘没有窗户的偏房里,唯一的那扇门关严实之后,外面连同整个四方馆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
屋里只剩下一盏灯,一张桌,两个人。
巴掌大的灯盏,燃出一朵黄豆大小的火焰,刚好够照亮桌面那一尺见方的区域。
光照不到的地方,暗影沉沉地压着。
素叶坐在桌子这一边,咄鹿在她对面。
两人旁边搁着一只铜盆,盆底铺了一层薄薄的灰烬,是之前烧过的纸留下的。
咄鹿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然后将纸轻轻转推到素叶面前。
素叶低头看去——
“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大荣太子是一个很出色的继承人,而且太子比皇帝果决。”
素叶看着这行字,没有急着接笔,烛火在她眼底跳了一下,将那行字照得忽明忽暗。
见素叶没接,咄鹿接着写,“对于我们朔狄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素叶写下,“你想做什么?我们都没多少人手了,能接近太子的,一个都没有。”
这是实话。
她们在京城经营多年的暗桩没了。
她现在连太子的日常行踪都摸不清楚,更别提做别的了。
咄鹿看着这行字,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笑容很淡。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素叶低头一看,平静地眸子划过一丝诧异。
“谁说没有?云羯。”
云羯?
素叶沉默一会儿,写下,“你是说……和亲?”
咄鹿没有写字,微微点了一下头。
素叶靠在椅背上,手指从笔杆上移开,思索着这件事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