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医他又软又甜(27)
军医恍然大悟,看向沈昭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这位小少夫人,看着年纪不大,医术是真的好。
沈昭缝完最后一针,打好结,剪断线,重新上了药,缠好绷带。
整个过程不到半个时辰。
“好了。”他把银针收起来,语气冷淡,“三天内不能沾水,七天后来拆线。这七天我盯着你,你别想乱动。”
顾衍之看着自己被重新包扎好的手臂,又看看沈昭红肿的眼睛和认真的小脸,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好。”他说,“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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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昭洗了澡,坐在床边擦头发。
顾衍之靠在床头,看着他。
“你一个人骑马来的?”他问。
“有人护送。”沈昭头也不抬。
“骑了几天?”
“三天。”
“你会骑马?”
“会一点。”
“一点是多一点?”
沈昭没回答。
他的大腿内侧到现在还疼,洗澡的时候看了一眼,磨破了皮,红了一片。
但他不会告诉顾衍之。
说了这人又要内疚。
“小昭。”顾衍之的声音突然正经了。
“嗯。”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沈昭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
“陈骁说的。”
“陈骁?”顾衍之皱了皱眉,“他答应我不说的。”
“我逼他说的。”沈昭理直气壮,“我用银针威胁他,不说就让他三天说不了话。”
顾衍之沉默了。
他大概能想象那个画面——沈昭拿着银针,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凶巴巴的,像一只炸毛的猫。
陈骁被一个小孩子威胁,想想确实挺丢人的。
“你不该来的。”顾衍之说。
沈昭放下毛巾,转过头看着他。
“顾衍之,你再说一遍?”
顾衍之看着他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说,你不该——”
沈昭直接扑了上来,把他按在床头,骑在他腰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顾衍之,你给我听好了。你娶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你受伤了,我就得在你身边。你说‘等我回来’,我听了。但你回来了吗?你没有。你不回来,我就来找你。你管这叫不该来?”
顾衍之被他按着,一动不动。
不是因为动不了,是不想动。
他的小夫郎骑在他身上,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嘴唇因为生气微微嘟着,整个人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又凶又甜。
“说完了?”他问。
“没有!”沈昭深吸一口气,“还有——你以后不准再瞒我。受伤了要说,生病了要说,遇到危险了也要说。你要是再骗我,我就不给你治病了,让你……”
他想了半天,想不出什么有杀伤力的威胁。
“让你一辈子硬不起来!”他最后憋出这么一句。
顾衍之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完了。”他说,“你不给我治,我也只对你硬得起来。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你。”
沈昭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唰”地红了。
“你、你流氓!”
“是你先说硬不硬的。”顾衍之的语气无辜极了。
“我说的是治病!”
“我说的也是治病。”顾衍之的右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揽住了他的腰,“治什么病?”
“当然是……”沈昭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被绕进去了。
这个人,受了伤还不忘耍流氓。
“你给我睡觉!”沈昭从他身上翻下来,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住。
顾衍之看着被子卷成的那一小团,低笑了一声。
“小昭。”
“睡了!”
“床够大。”
沈昭的动作顿了一下。
是,这别院的床比京城家里那张大多了,睡三个人都绰绰有余。
“所以呢?”他闷闷地问。
“所以不用挤。”顾衍之掀开被子的一角,“过来。”
沈昭犹豫了两秒,从自己的被子卷里钻出来,挪进了顾衍之的被窝。
顾衍之的右臂伸过来,把他圈进怀里。
“小心你的手。”沈昭提醒。
“右手没事。”
“我是说别碰到左手。”
“嗯。”
沈昭窝在他怀里,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一下一下的,像在说“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
“衍之。”他小声说。
“嗯。”
“你的伤,是怎么弄的?”
顾衍之沉默了两秒。
“遇到几个刺客。”
“刺客?”沈昭抬起头,“什么人?”
“一些……旧相识。”顾衍之的语气很淡,但沈昭能感觉到他圈在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