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医他又软又甜(57)
沈昭的脸微微红了。“嗯。”
晚上,顾衍之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包东西——蜜饯。沈昭打开一看,梅子、杏干、山楂、桂花糖,每样都有。
“你怎么又买蜜饯?”沈昭捏了一颗桂花糖放进嘴里。
“你昨天说想吃。”
沈昭愣了一下。他昨天确实说了,但那是自言自语,说的很小声,以为没人听到。
“你听到了?”
“嗯。”
沈昭低着头,嘴里含着糖,甜得发腻。“顾衍之。”
“嗯。”
“你以后别买了。”
“为什么?”
“太甜了。”沈昭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我齁着了。”
顾衍之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不买了。”
沈昭把脸别过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肯定傻得要命,嘴角翘得能挂油瓶。
晚上,沈昭躺在床上,雪团睡在他脚边。顾衍之从书房回来,吹灭了灯,躺到他旁边。床很大,但两个人还是挤在一起,像以前在软榻上一样。
“衍之。”沈昭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很小。
“嗯。”
“你之前说,及冠之后换床,换了。”
沉默了一瞬。“嗯,换了。”
“那你什么时候搬回来?”
顾衍之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已经搬了。”
沈昭在黑暗中笑了。他把脸埋进顾衍之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不是梦,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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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新常态
沈昭发现,顾衍之这个人说话算话。
说“下次注意”,下次真的注意了。说“每天”,每天真的……沈昭不想回忆了。
总之,及冠之后的日子,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以前顾衍之是“保持距离”,现在倒好,距离直接清零了,不,是负的——这个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贴在他身上。
早上起床要抱一会儿,吃饭的时候要坐在一起,看书的时候要把人拉进怀里,晚上就更不用说了。沈昭觉得自己的腰,这辈子怕是养不好了。
“青禾。”沈昭趴在院子的躺椅上,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在呢。”
“给我拿个热敷的垫子来。”
青禾笑着去拿了。自从及冠之后,这位小祖宗喊“腰疼”的频率直线上升,青禾已经习惯了。她甚至专门准备了一个热敷垫子,随时待命。
沈昭把热敷垫子垫在腰下面,舒服得直叹气。雪团跳上他的肚子,在上面团成一团。热乎乎的,正好当暖水袋用。
“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沈昭摸着猫,自言自语,“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结果……”
雪团“喵”了一声,好像在说:“你每次都信,怪谁?”
“我那是……心软。”沈昭小声辩解,“他那个表情,你又不是没看到,像只被抛弃的大狗,谁顶得住?”
雪团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分明在说:“我就顶得住。”
“你一只猫,不懂。”
雪团把头扭过去了。
傍晚,顾衍之从衙门回来。沈昭正坐在桌前写方子——给师父回信,顺便附了一张补阳气的方子。师父年纪大了,最近总说腰疼,沈昭怀疑他是赌钱输多了气的。
“写什么?”顾衍之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给师父写信。”沈昭头也不抬,“他说最近腰疼,我给他开个方子。”
顾衍之的手搭上他的腰,轻轻揉了一下。“你也腰疼,怎么不给自己开方子?”
沈昭的笔尖歪了一下。“我那是……不一样的疼。”
“哪里不一样?”
沈昭放下笔,转过身瞪着他。“顾衍之,你是不是故意的?”
顾衍之看着他一臉“你再撩我我就咬你”的表情,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是。”
沈昭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继续写信,但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顾衍之在他旁边坐下,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两人安安静静地待着,谁也没说话,但气氛一点也不冷。
沈昭写着写着,发现自己的嘴角是翘着的,他偷偷压了压,没压下去,放弃了。
信写完了,沈昭把方子折好塞进信封。转头看到顾衍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那副冷峻的五官镀上了一层暖色。
沈昭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
顾衍之的眼睛立刻睁开了。“干嘛?”
“你睫毛上有东西。”沈昭面不改色地撒谎。
“什么东西?”
“灰。”
顾衍之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信你个鬼”。“什么颜色的灰?”
“黑色的。”